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要不你現在就辦退學吧,來我們南富學院,我們卓少養你啊!”
又有一個紈絝開口調戲洛可依,嚇得洛可依緊緊的抱著張少寒的手臂,頭也低了下來。
隨著這個紈絝開口,周邊無數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南富學院,可是天南域排名前十的學院,在裡面上學的,大多都是官宦子弟,是有名的富二代學院。
能入南富學院上學,就說明以後的前途無量。
只要攀上一個高枝,就能飛黃騰達,前途一片光明了。
“是誰家的狗沒拴好,跑到這裡來亂吠?”一道清冷的嬌喝聲響起,卻是張紫嫣等人回來了,其中還有一個高年級的女學長,名為林沐香。
這位學姐脾氣火暴,身材火辣,在高年級中也是深受各位學長的歡迎。
那個被稱為卓少的紈絝眼前一亮。
這個學院雖然實力很差,但女學員都很讚啊!
如果把這幾個女子弄過來,然後自己再細細的調教,放到床上去恣意擺弄.........
卓少心中欲火熊熊升起,身下居然都起了反應。
張紫嫣等少女都不懂,但林沐香哪裡會看不出來?
這個小子只看了自己等人一眼,居然就敢生出這種心思,真是該死。
當下林沐香面色一寒,抬腳就朝卓少胯下踢去。
卓少雖然好色,但身手確實不賴,林沐香這一腳被他輕易躲過。
“喲?還是帶刺的玫瑰?”
卓少嘴裡說著,手上卻不停,已經一掌打向林沐香的胸口,途中更是改掌為爪,其中猥褻之意自不用說。
林沐香俏臉一寒,橫眉倒豎,一記拂柳手已經迎上卓少。
“啪!”
雙掌一擊,林沐香被擊退幾米,而卓少卻是站在原地。
“小辣椒,合我心意。”
林沐香還待上前,卻是被呂青攔了下來。
“小子,你特麽哪根蔥?少特麽在這裡逞英雄管閑事,明白?”卓少身後的一個紈絝惡聲說道。
“呂青,你幹嘛攔著我?”林沐香不解的說道。
“這裡是天南域主的龍鑾,難道你們南富學院的人打算在這裡動手?”呂青拉住了蠢蠢欲動的林沐香,不緊不慢的說道。
卓少冷哼一聲,傲然道:“要是換個地方,你以為你還有命在?”
這小子太狂了,蒼悟學院的人頓時心頭火大,天聖學院又如何?
打了再說。
張少寒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一拳直擊卓少面門。
卻被卓少一把抓住,反手一擰,張少寒的手就發出咯咯的聲響,再擰下去,張少寒這隻手就算是廢了。
卓少冷笑道:“沒點本事,就別學人逞英雄。”
呂青他們正待撲上前,卓少身後的紈絝們卻更快,已經竄了出來,攻向蒼悟書院的眾人。
“砰,砰,砰。”
五六聲倒地聲響起,眾紈絝們還沒衝到,就突然倒飛而出,躺在地上發出痛呼。
而卓少的脖子上,還有一隻精致的手扣在上面。
“小紈絝,亂動我蒼悟書院的人,你是想死嗎?”
隨著聲音響起,眾人才看到場中多出一個美麗的女子,此時一隻手正扣著卓少的脖子,正是顏老師。
卓少臉色一變,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顏老師五指一緊,嚇得卓少臉色蒼白。
這時在場的眾人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冷意,
一道蒼老而又森冷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傷了卓少一根汗毛,不但是你,你們整個學院都要陪葬!”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長著山羊胡的小老頭就出現在顏老師和卓少中間。
這山羊胡盯著顏老師道:“你知道他是誰嗎?元老會卓元老之嫡孫,傷了他,你們統統都不得好死。”
聽到這個山羊胡報出卓少的身份,原本還有些氣憤準備幫下忙的人全都退到了一邊,本來就離的遠的,更是離開了這列車鑾,轉而去到別的車鑾。
元老會是什麽存在?
不要說城主,就連域主都由他們隨意支配,要由他們任命,這種人的孫子,誰敢惹?
卓少面帶得色,道:“你還不放手?幾位小娘子,我卓少說話,向來算數,只要你們改投我們天聖學院,我保證讓你們的實力突飛猛進,如果侍候的好,還可以讓你們的家人做官,如何?”
“還有你,美麗的女老師,如果你能成為我的私教,我保證讓你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顏老師面色很是難看,但她也有分寸,知道這種人自己招惹不起。
如果單是自己倒也罷了,可如今她帶著十五個學員,自然不能太過率性,隻好強忍著走到一邊。
不用提什麽卓元老謫孫,就是一個南富學院, 在天南域也是排名前十,自己這些學員只怕不是對手。
現在得罪了他,以後蒼悟書院只怕再難在天南域立足,就馬上的開始的大比,指不定就會有小鞋穿。
想到這裡,顏老師隻好輕輕的放下了手,把張少寒帶了回來。
那個卓少還想進一步過來拉扯,卻是被山羊胡攔下。
“卓少,現在我們身在天南域的車鑾之中,而且學院眾多,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卓少冷哼一聲,道:“也行,等到了天中域,我再想辦法把她們搞到手,慢慢炮製她們。”
待卓少他們走後,身邊的竊竊私語聲不斷的響起。
“這些人真倒霉,居然惹到了南富學院,真下夠他們受的了。”
“是啊!本來就是沒有排名的學院,行事還敢這麽張揚,真是自己找死。”
“哎,紅顏禍水,都是女人惹得禍啊!”
“這個蒼悟書院這下倒霉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們還是離遠點好,免得受了池魚之殃。”
“對對對,我們還是快走的好。”
言語間,一整架車鑾的人居然就走得個一乾二淨,隻余下蒼悟書院的十六人在這裡。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惹上了麻煩。”洛可依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關你什麽事?這種紈絝本來就是沒事找事,自以為身家好,就到處欺負人,並不是你的錯,你不必放在心上。”呂青說道。
眾人也都隨聲附合,不過看他們的臉色,卻是知道他們都有些言不由衷,還有幾個明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