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萬年來,我們幾家都為了你蕭家的兒郎感到驕傲,也感到婉惜,也曾四處打探你們蕭家是否留有血脈,可當年我們先祖無論如何找尋,都找不到半絲蹤跡,沒想到你們卻是藏得如此之深。”
“能不藏得深點嗎?”‘王長老’面色悲憤,“若不藏得深點,我等又焉有命在?又如何能找你們復仇?”
“哼!”秋家老祖冷聲道:“你們蕭氏一族,滿門英烈,卻沒想到卻有你這麽個藏著露尾的鼠輩子孫!”
青袍老者連忙製止了秋家老祖的話,道:“當年蕭家對我光界有大恩,他的後人,我等必將好生照顧,如今一切誤會都已解開,我元老會自然也會容你,只是……”
“哈哈哈哈哈。”‘王長老’突然縱聲大笑,“我蕭家男兒,又何須你們來容?數千萬族人的血仇,我蕭家男兒從未敢忘,今日身死,不過我一人爾,我敢擔保,無論是數萬年前,抑或數萬年後,你元老會都將雞犬不寧,你們就等著我蕭家兒郎來找你們索命吧!”
‘王長老’說著,竟一掌就擊在自己的面門上,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青袍老者和秋家老祖等人沒想到這個蕭族之人竟是如此剛烈,眼看計劃失敗就要被擒,居然就自殺身亡。
青袍老者在露苦笑,“這又是何必呢?”
秋家老祖卻仍是哼了一聲,道,“薑兄你也不必自責,這蕭家之余孽誤會已深,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相信的,而且他們蕭家這數萬年來,也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就算你肯原諒他們,可天下人的憤怒又將如何平息?所以,他這一死,倒是死得好,也省得我們頭疼了,只是余下的蕭家子弟該如何處置,這還有待斟酌。”
“不錯。”卓萬裡也道:“這蕭家雖然為禍數萬載,但畢竟是英烈的骨血,總要給蕭家留著點根才是。”
青袍老者歎息過後,吩咐道:“這樣吧,等我們出去,就說複神會的元腦已經授首,但不能說是蕭家人的身份,隨便編排個外姓人的名字吧,至於蕭家其他人,隻可緝拿,不可傷了他們的性命,到時找一處僻靜之地,將他們放養著吧。”
“如此也好。”秋家老祖道:“如今首惡已除,我們的計劃也算是圓滿,這陣仗就收了吧,那數百萬光界兒郎,也都放了回去。”
“也只能如此了,這些事秋老弟你看著張羅,我心甚累,想……”
“吾兒!吾兒!汝在何方?”
正在青袍老者說話之際,天邊卻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然後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個小少年一下子跳將起來,滿臉興奮之色。
“阿爸!阿爸!”
“益兒!”
聲音聽著極為欣喜,轉瞬間就來到益的面前,卻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兒啊!為父說了讓人千萬別亂跑,你為何總是不聽話啊!”
“阿爸……”
益剛喊了一聲爸,他爸就突然變臉了,一下子將益推倒在地,拿出根棍子就往益的屁股上招呼。
“我讓你不聽話,我讓你不聽話。”
聽著益的痛叫聲和啪啪的皮肉聲,在場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
青袍老者轉身問秋家老祖,“陣已經散了?”
秋家老祖面帶怪異的搖了搖頭。
“那他是怎麽進來的?”
在場九個元老會的元老,俱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聯手布下的大陣,居然被一個全不認識的人說破就破了,如入無人之境,這下傳出去,還如何得了?
“咳,這位修友,我們是元老會的,不知修友姓甚名誰?何方人氏?”青袍老者上前幾步,對著益的父親行了一禮,輕聲問道。
不料益的父親對青袍老者卻是理也未理,剛打完了兒子,又抱起來一頓痛哭。
“兒啊!下次莫要亂跑,知道不?阿爸可擔心死了。”
益被打得皮開肉綻,卻沒顯得多少痛,後怕道:“阿爸你放心,這個人間,兒以後是再也不想來,這裡的人,都太可怕了,阿爸快點帶我回家吧。”
說完,他還看了成塵一眼,然後馬上收回目光。
益的父親馬上就感覺不對勁了。
都說知子莫若父,自家兒子是什麽德行當老子的能清楚嗎?
平日裡都是萬般扯賴的人,突然這麽乖巧,恐怕……
“益兒,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看到父親這麽嚴肅,益指著成塵道,“他……我……”
益的父親看了成塵一眼,嚇得成塵差點就尿了,打了兒子來了爹,自己可沒救兵搬,偏偏這兒子還不是他打的,是冷……不行,自己也不能把這事推給冷姐姐,唉,這可怎麽辦……這下估計死定了。
哪料益的父親只是看了成塵一眼,轉頭向益說道:“益兒,你別騙阿爸,他這麽弱,怎麽可能欺負得了你,你說,到底是誰欺負的你,阿爸給你出氣。”
“你這樣講就不對了,我家大俠那可是威風凌凌,你兒子就是被我家大俠打哭的。”鍾老實很老實的說道。
“你……”成塵這時差點沒把鍾老實乾掉, 來個殺人滅口。
尼瑪!
勞資都打不過他,什麽時候把人家給打哭了?
人家爹都說不是了,你特麽還往槍口上撞,開口亂掰扯,這時候是亂吹牛的時候?這不是找死呢嗎?
這個鍾老實留在身邊始終是個禍害,,看來得想辦法把他給甩開才行。
“真的是你打敗了我兒?”益的父親面帶訝色,明顯一臉的不信。
“就是他,他好可怕!”益都差點哭出來,剛他被他爹痛打的時候,他都只是慘叫,這時居然快哭出來了說。
見兒子這表情,益的父親才算是信了,自己這兒子,可從來沒顯露出這麽委屈的樣子來。
他這時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就衝到成塵面前,成塵面色蒼白,心中一陣絕望,這下死定了啊!
“謝謝,謝謝你。”益的父親拉著成塵的手,把匕首放在成塵手上,一個勁的感謝道。
成塵:……這個世界怎麽了?
自己的兒子被人給打了,當爹的還來道謝?
這怕不是有什麽詭計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