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松一拍桌子,大喝一聲:“妖孽,還不快快停手,不然我定然斬殺了你。”
而台上少女卻只是瞪了嶽天松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殺了我,我身邊這望天門的少主就也會魂飛魄散,你敢嗎?”
“你到底想怎麽樣!”嶽天松現在頭皮都要炸了,如果自己殺了這少女,那駱佳業定人魂飛魄散,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人族與妖族的大戰,可如果自己不動手,這小師弟也漸漸的接近著少女,到時候也一樣被控制。
“我父母就是死在你們這些該死的道眾手中,當年我父母只不過是不忍心殺我,你們就屠殺了我整個家族,無一生還。要不是父母早早意料到會有那一天將我送走,現在我已經是你們刀下之鬼了。”少女滿面的怒色,一種由心而發的恨意籠罩了她全身。
但是突然這恨意又消失了,少女那絕美的臉上突然劃過兩行淚水:“可我卻覺得,這一切都因為老天的不公,我並不想報復,你們為什麽要咄咄逼人?”
“我隻想過平淡的生活,我何時有故意揭開面紗過?為什麽要將我趕盡殺絕?”
“今日你們得知了我的身份,我怎麽可能活著離開,我必須要人質。我保證,只要我能夠活著離開一定放了他們的心神,絕對不會傷害他們,求求你放了我吧。”少女哀求的看著嶽天松,眼中全是淚水。
嶽天松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哪個父母願意殺了自己的孩子,而且是養到了七歲的孩子,有很多會偷偷的養下來,所有人都發現只要是在修煉界生下的孩子就都有一定的幾率成為魔軀,這也是最無奈的事情。
不少家族根本就進不了大門派,只能在修煉界備受欺凌的活著,他們的死活,修煉界從來沒人在意,可是嶽天松卻見不得這些。
“師兄,救我!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師兄,救救我…”而此時小道士卻帶著哭腔不停的哀求著。
嶽天松眉頭一皺就要釋放法訣出手,而身後突然卻有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嶽天松一愣。
身後站著的正是自己的另一位師弟來策軍。
“師兄不可魯莽,倘若釀成修煉大戰,豈不是留下了千古罵名?”
嶽天松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牆上。
“哎!”嶽天松坐回了椅子,滿臉不忍的看著自己依舊像僵屍一樣緩緩行進的師弟。
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小道士不由露出了一絲甜美微笑,然而她的甜美微笑還沒有完全打開時,卻突然眼神一陣茫然。
一把碧綠短劍從她的胸前穿出。
“對不起了,怨隻怨老天無眼,我寧可挑起一場戰爭也絕不能看著自己的師弟被人控制成為傀儡。”嶽天松站在少女身後,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少女到死也不相信嶽天松會真的殺了自己,到死眼中依舊還是愕然的神情。
隨著少女眼光的暗淡,駱佳業的身體轟然倒下,眼中沒有了憐愛剩下的只有恐懼和無限的不甘。
嶽天松搖了搖頭,就走到了自己已經坐在地上的師弟身邊,小道士死裡逃生滿臉的淚水,一頭撲進了嶽天松的懷裡,痛哭不已。
他很清楚,嶽天松選擇了自己,而放棄了整個三界門,這樣的恩情豈是簡單的一句謝謝能表達的。
老者茫然的看著窗外,此時黃緣已經不知不覺的將壺裡所有的茶都喝了個乾淨,完全沉浸在這個故事中。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黃緣見老者不說了不由的有些著急,連忙問道。
“後來?望天門來要人,要用嶽天松的腦袋祭奠駱佳業,
劉豹自然不肯交出自己最喜歡的大徒弟去受死,於是一場讓全修煉界一場大戰打響了。”老者雙眼迷離著看著窗外,好像正在重新經歷著這一切一樣。“結果呢?”黃緣此時已經有些急了。
“兩人打得天昏地暗,足足鬥了三天時間,可見二人功力多麽接近。最後還是侯嶽略勝一籌重傷了劉豹,但是自己卻也深受重傷。七日後,正道和妖族的又一次火並也因此發生了。死傷慘重,戰場上鬼哭神嚎,血流成河,死去的道眾數不勝數。
但是最後還是妖族略佔上風,因為氣勢上他們就佔了優勢,打的人族節節敗退,直接退到了人族四大盟的總部。”老者淡淡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看的出這給老者帶來了不少的傷痕。
黃緣看了看老者那沉思般的模樣,不由的低聲小心的問了句:“那後來呢?”
老者淡淡的一笑:“後來?當然是妖族退了,不然哪有今天的你啊?”
“為什麽啊?這麽好的機會鏟除異己居然退了?”黃緣當然知道肯定是妖族退了,但是這是為什麽呢?
老者抬頭看了看一臉狐疑的黃緣:“簡單,有人不想看到修煉界的平衡被打破,所以就強製妖族退去了。”
“有人?的這修煉界還有人能控制這樣的局面?是誰啊?”黃緣為之一愣,完全的驚住了。
老者抿了一口茶:“我不告訴你,這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對你本身沒好處。”
黃緣眉頭緊皺,但是卻不想再問了,雖然對這事情相當的好奇,但是老者的意識他也很清楚,對於自己知道了會對自己有害的事情黃緣還是選擇不知道的好。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黃緣微皺著眉頭看著老者。
“講。”
“那駱佳業喝醉上去,怎麽可能沒有人攔住他,他的手下呢?……況且就算他的手下沒攔住,中立勢力內哪一家大點的商鋪沒有中立大門派的支撐,怎麽可能沒有守衛去攔截他?這裡分明有鬼!”聽了這麽久,黃緣一直在找尋著故事中蹊蹺的地方,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大個漏洞。
老者點了點頭,臉色也好轉了不少:“不錯,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如果我告訴你,蒼月重傷後突然猝死,並且即位的既不是他的兒子也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師兄孫天策,你會怎麽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