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順著話,思考起來。
左豐繼續說道“皇甫嵩連因為小事而蒙屈,被皇上收回左車騎將軍印璽,削奪六千食邑,都未有怨言。
面對皇上再次征召,皇甫嵩積極響應,領著左將軍印璽,毫不猶豫的去了長安”
“可曹畢竟不是皇甫將軍”蹇碩道出了心中擔憂,面上擔心不減。
左豐搖了搖頭,耐心的接著解釋
“曹為皇甫嵩弟子,忠誠不弱於其師,麾下也多是皇甫家的族人、故吏。
有皇甫家在,他做不出任何造次”
這句話,蹇碩認同了一些,不再多說。
曹如果聽到了他兩的對話,一定會感歎,士家豪強在這漢末悶頭髮展,蠶食皇權,兩位閹人卻在為朝廷cāo)心,真是可笑可悲可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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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月亮被烏雲所掩蓋,大地伸手不見五指,季昆蟲、青蛙複蘇,此時還沒有交配的夏季活躍,但也稀稀拉拉的發出蟲鳴蛙叫。
樊城的夯土城牆上,隔一段距離,有一名叛軍崗哨,燒著一個火堆,照耀著城下,不時還有以伍為單位的叛軍巡邏兵。
城外有著一個不大的樹林,有這麽一小片區域,聽不到蛙叫。
“主公,這點小事交於我來處理就好,何必親自冒險”
“鮑隆,這次我集結競陵的所有高手來此,是為了一蹴而就,否則打草驚蛇,以後就難辦了”
對話的是曹與正藍旗旗主鮑隆。
周圍還有部將龔都、糜威、皺濤、張保、李大麻子、姬虎牙。
八旗旗主曹鷹、周朝、曹真、廖化、馬忠、牛力。
八旗將領王忠、王雙、李整、秦琪、高升、杜遠、曹青、曹翔、曹鷗、曹鳩、曹鸕、曹鵜。
共二十五將,兩百虎豹義從。
人銜枚,馬勒口,摯伏於林中。
“時候不早,叛軍已經入眠,虎豹義從出一隊跟隨,糜威你留下指揮剩下的百五十義從接應,余等隨我摸城”
曹的命令扣扣相傳,落實了下去。
七十五人穿著灰色的夜行服,半蹲著子,慢慢摸到了城下,地點正好是一個盲區。
耐心的巡邏的哨兵過去之後,一根包著一層層布的飛鉤,被鮑隆扔上了城頭,發出輕微沉悶的聲音,遠處還在犯瞌睡的固定哨兵,根本無法聽到。
擅長攀爬的鮑隆帶著一捆軟梯,最先爬上了城牆,軟梯輕輕的被放了下來,諸將分成爬軟梯、爬繩索兩路,很快有都爬了上去,躲在了背光的牆角。
曹取下鐵胎強弓,抽出一根百煉鋼箭,張弓搭箭,對準不遠處的哨兵。
“嘭”
弓弦聲響起,哨兵瞬間驚醒,還未起,強有力的鋼箭已經從他的腦後貫穿腦乾,軟倒在地,當場死亡。
馬忠上前把哨兵屍體的衣服拔下,給自己換上,冒充崗哨,再將屍體藏了起來。
軟梯、繩索被放到了城內,七十四人順著而下,馬忠上前把繩索、軟梯收藏好。
一行人小心翼翼,避過哨兵,隔一段距離留下三人接應放哨,曹帶著二十四將及數位虎豹義從,抹黑來到縣衙地牢。
兩位守門的獄卒,在冰冷的夜裡,正縮成一團圍著照明的火堆,烤著雙手。
“各地的地牢不都被清空了嗎這裡面關的是誰呀”矮個獄卒語氣有些抱怨。
“你剛加入我軍沒多久,因此不知道,這位是南陽兵中的猛將,當初憑借一己之力,只是一戰,就在戰場上殺了我軍不下數十人陳先生的寶貝”
高個獄卒一回想當初與王敏約戰的戰場,以及秦頡、黃蓋帶領南陽兵的表現,就有些尿意
“那個,
我先去方便一下”矮個崗哨小聲抱怨了一句“懶人屎尿多”
高個崗哨走出十余步,來到一顆大樹底下,剛掏出那活,一個繩從樹冠中扔個下來,不偏不倚的中了他的脖子,一個上提,就將他掉在了樹乾上。
樹木太大,高個哨兵的懸空掙扎並沒有造成什麽聲音。
矮個哨兵左等右等,不見他回來,年輕的他想起了,老人常說的鬼怪故事,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躡手躡腳前去尋找,剛經過拐角,一兩個粗壯的白皙手掌伸了過來。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下巴,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額頭,只聽“嘎吱”一聲,哨兵脖子斷裂,直接死去,口中舌頭吐的老長。
大手的主人曹鷹將他拖走。
曹帶著大家繼續前行, 到了地牢門口後,留下高升及一位虎豹義從,換上了崗哨的衣服,充當其位。
曹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只聽到打呼嚕的聲音,還有含糊其辭的說話聲。
曹眉頭一皺,仔細一聽,發現聲音有一句每一句,還吐詞不清,不像聊天,而更像夢話。
輕輕的打開地牢大門,發現除了一個照明的火盆,四周烏漆墨黑,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空dàng)dàng)的牢房。
曹伸出一個頭,順著火盆看去,一個鋪著的門,按在了地上,夢話聲從門下面傳來。
慢慢摸過去一看,小心的打開地上的門,一條木梯通著地下,下到地下一層之後,只見七位獄卒正東倒西歪,趴在桌子上睡覺,其中一位正嘴唇親啟,發出含糊的夢話聲。
曹等人快步向上,說夢話的獄卒被吵醒,剛想揉揉眼睛,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一把短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刀刃用力一拉。
七位崗哨如同被殺雞一樣,全部割喉死去。
“黃將軍,別來無恙”曹在獄卒的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找出了牢房及腳鏈的鑰匙,輕輕叫醒了黃蓋。
此時的黃蓋甲胃鋼鞭早就被沒收,上穿的單衣,全是血跡與汙垢,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
在地牢中,一直都無法清洗,其渾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此時他睜開朦朧、深陷的雙眼,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看到曹那張普通臉後,神有些恍惚,用力的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堂堂一代英雄淪落至此。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