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魔族丫鬟,給黃緣泡好茶,然後恭敬的立在身旁。
黃緣看著身邊的丫鬟,眉清目秀的,跟封雅柔的貼身丫鬟倩兒極為相似,莫非她們倆是雙胞胎不成。”
“你去把小姐叫來。”
那姑娘應聲而去,黃緣便端起茶杯品起茶來。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裡,從來沒有喝過這麽香豔的茶水。
或許是自己不會品茶,抑或是這魔族世界裡的茶別具風格。
封府雜役總管封坤帶著毛略來到了封國邦廳堂。
封坤將毛略送進來,跟黃緣打了個招呼,就退下去了。
此刻的毛略,雖穿著一身雜役裝束,卻難掩其偉岸儒雅。
從面龐上看,也就是三十四五歲的樣子,無論如何都不像是活了八百歲的人。
“若毛先生不棄,日後就跟隨在我身邊。待我找些功法秘籍,你來修煉。爭取早日成魔,成王。”
重獲新生的毛略心中滿是感激。
同時,自己也願意跟隨這位身懷空靈體質的徐志堅公子。
此徐志堅雖非自己先前的主人,可是對自己有重生再造之恩,自然也死心踏地的追隨。
毛略匍匐在地上,磕起頭來。黃緣急忙將其扶起,微笑道:“我徐志堅非迂腐之人,向來不拘小節,
以後,這種磕頭作揖的事情就免了吧。只需你從內心裡恭敬、尊重就是了。”
毛略起身之後,便恭恭敬敬地站在身後。
突然,黃緣想起來毛略已經在封脈神教裡面失蹤了,是不能再叫毛略了,得改個名兒。
“毛先生,原來的矮人毛略已然失蹤。又一個白淨偉岸的毛略橫空出世,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
不如毛先生改個名兒吧。免得引起世人的注意。”
“主人所言極是,不如改姓徐,就叫徐略,是徐志堅先生家仆。”
“徐略,這個名字也不錯。此等秘密,只有我倆知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正說話間,封雅柔跟她的貼身丫鬟倩兒來到廳堂之內。
丫鬟倩兒先向黃緣施了一個禮。
轉身將一把椅子送到封雅柔身後。
“公子回來啦,爹爹為何沒有回來?”
“是這樣,教主劉世亮將封副教主留下,說是商議教中大事。說今日要在總壇過夜。”
“什麽?劉世亮扣押爹爹不讓回來,這可如何是好?”
封雅柔頓時坐立不安起來,從那張椅子上站起來。在廳堂裡來回踱著步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完全失去了一個大家閨秀的矜持。
在旁邊站立丫環倩兒,不住地安慰著封雅柔:“小姐,莫慌,這事需跟公子商議一番再做決斷。
“怎麽了?柔兒。”
“徐公子有所不知,在封脈神教之內,如果有誰一旦被教主留在總壇過夜,那便是凶多吉少。
如今爹爹被留下過夜,自然不是什麽好事,故此擔心。”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妨的,不妨的。既然劉世亮說是商議教中大事,自然是有事,他不會無端扣押副教主的。
況且封副教主地位顯赫,我想他不會將他怎麽樣的。”
“可是,公子有所不知那劉世亮生性嫉妒,心胸狹隘。
一旦有誰得了什麽寶貝或者功法超過他,他便會想方設法將之除去。
也不知劉世亮聽聞了什麽消息,對爹爹嫉妒。
此番被留下過夜,保不準爹爹會發生什麽危險,
讓人甚是著急。” “柔兒莫急,我已安排人暗中保護封副教主了。
我保證封副教主絕對安全,幾日後便安全返回。”
封雅柔投過來感激的眼神,眼眸中閃動著瑩瑩的淚光:“公子果有如此把握?不知公子安排何人暗中保護爹爹?
封脈神教之內,功法最強的莫過於劉世亮,其次就是爹爹。又有何人能保護得了他。”封雅柔仍是不放心道。
“我已讓總管譚衛禪暗中保護封副教主。”
黃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很是輕松。
此刻,封雅柔驚歎無比,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徐志堅公子了。她甚至有些懷疑黃緣的話了。
“你剛入教第一天,你又怎會認得那紅衣總管?”
“雖然我不認得他,但我的名字卻如雷貫耳。令他崇敬有加。
自然對我言聽計從,所以讓他這時時刻刻保衛封副教主,保證他的安全。”
“可是,那譚衛禪是教主劉世亮的手下,指掌權杖。
他怎會聽你的呢?僅靠著你的名氣,我認為他絕不會輕易聽從你的安排,更不會去暗中保護爹爹。”
“是啊,單憑我徐志堅三個字,他是不會聽從我安排的。 可是我以將他製服,不由他不聽我。”
“果真?”
封雅柔的神情裡充滿了好奇。
這讓黃緣感覺很好笑,可是他並沒有笑出聲來。
而是面色沉靜的寬慰道:“柔兒,盡管放心就是。其實我已安排妥當,封副教主定然安全歸來。”
“可是,我始終納悶呢,你又是如何製服了他的。”
黃緣將耳朵附到封雅柔耳邊悄聲說道:“我告知了他我原來的身份,他聽後對我崇敬有加,佩服的五體投地,說日後要追隨於我。
我便提出來要他保護封副教主,為他的安危負責。
自然,我說什麽便是什麽。你放心好了,封副教主絕對安全。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貼身侍從,你可認識這位?”
封雅柔訓順著黃緣的手指望過去,這才注意到黃緣身後站著一位偉岸俊雅的男人,三十多歲。
身著封府的雜役服裝,但卻從來沒有見過。
“這位是誰?”
“他是我的貼身侍從徐略,今日在路上遇見的,便收了回來。這位便是封副教主的女兒封雅柔小姐。”
毛略恭敬地朝封雅柔鞠了一躬。
對於封雅柔,毛略是認識的。
但封雅柔卻從來沒有見過毛略的原型,自然也不知道,這偉岸俊雅的男人,竟是先前徐志堅的貼身侍從,如今卻跟了一個假冒的徐志堅。
既然是自己未婚夫的貼身侍從,自然也要以禮相待。
封雅柔還想說一些場面話,突然雜役總管封坤急匆匆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