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掃了一眼班吉身體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窗小門,隨即只是慢慢地睜開了左眼,琉璃般的血色裡是漆黑的一橫,不詳的氣息在危險地蔓延。
“呵~”,輕輕地一笑之後,安可只是笑意加深地看著對面的會黑手黨教父,然後舉起了左手,“兵力相差太多啊,還真是呢~”
纖細的食指轉了一圈,然後指著正對面的班吉。下一秒,房間裡所有黑手黨都集體把槍支對準了他們的老大,手指甚至還勾在了扳機上。而那些在班吉的城堡身體裡的手下也全都把大炮收了回去,同時把大門窗戶關緊。
“!!!!”,班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隨後狠狠地咬緊了嘴裡的雪茄用幾秒冷靜下來之後,他便狠聲開口,“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老公!!”,威風緊張地抱住了他們的孩子,滿臉冷汗地看著那些手下拿著槍對準了他們。
“威風和佩茨不要怕!”,班吉回頭安慰了一下,然後對著坐在附近的、在隊伍裡唯一懂得幻術的維特喊道,“維特!!”
但是被寄予厚望的維特卻沒有一點的動靜,臉色慘白且滿臉冷汗,再加上伸出來的長長的舌頭讓他看起來像個吊死鬼一般。
雖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班吉卻也知道維特已經是靠不上的了。
“嗚哇~安可大人果然好帥~~”,兔子小姐激動地喊道,卻被佩德洛直接捂住了嘴巴,畢竟這種場面他們還是保持安靜才好。
甚平有些頭疼地扶額,他忘記小娃娃那任性到爆的性格以及幾近逆天的實力了。而且就算他也在場,他也不知道那隻波斯貓到底是什麽時候把房間裡的黑手黨全都控制住了。
按照這個架勢,他們甚至都不用跟班吉合作了,直接控制了他以及他所有的手下就行了……
‘不過這樣好像也挺不錯,起碼不用看這個臭屁小子的臉色……’,甚平差點被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給說服,但下一秒就趕緊搖頭。畢竟既然是要控制這麽多人,小娃娃的負擔說不定會很大,然後到時候鬧起來的那個就會變成是路飛了……
想象了一下後面混亂到拆天的場景,甚平也有點頭疼,‘果然草帽海賊團裡面就沒有幾個正常人啊,現在弄得老夫都有點跟著跑偏了……’
喬巴坐在沙發扶手上,眨眨眼睛看看周圍的情況之後,便天真地對面的班吉提出身為過來鹿的建議,“那個啊,跟安可說話的時候不可以用那麽狂妄自大的語氣哦。不然會被安可整死的哦。雖然你們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我更加擔心安可的身體,要是累到她就不好了~”
“同理~”,山治在桌子上的煙灰缸上彈了彈煙灰,笑著說道,“對於小可愛來說,人多人少都一樣,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更別說你的手下都還挺弱的。”
“沒錯~”,娜美也點點頭,笑著說著過來人的建議,“要是你真的想跟我們合作的話,就把態度放低一點吧。”
安可抬抬手讓那些黑手黨把槍收了回去,然後繼續說道,“我們來這裡之前並沒有想著要暗殺bigmom,而你們則相反。我的想法是,既然要鬧的話,那麽就鬧個徹底。雙方合作的話,利大於弊,我們也很樂意多幾個幫手。當然,我也不介意多幾個擋箭牌。”
班吉緊咬著雪茄,回頭看看自己的妻兒發現她們只是被嚇到了也就放心了一點。轉過頭後,他狠狠地瞪著安可,冷聲說道,“你不是船長吧?!這還輪不到你做決定!”
“這是當然,我不會反對路飛任何的決定。但是有時候要是有人想要利用他的善良和天真而讓他做替死鬼的話~”,
停頓了一下,安可臉上的笑容帶上嗜血,絳紫嫣紅的異色瞳裡久違地沉澱著凝聚的殺意,“我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在你們身上~~”依舊帶著點甜膩的聲線卻隻給聽著的人帶來駭人的冷意,那粘稠而凝聚的殺意更是讓人滿臉冷汗地喘不過氣來。
即使是身為前七武海的甚平也忍不住皺眉流下冷汗,他有點難以想象那種狠戾和殘酷會在安可的身上出現,但是他卻也清楚: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恐怖的實力、狡黠且冷血的性格、果斷且狠戾的手段以及……
不近人情的殺戮。
這就是為什麽她會被世界稱之為‘魔女’的原因。
【不過……】,仔細地感覺著剛才的氣息,甚平忍不住微微皺眉。就算已經極力地壓低,但是依舊可以讓人感覺得出,那股殺意裡面存在著的霸王色霸氣。
看著對面失去了先前趾高氣揚模樣的班吉,安可才稍微收斂了殺意,微眯著血色的左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手染滿了鮮血,但我的手也沒乾淨到哪去。還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即使在血雨腥風中打拚出來,即使喜歡看別人自相殘殺並以此為樂,但班吉這次卻感覺到如墜冰窟的寒冷。
那個看起來柔弱纖細的少女此刻就宛若一個魔鬼一般,嗜血、殘忍而又冷血,甚至比自己更勝上好幾倍。
臉上的冷汗留下,稍微冷靜一點之後班吉只是咬緊嘴裡的雪茄,滿臉凝重地看著對面的人,心想道,‘草帽小子那家夥到底是從哪裡找來了這麽麻煩的家夥……’
原本一直想著心事的路飛也被剛才那陣殺意所驚醒,微皺著眉看了看周圍緊繃著身體且滿臉冷汗的黑手黨以及甚平他們,隨即便了然。
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之後,路飛只是伸手慢慢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並柔聲對她說道,“安可,乖。不要逗他們了。”
殺意瞬間收斂,安可蹭了蹭他之後才乖乖地點點頭,乖巧得像只收起了利爪的溫順貓咪。 看到同樣被嚇得滲出冷汗的夥伴,她吐吐舌頭,調皮地笑了一下。
“小可愛果然很可愛~~~~”,山治瞬間忘了剛才的事情,不斷地冒出粉紅泡泡。
膽小的喬巴則呼了一口氣,渾身無力地癱坐在沙發扶手上,“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
安可從路飛懷裡離開並坐直,然後笑著伸手拍拍它,“抱歉,嚇到了?”
“沒有的啦~~”,小馴鹿笑得天真,畢竟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它知道安可並不會對他們做什麽。不過對面那個家夥倒未必了,誰讓他一副黑老大的樣子。
甚平看到場面總算安穩下來之後,便對路飛說道,“路飛,現在開始嗎?”
路飛點點頭,沉聲說道,“嗯,既然安可也玩夠了的話,那就開始吧。”
聽到這,甚平忍不住汗顏,感情那個草帽小子之前一直不出聲阻止是不想擾了他親愛的副船長的興致嗎?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點問題。”路飛停頓了一下,而現場的氛圍更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再次變得緊繃了起來。
班吉原本陰沉的臉色變得漆黑,臉色不善地看著對面的草帽少年。感情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打算輪流地來示威嗎?!不過他也沒敢做些什麽,畢竟他的手下全都被那隻波斯貓控制著,要是輕舉妄動的話,那麽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妻兒都會有危險。
想到自己一直翻手雲覆手雨,陰謀詭計都運用得得心應手,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落得這個下場!
陰沉的視線盯著那個笑得溫柔的異瞳少女,但卻也心知那是個自己得罪不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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