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謝郎、鮑三娘、樊魎、八位虎豹義從,一行十二人,上了佔人的外衣,在院外無人時,帶著數十軍犬衝了出去。
沒過多久就遇見了一隊佔人。
已經認命的樊魎站了出來,不給對方考慮的時間,大聲喝道“我乃宗帥樊魎,你們這是要去哪”
對方一聽樊魎宗帥的自號,不敢得罪“西城門告急,有大隊官軍殺了進來我們前去支援”
樊魎小聲用漢語跟曹說了一遍。
韓忠行動有效果了
曹心想著,站了出來,跟樊魎竊竊私語道“問一下縣衙怎麽樣了”
樊魎聽了,用佔人語大聲喝道。
對方依舊小心回答,剛說了幾句,就反應了過來,手指向曹等人,還有周圍的軍犬,大聲質疑。
樊魎依舊用佔人語大喝,可效果沒有了最初的明顯,在對方準備拔刀的時候,曹一聲令下“殺”
等待多時的謝郎手一揮“上”
“喔汪汪”
狼嚎、犬吠,血狼與數十頭軍犬衝了上去,佔人不過十余人,很快就被軍犬拿下。
一個個被按在地上,在軍犬的撕咬下哀嚎。
“對方怎麽說縣衙怎麽樣了”曹見自己沒必要再出手,開口問向樊魎。
“縣衙依舊在我曹軍手中”
樊魎見到佔人的慘樣,不由露出幾分兔死狐悲的神色。
“樊軍司馬,命運與我們同在”說完,曹見最後一位佔人落氣,接著衝上來縣衙方向。
越是接近縣衙,相遇的佔人越多,曹抽出巨闕,憑借其鋒利的破甲能力,一路大開殺戒,佔人無一合之敵。
“這老房子保不住了,四處放火,製造混亂”
“諾”
虎豹義從拿出火折子,點燃了稻草,開始用佔人屍體拔下的衣服,包成一個個火把,四處點火。
象林新城牆還只是壕溝,縣城不大,曹等人很快就殺到了縣衙,房屋多是竹木,縣城內已經全是火焰。
千余攻打縣衙的佔人們,見後方起火,軍心變得動不已。
可人算不如天算,曹還未來及尋找區連,就已經被佔人發展,並被包圍了起來。
周圍全是佔人,自己一方只有十二人,血狼被曹安排躲在了暗處。
狼,避重就輕,尋找機會突襲,才是強項,十二人組成一個箭頭,曹當頭。
看著人頭湧動,如觀魚池,搶食的魚,擁擠過來的佔人。
曹抬腳踹倒了一個,一腳踩在他那不小的腦袋上,鑲有青銅的戰靴,將對方的腦袋踩得龜裂,七竅流血。
佔人個頭矮小,但卻有著一個不小的腦袋,除了像黑猴子,還有些像大頭兒子。
曹一劍砍向前面的佔人,對方舉起長劍防守,巨闕像面對一根蘿卜一般,無聲的削將對方的長劍削斷,露出一個平滑的平面,再過去,其腦袋跟著與脖子鋒利,不過鮮柔軟,這次的切割面,反而不如長劍平整,像是被鈍器生鋸下來的一樣。
鮮血噴了曹一臉。
這時左右各揮來一把短兵,曹還如往常的一樣置之不理,巨闕順著揮勁,開始旋轉,砍向了右手邊的那位。
“主公”
一旁看到了這一幕的謝郎,隻來的及大喊一聲,想提醒曹,可曹卻有些晚了。
“噗”
巨闕迅速砍向了右邊那位佔人,對方顯然沒想到曹會以命搏命,隻來及側,可巨闕長過平常的環首刀、漢劍,砍來的速度又快,右邊的佔人,步入了前人的步伐,腦袋飛向了天空,脖子露出不平整的切割面。
“叮”
曹砍了右邊的佔人,但巨闕旋轉一圈,需要一定的時間,左邊的佔人簡陋自製短刀,
砍在了曹腹部,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主公”
曹兩旁的虎豹義從大聲嘶吼,語氣滿是自責,想不到龔都平時看起來斬獲不多,可離開他,自己這斬獲更多的兩人,都無法頂他一人,防衛到曹的側翼。
最外層著的佔人衣服,被滑開一道大口子,刀刃與衣服內的魚鱗甲,綻放出一道火花,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曹隻覺腹部一痛,仿佛被人敲了一棍子,不過還好力道不大的樣子,巨闕旋轉不變,一圈終於轉完,還在看著曹腹部發呆的左邊佔人,很快跟著腦袋沒了。
虎豹義從,松了一口氣,心中下定決心, 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為此還放棄了,一些更多斬獲的機會。
一次的中招,並未讓他感到害怕,曹將旋轉劍法進行到底,左邊佔人腦袋沒了的同時,曹又上前邁了一步,擴大了接下來的攻擊距離。
左右兩人佔人之後的兩位佔人,因為視線受阻,還沒看清況,跟著腦袋就沒了,也沒法看了。
不過眨眼間,曹邁出三步,旋轉了三圈,砍了七位佔人。
被彪了一臉的血,讓曹如同紅皮膚、紅頭髮一樣,連衣服都是血紅。
“區連在那裡西北方向,兩百步”
手刃佔人不少的樊魎,發現了區連的影,早就因為孤軍深入,而提心吊膽的他,連忙提醒道,希望早點完成斬首任務,好離開這裡。
至於為何會選擇冒險跟隨曹,而不是回到更佔優勢的區連。
一是當初他出賣了那麽多的佔人,已經回不了頭。
二是一直離不開,生命一直握在別人手裡。
三是有曹那彪悍、砍頭如割麥子的存在,想不被鼓舞、影響都難。
樊魎隨心行動,指出了區連的位置的同時,一刀砍翻了一位佔人,擁著曹,前往西北方向。
曹舉目望去,只見一位佔人,站在一個大桌子上,正在往這邊觀望,手提著一把精致的長槍,槍頭還冒著寒光,著一件鐵甲,是佔人中的獨一份,一看就異於尋常佔人。
“不過爾爾,功曹文官,畢竟不是武將,太嫩了連戰場上不能惹眼,否則會招群毆都不知道,你以為你也藝高人膽大”曹冷笑一聲。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