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人,時不時地會冒出一些淫邪的念頭,大多數男人只是想想而以,並不會去做。至於女人有沒有這樣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有空不妨問問女人。
剛剛齊樂的那種想法,只是在大腦中一閃而過,人家兩隻青鸞又沒招惹自己,自己怎麽可能做那種缺德的事。
壞事可以做,缺德的事咱可不乾!
齊樂饒興致地看這一雄一雌兩隻鸞鳥接下來要做什麽。它倆跳著跳著就飛到了空中,相互追逐嬉戲,時而環繞翻飛,時而交頭接耳,時而翎羽輕觸。
齊樂等著好戲上演,沒想飛禽妖仙交合前也搞那麽多“前事”。
忽然,在齊樂恍惚間,兩隻鸞鳥變成了人形。一對青年男女在空中,四掌相握,四目相抵,緩緩地從空中落下來,仿佛剛剛上演了一幕浪漫的愛情舞台劇。
青年男子長相俊美,身著一件青袍,一眼看上去就是高富帥;而是那女人更是貌美如花,整個人與身上那件主色調為綠色的豔麗長裙映襯下,渾身透著高貴的氣質。
連齊樂都覺得他倆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
“不過,憑什麽帥哥就要配美女,勞資就要改變這種觀念!”這是齊樂心裡發出呐喊。
接下來,不用猜將上演最香豔的一幕。
說實話,齊樂也覺得偷窺人家小倆口的隱私不應該,可是哥們可管不住這千裡眼神通。
青年男子撫摸著女子的長長的秀發,道:“蓮妹,我們終於見面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將你美麗的眼眸印在我心裡,就算我身在遠方,也似你在我身邊!”
蓮妹很動情,嗲道:“慶哥,我無時無刻都牽掛著你,你在意我,就帶我走吧?”
齊樂發現一個細節,就是那位慶哥的修為只有分神初期境界。他再一聽這二人的“台詞”,活脫脫一出妖精版的《梁山伯與祝英台》。
慶哥並沒有馬上回答蓮妹,而是將嘴湊到了她的耳垂,輕輕地啄咬,並輕聲細語:“蓮妹,總有一天我會帶你走的,此刻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些刻,蓮妹已被慶哥的如詩般的甜言蜜哄得如癡如醉了,盡情享受著對方的溫柔。
然後,慶哥開始用他那如火般雙唇親吻蓮的臉頰、額頭,吻遍臉旁的每一個“角落”,最後才親吻她的櫻唇。
彼此動情地吮吸著,蓮妹的欲望徹底被點燃了,嬌軀微微顫了一下。
這時,慶哥的手開始遊走於蓮妹的後背上,試著去解那裡的扣子。
蓮妹頓時驚道:“慶哥,在這裡不好,我們倆去臥室。”
慶哥對蓮妹的請求並未理睬,那雙豐厚的嘴唇馬上印在了她的櫻唇上,他吻得更加瘋狂了,蓮妹無法自拔,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就見蓮妹那身美麗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被慶哥褪去,如凝脂的肌膚呈現在眼前。
一直盯著的齊樂看到這一幕,心裡暗罵:“這貨脫女人衣服的可法很具藝術性,高手!”
很快蓮妹的酮體呈現在眼前,身體很美,她不是那種波濤洶湧尤物,身體的每個部位長得都恰到好處,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慶哥見蓮妹被他施為得已經忘乎所以,他雙手馬展開了“攻勢”,上山“伏虎”,下海“屠龍”,無所不能。
蓮妹嬌呼連連,江河泛濫!
齊樂一瞧那位慶哥愛撫的手法十分高明,自歎不如,哥們虛度二十幾載寒暑隻擁有過一個女人,最多從“島國”*那裡學了幾招。看這貨手法一定是個歡場高手,不知搞了多少女妖精。
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慶哥以極快地速度除下了自己衣衫,然後進入了蓮妹的身體。二人暮雨朝雲,共赴巫山。
這將齊樂瞧得激動不已,兩個妖仙搞得那“調調”簡直叫絕,不在地上“做”,也不在椅子上“做”,更沒在床“做”,而是空中“做”。
一粗一細的呻吟聲交強在一起,傳入耳中,齊樂仔細分辨,卻聽出是鳳鳴聲──銷魂的鳴叫。
接著,齊樂看見身在空中的二人已經變成青鸞模樣,以鸞鳥特有方式交合。但是齊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二鳥身上散出極強的靈壓,而且慶哥身上的靈壓正緩慢增強。
瞧了一小會,齊樂終於搞懂了,二鳥這般,不僅是交合,而且也是在雙修。慶哥的修為比蓮妹低,通過交合蓮妹幫助他增加功力。由此可見他倆正修煉一門雙修的功法,看起來這門功夫似乎很厲害。
想到有這樣一門功法,齊樂起了佔為己有之心。
二人
估計高潮將要來臨了,雌雄二鳥的周圍開始凝結五色光韻。五色光韻豔麗異常,將整個山谷映襯的色彩斑斕。最後它演變一個雞蛋的模樣,將二鳥裹其中。
就這時,山谷外的遠方傳來極其高亢的鳳鳴聲,能聽得出來,聲間中充滿了憤怒。
這聲高亢的鳳鳴聲傳來後,那個雞蛋形狀的五色韻光馬上暴開,現出雌雄二鳥的真身,他倆瞬間變成了人形,各個臉上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他倆在空中一絲不掛,光著身子,忽地身上靈光一閃,身上穿上了原來的衣衫。
慶哥身體慢慢向後退卻, 慌道:“鸞王回來了,我必須馬上離這裡,再晚就來不及了!”
慶哥青翅一展就要飛走,卻被蓮妹的雙手拉住了,她道:“慶哥,你帶上我一起走吧,我受夠了那糟老頭子了。”
慶哥當然不想帶上蓮妹走了,因為這不周山的地淵雖大,卻是截教地旁,他帶上一個人萬難躲藏。
慶哥作勢推開蓮妹,想一個人逃,這時一聲厲喝就在耳邊:“尖夫銀婦,誰都逃不了!”
就兄遠處一隻青鸞雙翅一展,已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他倆面前。”
馬上這隻青鸞也幻化成了人身,齊樂仔細一瞧,這所謂的鸞玉長得白白胖胖的,五短的身材,一對三角眼,嘴角下兩撇鼠須,簡直可以稱得上其貌不揚。
看到這位鸞王,齊樂全明白了,剛剛那二位絕對不是“梁山伯與祝英台”,而是“西門慶”與“潘金蓮”,就連名字都那般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