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如此多的佔人又哪來的這麽多武器而且還有通往縣衙內的隱蔽地道,難道說城內佔人也是從地道冒進來的
城內有正兵營韓忠一部五千將士、三千屯丁,余等五千九頭蛇正白旗,五千聖象八旗,七千屯丁佔大半的屯兵居於城外,由曹鷹統領。
這些人數基本處於半透明狀態,不知佔人有多少膽敢前來挑戰。
站在曹,心思千回百轉,手腳卻沒停,快步跑向一座了望塔,塔上假子連忙行禮“拜見阿翁”
“好孩兒們,從今往後,你們就是經歷過硬仗的老兵了為父為你們感到驕傲”
內心再多問題需要解決的曹,依然不忘鼓勵、教導著自己的假子。
一千零八十假子、一千零八十官員、一千零八十假子師父,可是我的脊柱呀
曹心想道。
了望塔上的假子,以及所有的假子正值青少年時期,最是崇拜偶像的時候,思想也未定型,正是培養忠心最好時候。
父母是小孩最好的老師。
果然,這些戰爭孤兒為主的假子,面對曹的鼓勵,整個人都精神一陣,齊聲大吼道“定不讓阿翁失望”
“好剛剛你們箭的表現不錯那你們覺得為父箭術如何”曹以慈父的形象問道。
“厲害”
“神”
“猶如弓神下凡”
“絕世無雙”
假子們接受的文化學習有限,措辭也就如此水平了,但血沸騰的面容,最好的表達了他們的感。
“多謝諸位孩兒看得起,世界上,論弓箭,無雙不敢稱但某可以說是最頂級的一層”曹難得的不謙虛了一回,拿出了頂級箭術的氣質,假子們被其氣勢所攝,臉上充滿了向往。
假子們的緒被調動起來,曹奔入主題“你們想學嗎”
十余位假子重重的點頭,曹雖也經常教導他們文武藝,但那畢竟只是演練,很多時候會因為戰事緊張而忘記。
此時在戰場上,能有這機會,可謂百年難遇,學習十分高漲。
曹微微點頭,用的還是力道小些的騎弓,一把抽出了兩根羽箭,以食指、中指、無名指夾在中間,同時搭在弓弦上。
以三指上帶著的銅扳指拉動弓弦於滿月,兩根羽箭同時出,假子們的心與眼睛都隨之而去。
“噗噗”
隔有數十步,但仿佛羽箭刺入脖子的聲音,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彩”
“阿翁威武”
假子們正在歡呼,話還沒說完,曹已經再次抽出了兩根羽箭,滿月之後,一松,再搭箭再松,再如此重複,直到出了五次十箭,才停止。
十枚羽箭,中了十位佔人,且不是脖子就是面門,都是致命傷。
十余位假子屏氣靜聲,眼珠子一動不動,箭術,能出五連珠,那也最起碼是二流級別,五連珠都中,就是一流箭術大師才能做到了。
十余位假子,或者說整個假子營,能出五連珠並都中的,只有曹真、曹青二人,余等最多也就是二流箭術行列。
在很多假子們眼中,曹真、曹青二人,已經就是頂級的水準,一直是假子營,無法打破的神話。
如今,這些假子,狠狠的長了眼界,十連珠,十中,且都是致命,這是以前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的。
這一幕,連牆外佔人都被嚇了一跳,佔人弓箭手們,眼神呆滯,全面陷入了懷疑人生之中。
這差距也太大了,難道自己真的是不適合箭,不然為何苦練十年的箭術,卻連給曹軍神手提鞋都不配。
不等佔人回味過來,曹將騎弓輕放在牆邊,雙手負於後背“看到了嗎”
“看到了”假子們如實回答。
“努力孩兒們為父會傾囊相授荻時,你們也能做到”
“努力努力”
曹語氣充滿了煽動,仿佛頂級演說家兼心理專家,假子們吼破了喉嚨,發出嘶啞的呼喊。
但眾人並不知道,曹負背的雙手,正在微微的顫抖,長時間的作戰,消耗的體力太多。
哪怕是騎弓而非力道大兩三倍的鐵胎弓,但使出十連珠,都有些心力交瘁。
累極了的曹,只是負手,還煞有其事的依靠在柱子上,一邊指揮著防守,一邊教導著假子,拿出了英雄的風范。
況依然不容樂觀,但縣衙內人數處於劣勢的曹軍, 一看到了望塔上,指點江山的影,心中的火焰,就能連綿不絕。
快啊韓忠、曹鷹,你兩可不能掉鏈子
曹內心祈禱著,可千等萬等,援軍卻遲遲不來,守衛縣衙地道口的謝郎倒是趕來了。
數十留守地道口的虎豹義從,及數十軍犬趕到了這裡,這些都是得以休息了片刻,勉強算是生力軍。
曹注意著飛來的羽箭,快速爬下了望塔“謝郎地道口如何”
“報主公某下過地道口一觀,除了一地的死屍再無活物,相信叛軍一定會吸取教訓,不敢從地道再來,否則也只是送死因此,某留了兩位將士及兩頭軍犬留守警戒帶著余下之人前來支援”
謝郎口齒伶俐,回答的清楚明了。
曹點點頭,不愧是校尉出卻是有幾分才能又一位被歷史埋沒者啊
“上加入戰鬥吧”
“諾”
有了謝郎等人的加入,不過半裡周長的圍牆,兩百余精銳將士、等同的軍犬,讓對於矮小缺乏兵器與配合的佔人的防守,變得微微輕松起來。
見局勢被控制,曹空出了時間,關心起了了他事,開口第一句就是“探望龔都的義從怎麽還沒回來到底出了什麽事”
曹手指向一旁的一位義從“阿西你再去打探一二,記得回來告訴我”
“諾”義從阿西領命而去。
曹心中不知不覺,對龔都狀況擔心起來,深可見骨啊又是這漢末亂世,萬一對方再給百練刀抹上毒,那就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候,兵器抹毒可是很常見的。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