細雨紛飛,雨綿綿。
“殺”
一萬輔兵扛著簡易竹矛,淋在雨中訓練。
觀台上,十余穿精良鐵甲的將領,同樣站在雨中觀望。
居中的曹看向換上了一鐵甲的黃蓋“公覆,只是輔軍,不必如此刻苦吧”
黃蓋謙卑的拱手行禮“主公,輔兵是百姓出,正兵也是出,並沒有太大的差異,以同樣的強度訓練,再以同樣的資格上戰場,同時拿同樣的戰功,荻時曹軍將再獲一萬正兵”
“好我記住這句話了龔都,跟輜重部說聲,調萬人正兵的裝備於公覆的輔軍部,再供應正兵的夥食一戰之後,我要看到一萬正兵”
見獵心喜的曹開口命令道。
黃蓋完全沒有壓力一般“謝主公”
這時一騎擦著標識背旗的傳令兵策馬而來
“報主公,長沙豪強邢道榮領義軍前來助陣”
曹衝黃蓋笑了笑“我先走一步,你忙你的”
自己以討逆中郎將,暫領全荊州郡國兵的份,向全州集兵,如邢道榮一般前來助陣的義軍隊伍,就有數十個,以數十到數百人不等,共三千余人。
並且還向山賊、水寇發布了招安令,只要其願意前來助陣,戰爭結束以後,將一切罪責既往不咎,且論功行賞。
這條命令的主要目的是衝著甘寧、周泰這二位還在水上活躍的猛將而去的,只是來投的山賊、水寇有幾支,超過了千人,但二人遲遲未見。
曹快馬加鞭,趕到了城門處,一行兩百余人的隊伍,一位扛著長柄大斧,騎著馱馬的壯漢立於最前頭。
又是一員用斧的高手,可以好好切磋交流一下斧技,提升一下近戰能力了,總不能一直處於二流階段。
曹翻下馬,取下宣花開天斧,發出豪邁的笑聲“邢壯士,想不到你也是一位用斧之人,難得難得”
邢道榮看著曹外表古樸,內含霸氣的開天斧,來了精神“閣下應該就是曹黃龍了見過黃龍將軍”
“哈哈不必多禮,看到你的斧頭,我就覺得手癢癢,不如我們切磋一下”說乾就乾的曹,當場發出邀請。
邢道榮興趣濃烈,常聞曹英勇的名聲,發現對方跟自己的武器種類一樣,哪願拒絕,取下了長斧“敢不從命”
空曠小草剛剛拔尖綠油油的平地上,兩人分立兩頭,曹長斧拖地“宣花大斧,長一丈二,重六十六斤,名曰開天”
邢道榮面露驚訝“長柄大斧,長一丈一,重十五斤,名曰虎牙”
長斧不像長槍,典型的頭重腳輕,就跟刀劍一個道理,頂上沉重的斧頭,需要比長槍多一倍還多的力才能提的起來,打鬥時也比長槍更難掌控。
不過,單論力量、劈砍、霸道,六百六十斤的長槍,也比過六十六斤的斧。
曹軍中用長槍的將領最多,用長柄大刀的也不少,用長斧的就只剩下張雷公了,沒有一個武藝過一流的。
整個漢末,用斧有記載,曹只知道兩人,一個五子良將徐晃,一個無雙上將潘鳳,可惜都未曾謀面,不然可以好好討教一下。
如今曹學的斧技,都是軍中準頂級高手北地刀王蔡陽,將自己的刀法中,適合斧頭的招式,改良一下,用來教曹。
邢道榮史稱荊南五虎,只是曹對這些遠離中原、一筆帶過的將領,知道的很少。
兩人相互行禮,邢道榮快步上前,舉斧劈向曹。
“來的好”
曹斜向上一斧劈向他的斧杆,看著冒著寒光的斧刃,邢道榮雖是上好的梨花硬木,但也不敢相抗,劈出去的斧頭無法收回,邢道榮右腿一個後側,子緊接著後仰,將斧刃往回一拖,
準確的使斧刃砍在了曹開天斧的斧刃上。“嘭”
火花四處噴,兩柄斧頭被巨力彈開。
“噗”
開天斧在地上砸了一個大坑,虎牙斧也更是帶著邢道榮,反手砸向了側面,子被扭轉。
這貨用輕一倍多的木杆斧頭,與自己硬抗,卻只是被帶著轉,真是生的一股好蠻力。
防守反擊的曹,暗歎一句,斧頭就在眼前,出招快人一步,一舉佔據了主動,一斧接著往上挑。
邢又是一個後退,躲過了斧刃,兩人距離被拉來,他不知道,曹上挑用的是假招,但斧頭需要的力量大,哪怕是假招也不能不躲。
上挑到力量帶著斧頭剛剛升到高空,就要無力下落,曹扭轉斧刃,起衝刺,斧刃從高處劈向邢道榮的頭顱,提醒一句
“看好了”
邢道榮提起斧頭一個橫劈,砍向了曹的斧杆,曹沒有像他一樣保護杆子,而是向前更近了一步。
“嘭”
斧刃在宣花杆上劃起一道火星,多了一個支點,開天斧好像蹺蹺板,斧頭與杆尾成了蹺蹺板的兩頭,曹隻覺手掌一麻,體跟著往上一跳,雙手順著勁道高舉,在斧杆脫手之前,斧刃已經砍向了邢道榮的臉龐。
這時候曹感覺勝券在握,準備拚著肌拉傷,也要賣力收招。
“莫小瞧我”
邢道榮先一步把虎牙斧下壓,猛然側,失去了支點的開天斧,變成如常的下劈,啪的一聲,砍在石頭上,大塊的青石板龜裂開來,整個斧刃深入石內。
“喝”
側的邢道榮如同發狂的公牛,單手拖斧,用肩撞了過去,曹來不及躲避,被撞的連連後退。
“痛快”
邢道榮大喝一聲,兩人同時衝鋒,繼續扭殺在一塊。
習慣了曹連續猛攻的打法,以及開天斧強悍的邢道榮,慢慢再次佔據上風。
曹用斧二流,卻有著從小拉弓練就的臂力,以及極品宣花開天斧的沉重與鋒利。
邢道榮用斧一流,同樣臂力過人,但因為虎牙斧,只是一柄優良的長斧,兵器差了一籌。
你長我短,一時間戰個旗鼓相當,從綿綿細雨,到雨水停了,近兩個時辰,大戰了八十余回合。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