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可以輕意下結論,得一一核實準確了。
如今胭兒去往霓霞宗,修行之余,幫我探聽一下霓霞宗中的消息,看看到底是誰跟靈隱宗有瓜葛。”
“嗯嗯,去了我就著手先打聽這件事情。
想不到黃緣哥哥心思縝密,這件事情一定弄個詳實,仇不能不報,也不能枉殺無辜。
可是……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也不知道我探聽到消息之後,如何傳遞給黃緣哥哥。”
“這樣,你探聽到消息之後,打發人送往美味樓侯老板處即可,到時候他自然會安排人將你的消息轉達給我的。”
哎,這個時代沒有手機。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直接發個微信,把證據傳過來,有圖有真相。
黃緣將那把匕首連同羊皮紙,揣進懷裡,放到容格裡面去了。
他本想將呂胭相贈的那把鴛劍也一起放到容格裡面,可是為了不引起呂胭的恐慌,就暫時先握在手裡。
因為它畢竟太長了,等離開呂胭的目光之後,再把那把鴛劍放到容格裡面也不遲。
大約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呂胭這才戀戀不舍的看著黃源:“我該上路了,望黃緣哥哥以後的日子裡珍重。”
黃緣看過去,卻發現少女呂胭眼中飽含著熱淚,就知道她已動了真情。
“記住,以後見了我要叫師傅,不要哥哥長哥哥短的,免得讓別人說你閑話。”
“哼,任他們說去,我不怕。”
那少女撅起一張小小的嘴唇,任性的道了一句。
按理說自己跟呂胭間之前並沒有什麽交集,可這女子竟然為了替自己的父親和姐姐贖罪,向自己展示真情,真難為了這少女。
黃緣望著呂胭一步三回頭的背影,暗暗下定了決心。
有朝一日,如果能夠跟呂胭情定終身,自然要加倍呵護她。
呂胭上車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看黃緣。
當她踏進車門的時候,又朝黃緣揮揮手,黃緣也朝她揮揮手。
呂胭鑽進馬車之後,即刻撩起車的窗簾,探出身子,拚命的朝黃緣揮手。
馬車夫高喊一聲“駕!”
那匹棗紅馬得得得奮蹄趕路。馬車走出百米遠的時候,呂胭口中高喊著:“黃緣哥哥,珍重!”
呂胭有些聲嘶力竭,黃緣突然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他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再跟這位心地善良的姑娘見面。
事實證明,他跟呂胭小姐的這次分別竟成了他終生的遺憾。
也是這位呂胭小姐所遭遇的事情,讓他下定了決心,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
呂胭小姐的馬車遠去了。
當呂胭小姐的馬車完全消失在大路末端的時候,黃緣才將那幽怨的目光收回來。
眼角隱隱地出現了一絲濕潤。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一夜之間遭受滅門之禍。
接著被狠毒的未婚妻悔婚拋棄,蛇蠍心腸的老畜生丈人強取豪奪了自己的功法秘籍。
卻不曾想收獲了一個未來小姨子的心意。
這到底是憂是喜,還是福還是禍?
黃緣突然覺得自己心裡好亂,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底應該何去何從?
是不是應該順勢將這呂胭小姐的感情收入懷中。
還是依然將仇恨記在心中,與那呂淮、呂婉父女作對。
如果繼續與他們作對而欲呂胭交好,勢必然將呂胭夾在中縫裡,
難以做人。 也許,最好的方式就是悄悄的遠離這位善良的少女。
黃緣突然有些舍不得,黃緣一時難以決定。
有句話叫且行且珍惜,用到這裡,他應該是且行且看。
未來有很多不可預知的東西,只能是且行且看。
黃緣將那把鴛劍放到容格裡面之後,便跨上馬,回風宜城去了。
雖是第一次接觸青龍騅,青龍騅跟他很投緣,一點也不陌生,就像久未謀面的朋友重逢那麽親切。
黃緣離別呂胭之後,心情有一些沮喪,便讓那匹青龍騅信步慢性。
狼獒寬頭並排著青龍騅,坦然前行。
狼獒寬頭突然停下腳步,立在大道中央,使勁聳著鼻子,不停的嗅著,空氣裡似乎有異樣的氣味。
“主人,前面大約二、三裡路的地方有血腥之氣,好像有殺戮。”
“二、三裡路遠的地方有血腥之氣,你都能聞的出來,你真是好狗鼻子了。”
“……”狼獒寬頭。
是呀,狼獒寬頭本來就是一條狗,它的鼻子很靈敏。
再者,寬頭是一頭神獸,是一頭會說話的神獸。
對於在二、三裡遠之外,聞出一股血腥之氣,這也不算什麽。
“主人,咱們要不要前去看看?”
“好,那就前去看看!”
於是, 黃緣輕拍青龍騅的屁股,那匹青龍騅很嫻熟的領會到了黃緣的意圖,噠噠噠加快了腳步。
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突然聽到前方有鏘鏘的刀劍撞擊聲。
並不時傳來陣陣嬌喝:“看你今天還能跑到哪裡。
這麽多天來,你竟然不辭而別,讓我找得好苦,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今日定要捉你回去。”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聽語氣似乎是在埋怨對方的不辭而別。
對方是一個蒙面人,並不說話,只是一味的躲避那女子刺過來的劍鋒。
黃緣細看,這才發現他竟然是剛才從自己身邊閃過,並投匕送書的那個蒙面人。
蒙面人胯下的那匹馬,後腿已經受了傷。被那女人用劍砍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那匹馬始終堅持著,終於在一個回合後,那個女人拚力砍蒙面人的時候。強大的力道將蒙面人胯下的那匹馬壓垮。馬兒後腿的裂口越來越大,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蒙面人瞬間從馬鞍上滾落了下來。發了瘋似的女人,急忙從馬上跳下來,緊追過去。
不等那蒙面人站起來,女人從懷中掏出一條繩索。向蒙面人抽了過去。似乎不把他抽得皮開肉綻,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那條繩索如出水的蛟龍一般,在空中亂舞著。
蒙面人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順勢躲開。可是那條繩索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蒙面人走到哪裡,它便追到哪裡。
眼看那條繩索似乎被施了魔法一樣,要將蒙面人捆住。
突然蒙面人朝黃緣高聲喊道:“公子,快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