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陸離注意到青城宗宗主似乎很滿意剛才兩位的表現,輕輕點了點頭。
而幾位長老也欣慰的笑了笑。不過,其中一位長老的臉色稍稍有些難看了些。
看來,剛才落敗的那位應該就是他的門下弟子了。雖然和對方僵持了許久,但最後還是沒能夠贏下第一場比試。
第一個出場,卻沒能贏得開門紅。無論是哪位長老,估計心裡都會覺得沒有面子了。
“嘿嘿……陸兄,你猜測的還真是準確。我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二人的情況,肯定猜不到最後是誰能夠獲勝的。”雖然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孟堂還是忍不住誇讚道。
“孟兄過獎了。”陸離笑了笑,說道。
“接下來,比試的雙方是……”
剛才的比試才剛剛結束,衛南天就再次出現在場地中,宣布接下來參與比試的雙方。
由於剛才的比試還算是十分精彩,觀戰的弟子們明顯提起了濃厚的興趣。
由於這次參與比試的人數眾多,遲遲沒有輪到陸離上場,他倒也不介意多多觀摩觀摩其他人的對敵手段。
除了見到了不少天賦出眾的弟子之外,也見識到了利用自身的特殊手段贏得比試的人。陸離發現青城宗裡還真是臥虎藏龍,難怪被稱為青州的修煉聖地。除了青城山本身有著充足的靈氣外,各長老的手段也十分了得。
從參與比試的弟子身上,他可以看得出每個人都是身懷絕技。
不知不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
“接下來參與比試的雙方是孟堂對上……”
就在陸離感慨萬千的時候,突然聽到場上的衛南天念到了孟堂的名字。
“陸兄,那我就獻醜了。”孟堂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陸離,笑著說道。
“恭祝你旗開得勝。”
“多謝啦。”說著,孟堂站起身子,穿過人群,直奔場地中走去。
陸離注意到這次孟堂的對手似乎也是一位師兄,不過看剛才孟堂的表情十分輕松,似乎是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對手是誰。
看來,這一年來的時間。孟堂的修為長進不少啊。
陸離還記得當初孟堂參加比試的時候,無論對手是誰。神色都還有些凝重緊張。此刻的他,卻顯得雲淡風輕。
再看台上,他注意到孟堂走上比試場地的時候,徐長老輕輕點了點頭。而一邊的青城宗主也轉過頭輕輕和他說了幾句。
這徐長老看來對自己才收下的這位弟子十分滿意。而孟堂也應該是和自己同時入宗的弟子中最出色的幾人之一。否則的話,青城宗主也不會在看到孟堂後和身邊的徐長老說些什麽了。
也許,孟堂不像白雲起有著那麽出眾的天賦。但在徐長老的悉心指點之下,日後的前途,也一定不可限量了。
正想著,場上的孟堂已經和對方交手了。
陸離發現,在孟堂出手之前,身上的氣息瞬間又增強了不少。給人一種十分強橫的感覺。這突然的變化,孟堂的對手顯然沒有想到。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了,還沒有動手,就連連後退了幾步。
看到這種情況,陸離知道。很快孟堂就會拿下這場比試了。
還沒交手,氣勢上已經壓倒了對手。再加上他們二人之間的修為的確有些差距。對方應該不會支撐太久了。
結果也的確和陸離預想的相差無幾。在孟堂施展出幾招霸道的法術之後,對方就不得不投降認輸了。
陸離發現,孟堂的手段比上一次參加比試時成熟了不少。招式也更加凌厲霸道,看來,徐長老對這位愛徒花費了不少心血。
就在這時,
陸離突然覺得一道神識在盯著自己,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後,陸離終於發現了對方。原來這道神識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雲起。此刻,他臉上表現出一股玩味的神情。而他的身邊,則依舊跟著那位洪姓師兄。此刻,也不懷好意得看著自己。
頓時,陸離覺得他們二人一定有什麽詭計。本來他還在奇怪過去了這麽久,遲遲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而和自己同時進入青城宗的弟子們,幾乎都已經上場比試過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一定在名單上動了手腳。
剛才出場的弟子,除了孟堂和幾位出色的新入宗弟子們。幾乎都是修為不強的人。那麽接下來參加比試的人,實力上一定會強橫不少了。
面對對方的挑釁,陸離也覺得十分無奈。
自己雖然不喜歡白雲起和洪姓師兄的做法為人, 但平日裡也沒有絲毫不敬的意思。怎麽他們會一直盯著自己不放呢?
難道是因為孟堂的原因?
記得孟堂說過他和這位白師兄之間有過一些過節。而自己又和孟堂走得比較近。孟堂現在是徐長老的得意弟子。他們也許是考慮到徐長老的原因,不敢故意刁難。
但是自己就不同了。並沒有拜在哪位長老門下。在他們看來,就沒有人為自己撐腰了。所以,他們也就把自己當作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對象。
雖然陸離不想在青城宗裡惹麻煩。但是如果有人執意和自己過不去,他也不懼怕對方。
“嘿嘿……陸兄,在想什麽呢?怎麽樣,我剛才的表現還可以吧?”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孟堂隨意和其他恭喜自己的人客套了幾句,就轉頭和陸離談論道。
“呵呵,沒什麽。只不過是在回憶你剛才的表現罷了。你剛才的那幾招起止是可以就能夠形容的。簡直就是如同風卷殘雲一般。這一年不見,你的進步也太過迅速了吧?”
陸離被孟堂的幾句話,將目光收了回來。看了看身邊十分得意的孟堂,笑著打趣道。
不過,他說的也是自己的心中所想。才見面的時候,陸離就注意到了對方身上氣息的變化。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對方的進步還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嘿嘿。這全靠我師父的悉心指導。否則的話,我哪裡會有現在的修為?”孟堂撓了撓頭,回頭看了看台上的徐長老。而徐長老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弟子,輕輕點點頭,似乎也很滿意自己弟子剛才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