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連幾下洶湧的大力撞擊到門上,兩扇鐵門直接被撞開。
要不是這兩扇門材質上佳,恐怕早已被撞的彎曲損毀。
那兩個關門的保鏢,就沒這麽幸運了,在這股大力之下,直接被撞出十幾米外。
別墅內的眾人全被這陣響聲驚嚇到,紛紛向門口看去。
“誰這麽大膽子,連秦家的大門也敢踹?”
“專門挑秦家宴會的時候砸門,現在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那邊,秦家的保鏢們已經圍上去了,看這鬧事者一會兒還怎麽囂張。”
秦家的精英保鏢迅速響應,宅院中的一隊首先衝上前去,身材高大的保鏢們在門前擺成一排站好,仿佛銅牆鐵壁一般,不讓任何人闖入院內。
另一隊則快速散開,圍繞在賓客和秦永陽身邊,確保每個賓客和主人不會受到攻擊。
重重保鏢的保護下,秦永陽雙目緊盯著大門。
顯然這井然有序的一幕,都是他預先準備好的。
曲家還是來了,而且一來就是這麽大的動靜。
敞開的大門外,慢慢走出兩個身影,正是曲家父子二人。
曲榮緩緩放下高高抬起的拳頭,臉上帶著得意之色。毫無疑問,剛才撞開鐵門的猛烈一擊,正是這雙拳頭揮出的。
“呵,挺有準備啊。”
一股野獸般的凶狠,自曲榮的雙眼之中透露而出。
門口的幾名保鏢,全都被這囂張的氣勢所壓製,一個個竟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半步。
曲業平冷笑一聲,神情淡定的踏入院內,抬起頭朝著秦永陽所在的方向看去。
“秦兄,我曲家還沒到,你怎麽就把門關上了?”
他的嗓門陡然一升,大聲質問道。
“看來你是沒把我曲某人當朋友。”
曲業平話音落下,門前的保鏢衝上前去,展開手臂攔在曲家父子身前。
“站住,什麽人敢硬闖秦家?”保鏢吼道。
曲業平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喝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擋在曲某身前?榮兒,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知道了,爸。”
話音未落,曲業平身後的曲榮,身形一晃,直接出現在那名保鏢的身前,在保鏢的驚愕之中,毫不留情的一拳揮出。
砰!
保鏢隻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擊中胸口,一百八十斤的大漢,整個人向後狂飛出去,狠狠摔落在地。
一陣掙扎中,他勉強爬起身,卻突然感覺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
他望向曲榮的眼睛裡充滿了驚疑與恐懼。
曲榮不屑的掃了一眼身旁的保鏢們,收回拳頭,囂張的開口。
“看見沒有,這就是本少的實力。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敢阻攔本少,不想活了。”
曲業平滿意的看了一眼兒子,抬頭挑釁的看向秦永陽。
“怎麽?秦兄,我城遼曲家在你秦家,就這麽不受歡迎?”
城遼曲家?
此話一出,人群之中響起一陣陣議論聲。
“你聽到沒有,這個人竟然是城遼曲家的人。”
“聽說曲家這幾年,在城遼市聲名大振,經營的好像也是礦產業務。”
“看這情形,他們來者不善,不會是特意砸場子的吧?”
秦沐冰身邊的幾個公子哥,趁機獻起殷勤,一個個慷慨激昂。
“秦小姐,
我不管他曲家還是誰,只要他們膽敢對小姐不敬,我付誠第一個不同意。” “是啊,沐冰小姐你放心,在下不才,正是空手道黑帶3段,就他們二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秦小姐,你就放心待在我身邊,只要有我在,他們絕對傷不到你一根頭髮。”
秦沐冰聽著耳邊蒼蠅般的聲音,覺得無比煩躁。曲家要是普通人的話,哪還需要修真者幫忙?
秦沐冰焦急的望向遠處,此刻、林瀟卻還是沒有出現,那個單薄又略瘦的身影,是秦沐冰現在唯一的希望。
秦家的保鏢,盡管對曲榮十分忌憚,但一隊人仍然保持橫隊,用這面人牆,阻擋著曲家父子。畢竟他們都是秦永陽親自挑選而出,不說實力如何,但絕對忠心秦家。
“哼,挺忠心啊。”
曲榮看著擋在身前的一排保鏢,冰冷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之中充滿了譏諷之意。
“一群自不量力的跳蚤,既然你們不想活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曲榮扭了扭腦袋,兩隻拳頭握的啪啪作響,囂張的衝著人牆走去。
“你們退下,不許對曲家主無理。”
就在這時,秦永陽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秦永陽暗自歎息一聲之後,揮開排成一字的保鏢,朝著曲業平邁步走去。
保鏢們一收到命令,立刻散開到大門兩側,列隊站好。
曲業平衝著退下的保鏢冷哼一聲, 態度更加囂張起來。他負手站在原地,等著秦永陽親自從遠處走過來迎接他。
秦永陽走近後,沉著臉朝曲業平抱拳道。
“曲兄,抱歉。今天我秦家宴會,來者是客,剛才的一切只是誤會,請兩位不要介意。”
曲業平陰冷一笑,開口譏諷道。
“秦永陽,你以後可要看管好你家的野狗,不要以為什麽人都可以咬,有些人是你們得罪不起的。”
聽到此話,秦永陽心中一陣氣憤,但剛剛曲榮的身手自己也看到了,恐怕自己的這些個保鏢沒有人可以敵得過。一旦兩家撕破臉皮,吃虧的必然是自己。
想到這裡,秦永陽咬緊牙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讓曲兄見笑了,來、快裡面請。”
秦永陽親自把曲家父子二人,帶往貴賓席位。
“秦兄,今天是你的壽辰,我自然是不能忘了禮數,我來的匆忙,禮物還在送往這裡的路上,應該不久就能送過來了,你千萬不要介意啊。”曲業平陰陽怪氣道。
“送禮?”
秦永陽緊緊皺起了眉頭。
曲業平怎麽會如此好心,還送禮物給自己?其中一定有貓膩。
對於曲業平,秦永陽多少有些了解,曲家早已覬覦秦家的礦脈多年。曲業平的習性,跟烏龜是一模一樣,被他咬住的東西,絕不會輕易松口。
“冰兒,你說的那位高人前輩,來了沒有?”
秦永陽走到秦沐冰身邊,小聲問道。
在看見秦沐冰輕輕搖晃的頭時,他的內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