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站在麻帆良的某處靜靜的掃視著周圍與印象中幾乎毫無差別的建築,如果不是前一刻還是在依文的別墅以及不斷攪動著的如墨一般的天空,幻也許會認為自己中了什麽空間魔法被傳送出來。 “小子,歡迎光臨精神世界。”嬌小的身影沒有任何預兆突兀的出現在幻身旁的路燈上。
“依文?”幻抬頭看向隻用一件簡陋的鬥篷裹住身體的少女“不對,不是依文。”
“感覺蠻敏銳的嘛,小子。”‘依文’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麽作為猜對以及這麽多年來第一個打開卷軸讓我能透透氣的獎勵,我會在接下來給你更多的提示和指導哦~~”
“什麽意思?”幻挑了挑眉。
“哦?不知道那個卷軸是什麽就隨便打開了麽?怪不得感覺有些奇怪呢.”‘依文’戲虐的看著幻說道“不過我可不管這些,本體制造我時下達的指令是教導打開卷軸者學會暗之魔法,不過卻沒有特別說明放過非自願打開卷軸的人呢~!”
“那麽,小子,擺好架勢吧,不然馬上就會死上一次哦!”話剛剛說完,處刑者之劍唰的一聲出現在‘依文’手中,接著身體輕輕一晃瞬動到幻的面前,處刑者之劍搭在幻的頸部,笑意盎然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幻“不過死一次也沒什麽,對吧!”說完,處刑者之劍猛的一揮,從幻的脖子上一切而過!
“一次~~真是的,好久沒殺人,連手感都感覺不太對了!本體也真是的,把我製造出來居然從來都不用!”處刑者之劍在從幻的脖子離開的下一刻碎裂,‘依文‘轉過身一邊甩著手一邊發著牢騷。
“是嗎?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依文’猛的轉過頭,驚愕的看著原本應該被自己的處刑者之劍斬首的幻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甚至保持著和剛剛一樣平淡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怎麽可能……”
“沒有死對嗎?”幻接過‘依文’的話“很簡單,因為我不想死。”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說的這麽簡單我完全無法理解啊!”
“解釋起來很麻煩。”
“我管你麻煩不麻煩,給我解釋清楚一點啊,混蛋!”‘依文’頓時像發怒的貓一樣跳到幻身上,扯著他的衣領開始大喊大叫起來,連身上超級簡陋的鬥篷因為動作太大的原因走光了都不管。
“麻煩死了。”幻歎了口氣,本來只是為了有更多的休息時間跑到依文的別墅,而且想要逃住宿費(吸血)並沒有通知依文,接過巧合之下弄出這檔子事情讓幻覺的十分的無奈。
“你剛開始就說過,這裡是精神世界。”幻抓貓一樣提著‘依文’脖子將他從自己身上移走,腦中思索了一下,把語言盡量簡化“既然施術者是一個卷軸,那麽這裡便一定是受術者的精神世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裡如果受到傷害,也會一定程度上在我外邊的肉體上表現出來吧!”幻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個卷軸上刻畫的應該是精神魔法和幻術的結合,精神魔法讓我墮入這裡,而幻術讓我潛意識認為這裡是真實,並失去對自己精神世界的掌控。”
“不過抱歉。”說到這裡,幻無辜的聳了聳肩“因為某些我也說不太清楚的原因,某些精神魔法或許還有效,但是幻術……那種東西對我沒有一絲作用!”說完,幻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突兀的顯現出一個沙發,幻順勢坐了下來。
“嘁。
”聽完解釋的依文一臉的不甘心。 “好了,既然解釋完畢,那麽告訴我,怎麽離開這裡。”
“不知道!”依文一臉別扭的把頭轉到一邊“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要告訴你!”
“哦?”幻把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用手撐著下巴一臉玩味的看著‘依文’“這麽說你準備頑抗?不要忘了這裡可是我的精神世界,換句話說,我,是這裡的主宰!”
“你想幹嘛!?”‘依文’警惕的退後兩步,戒備的看著幻。
“嘛~就好比說……”
幻對這‘依文’揮了揮手,依文身上的鬥篷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時間別墅中依文經常喜歡穿的那件黑色哥特風的衣服。
“演示起來就像這樣。”幻微笑著眯起眼睛看著慌亂的打量著突然變裝的自己的‘依文’“那麽依文醬,你是喜歡貓耳水手服?或者眼鏡泳裝?或者說是絲襪兔女郎?”隨著幻話的說出, 面前也一件一件的出現了幻口中的衣服,3件充滿萌屬性的衣服如同被無形的衣架架住一般展示在‘依文’的面前。
“誰要穿這種惡心的衣服啊,混蛋!趕緊給我收起來!!不然我就把你撕成碎片!然後磨成粉熬湯喂狗!!!”依文瞬間爆發了,臉頰漲得通紅的衝著幻大吼起來,恐怖的魔力湧出,匯聚成一個又一個毀天滅地的魔法砸向幻,頓時將方圓幾千米的建築群變成了廢墟。
“這可由不得你。”沒有被魔法傷到一絲一毫的幻目光一閃,周圍的環境瞬間恢復原樣,而面前的三套衣服也開始圍著‘依文’打起轉來“或者說把離開這裡的方法告訴我!”
“嗚……可惡!混蛋!”‘依文’咬著牙恨恨的看著幻,目光掃過面前的幾件衣服,不自覺的腦補起穿上後的樣子,結果臉上的紅色更加的鮮豔,不過眼神中也散發出了一絲畏懼。
“噗!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實在是受不了了!噗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
幻和‘依文’對視之時,兩人耳邊突然響起了本不可能出現的第三人的聲音。
“誰!”*2
“愚蠢的暴漏。”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聽起來和剛才完全相同,但是卻缺少情緒的起伏變化而顯得冰冷。
“嘛~~嘛~~反正早晚都要見面的,雖然這次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也不會為一次好機會,不是嗎?”
如同是兩個聲音完全相同的人的相互對話,幻的面前的空間如同投影由淺而深慢慢出現了兩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