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最強一擊,對方隻用手就可以擊碎,這樣的差距已經到了無法彌補的境界了。
他不知道黃緣正暗暗的擦了一把冷汗。
那劍刃絕不是黃緣身體能夠硬抗的,也不是黃緣手中指劍能夠接住的,如果躲開那就變得被動了。要不是黃緣靈機一動,想起了訣落雷盾,也許現在黃緣已經被切成兩半了。
不過黃緣更加佩服祁斌了,一個靠努力可以做到如此出眾的劍刃,說是天才決不為過。
“前輩,果然是神人也,我祁斌佩服的五體投地,您成為零號我絕無一絲意見。”祁斌此時卻是由心而發的佩服黃緣的實力。
“祁斌先生才讓我佩服,我是真沒想到剛才那樣強勁的攻擊出自一位青年之手,佩服佩服啊。”
中年人也暗暗點頭,今天的這場大戰確實讓他長了不少的見識尤其是最後那一擊的威力,還有這樣威力的一擊居然用手接住,果然神人啊。
“從今日起…前輩的姓名可以透漏嗎?”中年人小心的問道。
黃緣卻是淡淡的想了想,突然笑呵呵的說道:“叫我徐志堅。”黃緣心裡暗笑。
“好,從今日起,我王道多出了一位徐志堅,是所有我王道殺手的首領。”
“等等,我還有個條件,我已經從中年人那裡聽說了,你們分派的任務必須完成是嗎?”黃緣淡淡的說道。
“啊,對,是有這麽一說的。”中年人愣了一下說道。
“我的條件就是,我不想接的不接。”
中年人呵呵笑了一聲微微點頭;“可以,這完全看前輩的意思了。”
“好,還有一個就是給我派的搭檔,不要太強,免得影響我工作的快感,但是也要有自我保護的能力,不要讓我殺完人去救他。”
“當然沒問題。”中年人笑呵呵的說道,對他而言只要能拴住這三花聚頂的神人就行了。
黃緣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就沒什麽了,只求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說完黃緣就向大廳外走,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卻又突然開州口說道:“不要讓我的搭檔知道我的身份,這樣免得他太過拘謹,當然最好是給我挑一位女士,這樣殺起人來也有一種花前月下的感覺。”也不知道黃緣怎麽把系統教他拋尚珊的那句話想了起來。
不過當眾殺手聽到殺人時候有種花前月下的感覺時還是起了層雞皮疙瘩。
如暴雨般的拳頭不停的擊打在懸掛的沙袋上,沙袋被打的左右不停的搖擺。
一間大約六十平米的房間內,擺放著不同的健身用具。一個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身黑色短打。修長雪白的美腿完全爆暴漏在外面,雙臂和如柔柳般的腰肢也都暴漏無疑,在衣衫的左肩上繡著一顆拇指大的紅色火焰。這些都不要緊最要命的是這少女那美輪美奐的臉龐,那純美的相貌讓人根本沒法想象她的身份居然是‘王道’的上等殺手。
少女不停的擊打著沙袋,身上如珍珠般的汗珠不停的在肌膚上滑動,兩排銀牙緊咬著,雙目清冷眼神堅定,一看上去就有一番豪爽硬朗的氣息,但是卻又帶著一絲絲柔美。
身後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短發中已經是黑少白多了,老者一身黑袍左肩上繡著一顆金色的火焰,面帶莊重的看著女子打拳,然而卻一句話都不說一直等著。
大約過了一刻鍾,女子終於停下了拳頭,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深呼了一口氣。
“石伯不會是閑來無事看我打拳的吧。”女子淡笑著轉過臉看向老者。
老者嘿嘿一樂,搖了搖頭說道:“我哪有那麽閑啊,我知道你的搭檔剛死心情很不好,這次組織又分了一個給你。”
“哦?什麽實力啊?”女子只是淡淡的問了句,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
老者嘴角一翹:“雅階。”
女子眉頭忽的一皺,轉臉看向老者:“那到底是我主事還是他主事?”
“這話還用問嗎?”老者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對女子的話相當的不以為然。
“不行,我不同意,歷來殺人都是我主事,今天居然讓我打下手,做夢!”女子冷聲說道。
老者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天的命令你也想違抗?”
女子身子一抖,滿臉愕然的看著老者:“天,親自下的命令?他指派我的?”女子的心一陣的狂跳,對於他們王道殺手而言, 組織頭目天就是神秘莫測的人物,而傳言一號挑戰天敗北後,天更成了整個殺手集團的神。如今‘天’親自下達命令,對於女子這樣排名不在一百以內的殺手簡直就是奇跡。
“殺誰?這樣的大手筆?”女子已經妥協,但是還是有些疑問。
“羅傑城堡堡主。”老人聲音非常冷淡。
女子雙目如電,驚訝無比的看著老者,滿臉的不可置信。
“組織怎麽了,連這樣的活都敢接?羅傑城堡的勢力可絕不比我們組織差啊。該不會是想借此機會除掉我吧?”女子滿臉的狐疑,沒有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者卻是不屑的一笑:“除掉你,值得這麽大手筆,還用派那位大人親自來?我就夠了,呵呵。”說完老者丟下一張卡片轉身就開門離去了。
女子清冷的臉上掛起了一絲不悅,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卡片,看著上面簡要的門牌號,不由的又是一陣的皺眉。
羅傑城堡西郊,王道組織為黃緣購買了一座比較清靜的別墅,寬闊的別墅內,除了黃緣,還有組織派來的兩名“保鏢”,不過黃緣根本就不在意他們,黃緣只是限定他們二樓是禁地闖入者死,其他的就隨他們便了。願意監視就監視,願意休息就休息。
端著一杯泡的發黑的濃茶,大口喝了進去,清秀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現在黃緣在改變一切的生活習慣,無論是飲食還是語氣都要改變,當然這也只是在給組織施展障眼法,但是這濃茶的味道卻不知怎麽給黃緣帶來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