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象八旗參加軍議的佔人武官有一百余,一下子有八十多名,或快或慢的站到了前方。
等了一會,見再也沒有走出來者,曹輕輕看了眼,剩下不願出列的二三十佔人武官,開口問了一句
“還有沒有”
這時又有幾位佔人武官走了出來。
曹耐心的再等了一會,見再沒人出列,對著這近九十位佔人武官,掛上那標志的微笑,右手忽然霸氣十足的抬起,一個連指
“你與你的家族為曹姓
你與你的家族為王姓
張姓
韓姓
皇甫姓”
這一指就是表現最積極的五位。
雖有些不是自己提出的姓,但每個姓都對應著曹軍中的重臣,這已經讓這五人很滿足了,特別是舉族改姓曹者,更是激動的不得了。
“你與你的家族雖改姓曹,卻不是我曹一族的成員,不能享受到曹烏等人的待遇,只是天下無數曹姓的一支”
曹指向表現最積極的一位,同樣是鑲白旗統領的他。
這位曹軍假軍司馬,鑲白旗統領失落了不過一個呼吸,又振作了起來,大聲的拱手回應“末將曹犇遵命”
“余等,自行改姓,但曹、夏侯、皇甫、王、張、韓、樊、苟、於、烏,這十姓不可啟用”
曹犇,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西卷縣佔人中型寨子族長,寨中有族人六百余戶,並未參加象林之戰。
西卷作為南郡治,深受漢文化影響,犇之父輩祖輩都是漢人女子,高接近七尺,都快趕上南方漢人高了,同時比矮瘦的佔人也更長的壯碩。
其對漢人的抵觸並不高。
佔人強者為尊,只有弱強食,沒有尊老幼之說,這是族長多是青壯之原因。
而苟育、於羅之寨子在新地楚縣,都已經被曹軍征服,兩人順勢成了族長,兩人並不姓苟與於,苟育、於羅是佔人語諧音,不過此刻起,包過烏浦之族在內,三族都成了苟、於、烏姓。
曹一同意,聖象佔人旗民八成改了漢姓,而被曹欽點賜姓的十大家族,份瞬間拔高了幾層。
建編的聖象六旗,除了正白旗統領王忠,五旗統領都出自這十家,以曹犇家族六百戶最大。
剩下五家也不差,此刻最低都有軍侯,現在有了這重份,未來受重用是不可避免的。
一時間,這八成改姓的佔人旗兵,船也沒那麽暈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曹看著這些人歡快的樣子,一聲令下“前面不遠就是龍川港口,已經快要到目的地了,讓聖象八旗休息一下,將庫存好吃好喝的,都拿出來,給他們在船上擺個宴席,慶祝一下”
“諾”
龔都領命而去。
聖象八旗都暈船暈的不輕,能幫忙的不多,此刻將他們換下來,完全沒有什麽影響。
大量的酒被搬了出來,聖象八旗,每一什圍成一座,都伯及以上坐在一起。
大量熏雞、熏鴨、熏鵝、海鮮、鹹蛋、等等,佔人們一年也吃不上一次的食,被搬上了桌上,每桌還有一大盆新鮮雞與豆芽燉的鮮湯,搭配一些鹹菜。
豆芽是唯一的新鮮素菜。
雞是現宰,由艦隊南下時,從龍川養殖場帶來的,臨時放在甲板上喂養,作為新鮮的食。
艦隊出航,哪怕是短程,往往也是旬,而遠航,更是多為以月計,海上航行,除了曹軍建立的補給站,很少有地方補充新鮮的食、果蔬。
人體長時間不吃新鮮的食物,很容易染上各類疾病,其中最容易得的就是敗血症。
此時得了敗血症,建安三神醫齊聚,都無力為天,能做的只有預防。
而這給最容易得敗血症的海師,
預防用的最好的東西就是新鮮果蔬,以橘子為嘉,不過還有一個神器,讓歷史上不落帝國,穿行四大洋的海軍,徹底脫離敗血症的困擾,不止是果實,連葉子都對敗血症有神效。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曹不知道產地不說,更不知道此刻它的名字,至於根據外形嘛,找到的都是它的遠親。
長時間吃海鮮更是容易產生厭食症。
為此,曹也是絞盡腦汁,先是在航線上,建滿了補給站,在海島上種滿果樹,雞鴨鵝等養殖場更是建滿,開墾土地種蔬菜。
保證路過的海師艦隊,可以補充大量新鮮食物。
堆積肥讓這些剛剛開墾出來的生地,可以種過平常只能種豆類的蔬菜。
中平元年就發明的地龍養禽,到現在近四年,讓雞鴨鵝等家禽,蛋的產量大了數倍,蛋個頭更是大了近一倍。
而家禽一代比一代長得肥,特別是海島、沿海養殖場,除了地龍,大量的漁船捕上的海魚,死魚、內髒都喂給了它們。
近四年的喂養、選種,讓家禽個頭比以前最肥時,還大了近一半。
曹軍之中,家禽、禽蛋、海魚,再也不是奢侈品,禽蛋更是吃不完,為此曹又將鹹蛋、皮蛋給發明了。
養殖場多靠海,曹軍最大的更是私鹽鹽商,剛剛出世的雪花鹽,就只有曹軍有產。
整個世界還處於產量極低、需要大量柴火的鹵水煮鹽。
而曹軍已經用上了,後世沿用幾千年的曬鹽,曬鹽不需要柴火,人工要的少,做出來的更純,產量更是高了幾十上百倍。
不過這項技術處於全權保密中,只有與世隔絕的海島上在使用,就這已經滿足曹軍數百萬人吃食,還夠拿出大量販賣私鹽了。
曹領著龔都、張白、夏侯武來到聖象統領的一桌,於羅一桌六人連忙站了起來。
笑呵呵的看著於羅、烏浦、曹犇三位統領,又看了看只是小小都伯,卻被請來坐在一起的曹烏、曹佔、曹和三人
“六位兄弟,吃的可好”
“甚好甚好豐盛至極山珍海味樣樣齊全饕、饕什麽盛宴不過如此”
六人連連叫好,烏浦好話更是突突往外冒,將剛剛學會的成語,能用的都用上,最後還忘詞了。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