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上朝的時間,南宮外,這次袁術早早的就到了,曹剛到,袁術就氣衝衝的衝了過來,伸出他那大手,對著曹的脖子就掐了過去。
原來第一次早到的袁術,是來找自己算帳的,這可不得了,保不準就要血染宮門,曹連忙大喊
“漢升、龔都退下這是我與賢兄之間的事”
自入洛陽以來,二流戰將水平的龔都,已經不足以抵擋高手如雲的洛陽,之中的威脅,因此,或黃忠,或蔡陽,再不濟配備呂范加韓暹,以貼保護安全。
這不是怕死,而是怕像孫家父子一樣,死的太冤。
今,黃忠、龔都二人護衛左右,相信如果自己不喊停他兩,袁術絕對會被當場治服,萬一這下手重了,出了人命,損失就大了。
袁術被曹一聲大喊,本打算用五分力的手,又松了三分,看似威猛的鎖喉,實際隻用了二分力。
感受到脖子力度的曹,繃緊的雙手,慢慢松了下來。
早到的官員,看見這現象,一個個冷眼旁觀,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躲開了,剛好過來的丁原,更是一臉的期待。
袁術、曹,死了誰,都是他們樂意見到的,最好是都死了。
“賢兄,這是為何”
曹語氣很平淡,仿佛兩人在閑聊,而沒看到脖子上的手似的。
袁術一聽,來氣了,手上力道加重了半分“你還有臉說,乃翁麾下五千將士,被你全吞了你還我將士”
曹眼睛與之對視,嘴角微微上揚“賢兄,你缺五千人嗎”
袁術一下尷尬了,好像他真不缺,袁家在汝南的佃農,何其之多,再加上袁家舉世無雙的號召力,別說五千,回到汝南,只要有糧食,瞬間拉出五萬人都不在話下。
曹以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送與賢兄的賠償金、道歉費,可收到
小弟可不止這五千金,一支足夠五萬大軍就食一年的糧草、五千皮甲已在運往兗州的路上
今我就舉薦賢兄出任兗州牧封平東將軍,總領關東平叛事宜”
五千金可是五萬萬枚五銖錢,哪怕尊貴如袁術,也動容了,而五萬大軍一年的糧草,拉出一支十萬人的大軍都夠了。
還有五千皮甲,袁術從未擁有過這麽多。
袁術悻悻然的收回了手,在衣服上,摩擦了一會,仿佛能擦掉剛剛掐脖子的事。
“兗州”
曹點了點頭“就是兗州,其實最好的地方是賢兄的家鄉豫州,但大漢祖製,不可在本鄉任主官。
兗州緊鄰豫州,豫州又有黃巾余孽作亂,賢兄你這平東將軍,總領關東平叛事宜,豫州正好納入您的管控范圍,又不違背祖製
關東中原之地,世界之中,人口稠密,土地肥沃、富庶”
在有意的引導下,很快聯想到,先佔領兗州,回佔豫州,東佔青徐二州,盡得最富庶、士家最多的中原之地。
而袁家就是士家領袖,袁術就是當代血脈最正的繼承人,一直以來,袁家都將精力最多的放在袁術上,袁術的份,也一直比袁紹高。
佔據士家最多的中原,再得士家的支持,大事可期也
曹越說,袁術越是動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登頂的那天了一般。
這時曹,適時的鞠躬行禮“賢兄,小弟永遠為你鞍前馬後”
這句話讓袁術太受用了,曹可是後將軍、新楚侯,他還未加封將軍,爵位也只是關內侯,以高官拜服低官,這種況,他在袁紹那看到很多,但自己卻沒有享受過。
沒享受過,但期待已久啊曹真是擊中了他的軟肋。
剛剛還在大打出手的兩人,交頭接耳了一番,
又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讓丁原差點沒被氣死。朝會開始,曹、袁術並肩入內,顯得親密無間。
禮儀流程剛走完,曹欣然出列“啟稟陛下關東黃巾余孽,為惡作亂,青兗豫徐多受余毒,四州刺史州牧,焦頭爛額,只因為,四州之地,各自為戰
袁本初心系天下蒼生,已掛印而去關東。
可這完全不夠,袁虎賁中郎將,德才兼備,名聲享譽天下,臣舉薦袁虎賁中郎將,授平東將軍印,總領關東平叛事宜”
小皇帝劉辮還是那麽的怕生,但何太后已經有些分清形式了,越是看清,其越是害怕,短短幾,人蒼老了許多,完全沒有了正值三十的嫵媚。
何太后久久不做回答。
袁術用懇求的眼睛,看向寵溺他的叔叔袁隗,又看了看在曹的舉薦下,出任九卿之太仆的父親袁逢,這也是袁術信任曹的原因之一。
袁逢目光也看向了袁隗。
只見袁隗歎息一聲,起出列“陛下,舉賢不避親,臣附議”
一時間,許相、丁宮兩位三公,袁逢、王等九卿百官,大多出列“臣等附議”
何太后臉色蒼白“準了哀家累了,退朝”
這已經是記不清多少次,為太后的她,親自說退朝了,不是宦官不會說,實為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洛陽東門,袁術領著紀靈、楊弘等文武,平東將軍,可是重號將軍靠中上的封官,比冠軍將軍還要尊貴。
水漲船高的他,一時間獲得上百洛陽士子追隨,又有洛陽士家支持私人部曲八千,一下子就超過了失去的五千之數。
雖戰力不在一個對等,但這號召力,也沒誰了。
歡送袁術的曹,也只有羨慕的份。
袁紹、袁術兄弟都走了,董卓就要到來,攘外必先安內,正在歡送隊伍裡的丁原,整個人都覺得涼嗖嗖的。
剛要打道回府,曹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淡淡的一個眼神,就將丁原嚇得連連後退。
這份膽小,讓曹有些懷疑,對方是怎麽在群雄並起的漢末,坐在一路諸侯的。
如果丁原知道此刻他的心聲,一定會破口大罵,調走你的靠山,鏟除你的同黨,又是在離開家鄉,以一萬人面對二十多萬,換成你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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