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傳來一陣輕聲低語:“胭兒,為師已經睡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哦,原來屋子裡的馬川以為敲門的是自己的女弟子呂胭。
“馬川師兄也不問問敲門的是誰,就斷定是你的女弟子呂胭,難道師兄就沒有想到師妹我會來拜訪你嗎?”
“哦,原來是師妹呀,我還以為是那呂胭呢,近日那小妮子問題挺多的,弄得我都煩了。
我這兩天讓她自己好好思考一下渡業穿空聖訣。
她不認真思考,竟然沒頭沒腦的發問,哎,這孩子如果有師妹的一半,那該多好啊。”
房裡傳過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接著門便被打開了。
馬川滿臉堆著笑看著方梓,眼神裡面一半是欣賞,一半是調戲。
“師妹快快進來,不知師妹深夜造訪,師兄的房內可是亂糟糟的,請師妹切勿見笑。”
將方梓讓進房內的時候,那馬川道長竟然有些慌亂。
方梓暗暗發笑,想不到馬川師兄,都已接近四十的一條漢子了,在自己面前就如同一個小男孩兒般慌亂,真真好笑。
由於馬川比自己大十來歲,跟自己的兄長方克相差無幾,方梓自始至終把他當做一個長輩來看待。
多年來,方梓還是第一次來馬川師兄的房內。
進了房,方梓四下打量著馬川的房間。
雖是單身,馬川卻能將整個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
可不像那夏軒,夏軒雖是年輕,房間竟如同一個狗窩。
好多次方梓都是悄悄的進去,替夏軒收拾整理一番,每收拾整理一次,最多也就是起三天的效用。
第四天的時候,整個房間便又亂麻一片。
時間久了,方梓竟然像一個小丫鬟一樣,專門給夏軒收拾起了房間。
可是不知道為何,每每替他收拾一次,夏軒便警告她一次,不準再來替他收拾房間,究竟為何,方梓終想不出。
馬川看見了方梓在出神,急忙拖過一把椅子,雙手遞到方梓跟前:“師妹快快請坐,你可是稀客,想必這是第一次來我這房裡吧?”
“雖是第一次,但卻發現,師兄收拾整理房子,還是很有一套的,竟然比我們女人整理得更加有序。”
“哈哈,整理房間這事,我自然是比不上師妹的,師妹無需謬讚,如若在誇獎我,倒讓師兄無地自容了,請問師妹深夜來我房內有何事?”
方梓看了一眼馬川,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瞅了瞅馬川桌子上一本被絲綢包裹著的書籍。
剛要上前將那絲綢打開,馬川瞬間走上前去,一把將那絲綢包裹的書藉抓在手裡。
方梓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哎呦,師兄有什麽寶貝,還瞞著我,不讓我看,怕我偷了搶了不成?既然是師兄隱秘的東西,那我不看也罷。”
“不是怕師妹偷了搶了,而是這種男人用的東西,師妹見了不好。”
“師兄,這就不對了,什麽叫男人用的東西?如此說來,師妹更要看看。師兄敢不敢給我看一眼?”
方梓兩眼緊緊盯著馬川的面龐,此刻馬川四十多歲的那張老臉上,竟然泛起一片紅潤,又似乎一副尷尬的神情。
大約過了十來個呼吸,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對方梓說道:“好吧,既然師妹非要看,那你就看吧,只是……”
“只是什麽?”
方梓一副窮追不舍的架勢,倒像一個征服者。
而她眼中閃爍出異樣的光芒,
倒讓馬川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男孩兒一樣,既沒處躲,又沒處藏的。 “好吧,既然師妹實在願意看,那師兄就滿足你,只是羞著你,引燃了你的欲火,可別怪師兄沒有告訴過你。”
“哦,師兄有什麽寶貝能夠引燃我的欲火,那我更要看一看,更要一試了。”
說著,方梓一直定定地看著馬川,只是那眼神極溫柔極嫵媚。
此刻,方梓昂著頭,高抬下巴。將一隻手伸出去,伸向馬川的跟前,去接馬川手中的那個絲綢包裹。
馬川並沒有立刻將那包裹交到方梓的手上,而是一把拉住方梓的手,將她拖到那張椅子上,把她按到椅子上。
這才從他的背後將那個絲綢包裹放到方梓跟前,然後從背後攬住方梓。
方梓扭回頭去看看馬川,馬川此刻滿臉含笑,示意方梓打開了絲綢包裹。
“我可是要看了,師兄。”
馬川不說話,在方梓背後喘著粗氣。
方梓先是將那絲綢,慢慢拿去,露出來一本書,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字,春宮訣本。
這究竟是什麽功法?
方梓細細研究了這春宮訣本四個字,大約有三四個呼吸。
背後的馬川,呼吸依然在不斷的加劇加粗,那股溫熱的氣息,從方梓耳邊掠過。
不知為何,方梓突覺心間有一股熱潮在慢慢湧動。
背後的馬川一直不言不語,書是自然要看的。
馬川一開始還不讓看,如今自然是要看下去嘍。
春宮訣本乃男女雙修之秘籍,相互促進,相互激發身體內部潛能的一種秘本,如若二人共同修煉,自然突飛猛進。
只是男女修煉,相差不能超過20歲,15歲為最佳。
男長女幼。
第一頁,大體是對男女雙修的一個介紹。
“師妹還敢不敢,再繼續往下看去?”
“怎麽就不敢?既然師兄的秘籍,是修煉得道的,我
就要看下去。”
方梓沒有回頭,馬川頭稍微低了一下,然後輕咳一聲,便把書的第一頁翻了過去。
既然是春宮訣本。
自然得看看如何修煉的,如果對自己有益,今日便跟馬川師兄借了,自己演練一番。
方梓雖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大姑娘。
卻從來沒有接觸過男性,也沒有人讓她見識過男女之間的情形。
當她翻開第二頁,映入眼簾的豁然便是一男一女兩人交配的春宮圖。
頓時,方梓的臉變通紅了起來,兩隻手伏在那本書上一動不動。
此刻,趴在方梓身後的馬川道長,在方梓耳邊吹了一口氣,氣息極細微。
馬川的嘴唇幾乎就接觸到方梓的耳垂兒了。
方梓的心砰砰一陣亂跳,胸中似有一隻小兔子,在沃野之上跳躍著奔跑一般。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馬川師兄在自己耳邊哈氣的那一刻,自己竟然心旌搖蕩,似乎想要一個男人緊緊的擁抱著自己,是那麽迫切。
難道這就是經常朝思暮想的夏軒的原因嗎?難道男人跟女人之間近距離接觸,竟是如此美妙?
前人也真夠奇怪的,就能寫出如此之荒唐的功法,畫出如此美豔的圖畫。
“時候不早了,師兄,你也該休息了,我走了。”
不等方梓站起身來,馬川道長雙手搭在方梓雙肩上,將她牢牢的按在椅子上。
“師妹,想不想跟我一起修煉,咱倆的年紀修煉這春宮訣本簡直是絕配”。
方梓扭過頭來,定定的看著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