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上去吧進寨以後,讓大家以伍、什為單位搜剿山賊,小心點,千萬不要落單,致使在這最後的時候出現減員,人,死了那一個晦氣鬼就夠了”曹真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不樂意。
全面進攻的戰鼓敲響,曹翔所部的五位正黃旗山越旗兵,架著梯子,爬上寨牆,再順著這原木的一溜,滑了下去,剛準備戰鬥,卻見周圍一個人阻擋的人都沒有,能跑的都在往寨裡面跑。
旗兵毫不費力的打開了寨門,兩百余士卒魚貫而入,曹翔一看逃跑的強盜背影鄙視道“山寨就建在這個小山頭上,四周都被包圍了,跑的了嗎”
曹翔一點都不著急,等著曹真帶著大軍進了山寨之後,曹真一聲令下“曹青留守這裡,一個強盜都不能放過,其余人保持隊形,抓活的”
曹軍一齊直奔山寨的聚義堂,卻見一個人都沒有。
“給我分頭找”
各人保持原來兩百余人的隊伍,開始分散尋找,曹鷗抬頭一望,見不遠處有個寬敞的土胚大房子,不像是居住的竹屋,帶著手下殺了過去,一路上同樣沒有受到任何一個人攻擊,很快就來到這座大房子面前。
旗兵不用吩咐,自覺的上前一位手拿砍柴斧的旗兵,用斧背一下砸掉了銅鎖,兩位旗兵推門,弓箭手拉弓瞄準以對不測。
“吱”
大門被緩緩打開,黃昏昏暗的光線照進了房裡,只見裡面擺滿了一個個木箱子,曹鷗,打開其中的一個,只見密密麻麻的,一箱子五銖錢,最少得有一萬枚。
再打開旁邊的箱子,同樣都是五銖錢,粗略一數,屋裡有不下五十個箱,曹鷗命人將其全部打開,除了幾箱最前面的兩箱五銖錢,余等都是一箱箱紫紅色的細沙。
曹鷗抓起一把,猛然抬頭。
這是金屬的
“有誰認得這是什麽,怎麽會與錢放在一起”
士卒們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搖頭。
“去一個什,通知曹統領我等發現了錢倉,裡面除了五銖錢還有不明金沙”
不一會兒曹真來到了,這裡,其看了半天,也是認不出來,旁邊的於康卻是瞪大了眼珠,附在曹真耳旁道“這是銅精礦沙只要再進過提煉,就能得到赤金”
赤金也就是紅銅,曹真想不到會在這發現這麽多銅礦沙,這是傳令兵跑了過來“找到了強盜們都躲在一個山洞裡”
“走”
倉庫被暫時鎖了起來,留下一什人員看守,余等一起隨傳令兵而去,曹軍從搜索的各地匯聚向西北方向,剛剛看到一個山洞,就聽到裡面傳出來一個像鴨公一樣的聲音。
“你們這些渾漢在幹什麽誰你們來的叫你們的主將來見我”
曹真走近一看,山洞裡數百號衣著還算整齊的男女老少都聚在一起,旁邊是一輛輛推車,推車裡裝著礦石,地上還有鎬、大鐵錘、鐵鏟等。
山洞的另一頭,三百余位衣著破爛,滿臉汙垢,腳上著麻繩,材枯瘦,眼眶深陷的一群人縮在一團,畏懼的看著這裡。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山寨,卻藏著一座銅礦。
此時一體又矮又胖,如同一個冬瓜,穿縣長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對著馬忠狂噴口水。
馬忠被罵的一句話都不敢回,旁邊的於康一看對方的影,一向靦腆的他,此時握緊了拳頭。
“呵呵於佐史你來了啊”肥胖縣長聽有人進來,回一看,發現了人群中的於康,看了看他握拳的雙手,嘲笑道。
於康拳頭握緊了又松開,黑著臉,低著頭,不甘的拱手道“下官見過朱縣長。”
矮冬瓜朱縣長,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剛要說話,就被一個諷刺的聲音打斷了。“喲很大的官威嘛強盜窩裡的肥豬縣長”曹真挑著指甲裡的汙泥,連看都不看一眼,說道。
當了二十幾年官的朱縣長哪裡受得了一個少年當面侮辱,臉色一下子成了醬紫色。
“呵呵,這是被綁來的還是自己來的呀我說阿翁與其交接的時候見不到人,原來躲在這裡。”曹鵜接著道。
朱縣長大口喘著粗氣,就要破口大罵。
“鏘”
環首刀拔了出來,曹鵜用手摸著刀刃,仿佛在跟朋友閑聊怎麽殺雞一般“你說這被強盜劫持了三個月的縣長,會不會早在之前就被強盜殘害了呀”
“你敢”朱縣長看著還沒有自己兒子年紀大的曹鵜, 手指向他,全肥顫抖,好似一個充水的皮球在晃dàng)。
曹鵜提著環首刀,冷笑的走向朱縣長,對方嘴上逞強,行動上卻害怕至極,雙腳連連後退,最後被一塊銅礦石絆倒在地,摔成了滾地葫蘆。
“哈哈肥豬拱土找潲水吃呢來來來讓我砍下一個豬腳烤了吃”曹鵜大笑著。
曹真見對方怕了,揮手叫停了曹鵜,上前來到朱縣長面前,詢問道“你不是平調到龍川任縣長嗎怎麽還在這裡你的家人呢”
朱縣長費勁的爬了起來,一形象全無,本想回答,可一看曹鵜拿著環首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連忙說道
“小將軍有所不知,朱某本零陵人,出低微的普通豪強,十七歲入太學,二十五歲以優秀成績被選入郎,在宮十年為郎,某就籌備了十年的錢,最後一朝送於曹嵩,才有幸外任為官,任繁華的南陽新野縣長。
可剛剛沒過幾個月舒服的子,該死的曹閹人又把新野縣長之位賣與了他人,我被迫平調到武陵郡的一個山縣為長,在那裡我吃緊了五溪蠻子之苦,熬了兩年,又調到了更偏僻,瘴氣彌漫的湞陽。
這才不過幾個月,又有人來湞陽了,這次乾脆把我調到了最荒蕪的交州,任龍川長,交州山越橫行,我冒然前去,那還有活路
不得已留在了山中”
曹真聽著朱縣長對朝廷的抱怨,人已經走到了一座提煉原銅礦石的高爐。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