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方梓便從她師弟劉靜的身後邁步上前。
來到黃緣的身旁,雙手一下握住黃緣的胳膊,然後上下打量著黃緣。
特別是當她看到黃緣身上那一襲白衣的時候,用手撫摸著黃緣的白衣用手感受著它的質地。
似乎黃緣身上的那白衣只有靈隱宗的黃家才會擁有。
“難道你真的是黃師侄?姑姑在五、六歲的時候曾經去過你們黃家,見過你一面,那時你才四歲。
那以後的二十年裡,家兄跟黃高瞻師兄為爭奪容格,再無來往。我們也再沒有見過,沒想到師侄生得如此標致俊朗。”
那方梓突然改換了態度,這令黃緣跟封雅柔都很難適應。
尤其是立在一旁,正準備出擊的封雅柔。感覺到了畫風都不對勁。
見方梓上前拉住黃緣的胳膊,封雅柔心中醋意頓生。
昨日在美味樓,自己的爹爹已經將自己暗許了眼前的這位徐志堅公子。
將來他便是萬統教的教主,自己就是教主夫人了。
自己怎會允許一個陌生的女人如此輕佻,借撫弄自己未來夫君的衣袖之名,拉拉扯扯。
即刻,便上前一把推開了方梓,嬌聲怒喝:“什麽就是你黃師侄?
看清楚了,這位是萬統教的尊者徐志堅公子,還不把你的髒手拿開。”
對呀,剛才這位青年也向自己說叫徐志堅,怎麽劉靜突然又說他就是靈隱宗幸存的黃緣公子呢?
方梓著實被搞糊塗了,她向後退了兩步。
封雅柔趁機橫立在黃緣跟前,似乎要拚盡自己的全力來保護自己心目中的徐公子一樣。
方梓仍然上下打量著黃緣,退回到了劉靜的身邊,然後悄聲問劉靜:“兄長為何要捉拿黃緣?”
劉靜用手捂著嘴巴,附在方梓的耳邊悄聲說道:“師兄的意思是……”
黃緣只聽了這一句,後來那劉靜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不過黃緣一向是察言觀色慣了的,卻發現那方梓的臉龐由平靜繼而變成驚恐,最後大張著嘴巴,極驚恐的看著劉靜。
最終默默的嘟囔著:“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是不是兄長也太……”
方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瞬間捂住嘴巴,仿佛要收回自己的話語。
可為時已晚,黃緣已經聽到她似乎很驚訝自己的哥哥方彪的做法。
方梓依然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上下打量著黃緣,似乎要將黃緣那俊朗的外形,牢牢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裡。
仿佛有一種再也見不到黃緣的樣子,有些戀戀不舍。
終於,那方梓下定了決心,回頭跟劉靜說道:“劉師弟,你不能這麽做。”
那劉靜沒有把方梓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輕描淡寫道:“二師姐,這可是宗主的意思。
你、我都做不了主,還是趕快讓開吧。”
劉靜、方梓姑娘的話聲音很低。
方梓木然出神,似乎兄長在心目中具有很大的威嚴,兄長的命令不可違抗。
劉靜重新又將方梓攬在身後,然後站到黃緣的面前,依然很輕佻的打量著黃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