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漢中就是巴蜀的北大門,擁有了漢中,等同於掌握了艱難的蜀道,從漢中到成都之路,可好走的多。
郡治南鄭城門,剛剛在城中待不過一天的曹,再次出城,王曉、張遼、楊修三人與之同行。
“漢中郡南控巴蜀,北通關西,東入荊州,地理位置極其重要
關東大亂在即司隸、荊州都會受其威脅,大軍不可能在此停留太久。
北面羌胡叛軍百足之蟲,又有涼州董卓十余萬大軍,韓馬二人終會成脫韁的野馬,南面劉焉早有不臣之心
你三人留守於此,當小心再小心,第一目標就是保住漢中,方法就是南修關隘防備劉焉。
北修蜀道,陳倉、儻駱、子午谷、褒斜、連雲這五條蜀道都修,有此五道,可溝通三輔,與留守長安的皇甫將軍,互為犄角。
西北繞過隴山,連通涼州的祁山道,最是好走,可多設關隘,加上三輔隴山道,有兩條溝通涼州的道路。
和則作為商路,互通互惠,防止大漢最貧瘠的涼州,卻又擠了幾十萬精銳的涼州,因為吃穿而狗急跳牆,又可換取我們需缺的奴兵
戰則作為扎進涼州的兩顆獠牙,互相咬合間,將叛軍咬的粉碎”
曹語重深長的交代著防守事宜,王曉將膛拍的砰砰響
“主公,我辦事你放心有楊軍師、張將軍,又有一萬正兵在,介時招些屯兵,守漢中一郡,錯錯有余
要我說,正兵就該隨主公您回洛陽,漢中五千郡兵、新募五千新卒,這些留給我就夠了”
“啪”
曹一巴掌拍在了王曉的鐵盔上,嗡鳴聲,讓他收住了嘴。
“就是因為你為主將,我才不放心德祖、文遠,你二人雖為副,但必要時刻,我授予你二人一個特權,在你兩意志一致時,為主將的王曉必須配合必要時,你二人可上報軍紀官,軍紀長會拿下王曉軍隊交於你兩指揮”
“諾”
張遼恭敬的應道。
王曉張大嘴,哭喪著臉,好不容易鎮守一方,還有上兩層緊箍咒,偏偏又不能理論,不然以他對曹的了解,連現在這鎮守的機會都沒有。
曹歎息的搖頭,王曉之勇,軍中難有超越者,難得可貴的是,他不只是匹夫之勇,而是有勇有謀,出、年齡、際遇阻礙了他成為一員名將,還有一點就是他那代表勇氣的好行險格。
曹cāo)評價袁紹,五分把握之事不乾,七分把握之事不乾,九分把握之事還不乾,非得等到十分把握才行動。
曹對王曉的評價就是,五分把握對於王曉,就已經是致命的餌,五成以上的把握,表現的如同惡狗撲食一般,不要命的往上衝。
在收益與風險成正比的時候,面對一成把握,他都敢試
或許這就是他沒有留下記載的原因,這種格,太容易早死了,就算是能力如呂布,未成名就早死,那也最多記載,雁門有個力大的莽漢呂布,在某年某戰役被殺。
張遼靜靜的等待著曹與王曉的打鬧,眼中有些羨慕。
一旁的楊修高高的揚起了腦袋
“後將軍,某可沒答應你做這什麽軍師出使董卓的任務,已經完成是去是留某自己決定”
楊修一臉的高傲,鼻孔朝天,一點都沒給曹這個數百萬人之主,當做一回事。
曹尷尬的陪笑“德祖朝廷”
“停停少跟我說朝廷詔書,大漢律禮,士子有權拒絕征召”
曹一下被楊修堵的啞口無言,曹一再勸阻,楊修就是不答應,冷嘲諷,一軲轆的往曹上倒。
負責警戒的龔都咬牙切齒,哪怕是脾氣控制的好的張遼,
也忍不住咬牙。“百無一用是書生你一介書生敢對堂堂位比九卿的無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王曉卷起袖子,就要用拳頭去理論。
“王曉”
曹厲聲大喝,王曉臉色再有不甘,也隻得停了下來,失落的曹,不失禮貌的對楊修拱手作揖
“王曉粗鄙我替他向德祖你道歉”
“主公他”
“閉嘴”
楊修高傲絲毫不減,對揮舞拳頭的王曉渾然不在意,認定了曹會阻止一般,事實還證明他對了,讓他臉上的傲氣更濃。
守住漢中,就等於避免了一個蜀國衍生,且更好的將自己掌控的荊州、交州、司隸這三地, 串聯在一起。
亂起之時,西可吞並益州,盡得天府之國,還擁有了一個大後方,哪怕前線失敗,還能關起門來做一個蜀國。
東可吞並江東,盡得南方,建立南朝北伐。
由此可以看出,漢中又是四戰之地,董卓、賈詡、劉焉都不是什麽好相處的鄰居。
張遼年輕,離頂級統帥、名將,還有一段歷程,王曉更是能力遠低於張遼,只是張遼初來乍到,加上三位老部將,也就王曉一個頂點用,張雷、曹勇那普通二流的水平,已經不堪重用了。
真到了危機時刻,只有軍紀長拿密令支持張遼掌權。
三十年後的張遼留守漢中絕對是夠了,但如今他還需更多的經驗積累,留下一位得力謀主輔佐,成了必然。
李儒在洛陽、陳楊在北海、王修在東萊、蔣琬在九真、桓階在南,五大謀主都來不了。
眼前有一位一流謀主,卻根本瞧不起自己。
曹垂頭喪氣的,就要放棄了,這時楊修突然道“王都尉我楊家三世三公,列卿我還真見多了”
就在王曉氣的腦袋冒煙的時候,楊修用他那聛睨一切的眼神看向曹
“後將軍,有一點我不解你為何肯定關東會亂既然關東會亂,你又何苦放任與自己不對付的袁紹等士人去關東”
有的談就有希望,曹立馬打起了精神,揮了揮衣袖“冰凍三尺非一之寒,小腹三層非一之饞,大漢混亂五十年頑疾已經根深蒂固治好了黃巾、叛軍癬疥之疾,心腹之患也該浮出水面了”
本章完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