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軒酒已醒了大半,聽見黃緣要讓自己跟那詹迷共同上來,與他酣戰,心中很是納悶。
於是便怯怯的問道:“師侄……你這是怎麽了?”
卻不料那黃緣,將眼瞪得溜圓,眼珠子紅的跟雪兔的眼睛一般。
“少他媽師侄、師叔的,竟然沾我的便宜,趕快動手吧,你敢不敢上?”
夏軒被罵得狗血噴頭,不知所以。
自己摸著頭皮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軒心中暗道,黃緣這小子之前的表現一向老成持重。
此刻這是……
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刻,詹迷心中暗喜,這小子似乎是鬼迷了心竅。
也許是剛才跟典通打鬥中受了傷害,典通雖暫時昏迷。
這小子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接下來是自己撿漏的時刻,既然這小子不自量力,讓我跟這癲傻的粗壯莽漢一起上,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樣子這粗壯莽漢似乎還有所顧忌。
於是暗暗使用光華烈焰寶法。正準備對黃緣下手。
可是他手中的拂塵還沒有來得及揮出去,黃緣便撒開腳丫子,朝著客房門前的小路追狂奔而去。
詹迷這才明白,這小子是要使詐,故意讓自己跟那粗壯莽漢,走了心神,然後趁機而逃。
顧不上多想,詹迷即刻拔腿朝黃緣追去。
望著他倆遠去的背影,夏軒始終在那裡摸著頭腦,前思後想,始終得不出黃緣這種狀況的原因。
客房內的任曦正憂心重重的站到門口,默默念道:“公子何以至此,公子何以至此?”
臉上又露出了一副十分心疼的樣子。
夏軒依然摸著頭頂來到呂蘭身邊問道:“姑娘,公子怎麽了?”
一聽見夏軒如此問她,任曦臉上瞬間浮起一片紅潤。
羞答答的將手搭在自己的衣角上,一副扭捏的樣子,這讓夏軒產生了遐想。
難道黃緣已跟送上門來的呂府的丫鬟亂搞在一起。
不應該呀,早就聽說黃緣將迎娶風宜城裡面第二大富豪呂淮的大女兒呂婉。
想必這小子又犯了淫病,莫非他吞下的春藥,攻心的厲害,導致了他滿院子瘋跑。
“莫非他要與你玩耍?莫非他要與你上……”夏軒那個“床”字忍住沒有說出來。
偷眼觀看那俏麗的小丫鬟,此刻正春意盎然,似乎也服下了令人噬人心魄的春藥。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讓他不要跟小丫鬟耍的過猛,不是我提醒了他,就是被我說中了。
黃緣是出了名兒的臭名聲,見女人就上,竟然連自己老丈人府內的丫鬟都不會放過。看來這家夥貪色貪得厲害。
此刻,那丫鬟呂蘭雙眼放射著淫蕩的光芒,如同一個蕩婦。
仔細瞅著夏軒,大有將夏軒拉過來,雲雨一番之勢。
黃緣仍繞著整個院子瘋跑狂奔,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若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黃緣就像是5000米賽跑的衝刺之時。
而詹迷已不再追趕黃緣,立在院子中央緊緊盯著。
他的目光隨著黃緣的身形在不停的移動。
最後,他的頭顱竟然隨著黃緣的瘋跑來回擺動,宛如走街串巷貨郎的撥浪鼓。
驚異之余,夏軒又覺好笑。
於是仰天長笑道:“哈哈,師侄厲害了,不知道你服了多少春藥,看看現在不能快活了不是?守著水靈鮮嫩的小丫鬟,白白浪費的不是?”
夏軒的笑聲,伴隨著黃緣瘋跑的腳步聲,在整個院子上空回蕩著。
哦,原來這小子是服了春藥了,可是這春藥的法力竟然如此高強,竟讓他把我的徒弟打得昏迷不醒。
這小子是出了名的好色淫蕩,想不到大敵當前,竟然有心思跟這小丫鬟共服春藥,共赴仙境,哎,真是佩服了。
詹迷暗暗提高了警惕,伺機而動。
待這小子速度降下來,自己就衝上去,一舉將他斬殺,奪得容格,然後揚長而去。
只是身後這癲狂的莽漢,倒是一塊心病。
這小子已經是瘋瘋癲癲,等他耗盡體力,不足為懼。
但這粗壯大漢必然要先行解決掉,於是暗中窺伺著夏軒。
此刻,夏軒也站立著院子中央,離詹迷僅僅有五尺之遙。
夏軒看看詹迷,緊握住手裡的劍,時刻準備著與詹迷開戰。
詹迷也暗運光華怒焰寶法,時刻準備著甩出自己的拂塵。
兩人對視著。
此刻,黃緣放慢了腳步,竟然來到二人身邊。
將左、右手搭在兩人脖頸之上,似乎要牢牢抓住。
可是突然一下子昏倒在地上。
詹迷見時機大妙,用盡剛猛之力,拂塵轟然朝夏軒甩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