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業平繼續端著酒杯,朝著四周的賓客說道。
“在下城遼曲業平,我想你們或許聽說過我,我今日前來一是給秦兄慶生,但還有一件私事,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做個見證。”
隨著曲業平的話,整個宴席瞬間安靜下來。
賓客們紛紛看向曲家父子,臉上帶著探究之色。
“他想幹什麽?”
看到曲業平的舉動,秦沐冰微微皺起眉頭。
林瀟放下手裡的雞腿,擦了擦嘴。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好。”
秦沐冰連忙點了點頭。
兩人朝秦永陽旁邊走去,萬一曲家發難,他們也好及時相助。
曲業平把酒杯倒滿,帶著曲榮大步朝秦永陽走了過去,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秦兄,今天你生日,我父子敬你一杯。”
秦永陽沉著臉色,略一沉吟說道。
“曲兄,今日你能來為我慶生,我很感謝。但你如果還是想要走我秦家的礦脈,那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秦永陽當著賓客的面,直接開門見山,把兩家的矛盾拋了出來。
礦場是秦家的,當著這麽多人,曲業平難道還能直接硬搶不成?
秦永陽的話一出,院內的賓客全都心中一驚。
“我說曲家怎麽黃鼠狼給雞拜年,原來是為了秦家礦場。”
“這個曲家。雖然這兩年有點名聲,但跟秦家相比,他算個什麽東西?”
“能跟秦家有些礦產合作就賺翻了,竟然還想霸佔秦家的礦產,未免太貪心了。”
“呵、想搶秦家的礦脈那是絕不可能的,要知道,秦家老爺子可是神一樣的存在。”
這些賓客們雖然沒聽過修真者,但也隱隱約約猜到一些。
只要秦家有老爺子在,秦家的礦場,就誰都動不得。
對於周圍賓客的譏諷,曲業一陣冷笑、極為不屑。
他盯著秦永陽,巧言令色道。
“秦兄,你誤會我了,那幾個礦場,我曲某絕不敢染指。”
“哦?”
秦永陽一怔,心中疑惑至極。
這個曲業平突然放棄礦場,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看到秦永陽滿臉疑惑的樣子,曲業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繼續說道。
“我今天特意前來,還有另外一件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盡管曲業平口中說是好事,但他的臉上卻分明帶著詭笑,這讓秦永陽心裡更加不安。
“哦?不知道是什麽好事。”秦永陽沉著臉試探道。
“你秦家在楓海的地位,自然不用我多說,三大家族之一。論財力、論資源、論名望,那都是頂尖的水平。”
曲業平神秘一笑,接著說道。
“我曲家在城遼,雖然不及秦家在楓海的地位,但若說礦產這一塊,我曲家說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假如你我兩家強強聯合,關系再近上一步,那無論在楓海還是城遼又有誰能在我們之上?”
曲業平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說到最後,整個人竟然興奮的微微顫抖。
“曲兄,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永陽皺眉。
“若說合作的話,最近的一年,我把秦家品質最好的礦材都優先讓你隨意采購,再加上其他方面的照顧,這種待遇我從未給過任何人。”
秦永陽此話不假,秦家做生意一向很有自己的原則,
絕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商戶。 但這個曲業平,不知道從哪得到秦青蒼失蹤的消息,竟然直接找上門來要挾。
老爺子下落不明之事,秦家不願聲張出去,這才給出最優待的合作方案,讓出了幾乎不可能的利潤。
然而沒想到的是,秦家的讓步,卻換來曲家越來越大的胃口。
曲業平臉上的陰笑更濃,很明顯在他看來,秦家的給自己的利益還不夠。
“那我就直說了,榮兒,過來。”
曲業平衝曲榮一揮手,繼續說道。
“秦兄的女兒美麗動人,犬子傾慕已久,一直對沐冰小姐念念不忘。”
“再加上他二人年齡相仿,我看不如撮合一下他們兩個,咱們兩家結為親家,豈不是喜上加喜。”
“是啊,秦叔叔。”
曲榮迫不及待的點頭,看到一旁的秦沐冰,臉上露出猥瑣的神色,
“什麽?”
秦永陽整個人一怔,他沒有想到曲業平竟然會提出這種請求。
“我不同意。”
秦永陽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
曲榮這個年輕人性格狠毒、暴躁,如果讓這種人成為自家女婿,必然是引狼入室,自己絕對不能讓女兒跟他在一起。
周圍的圍觀者也都炸開了鍋。
“這個曲家,原來是想讓兒子當上門女婿啊。”
“秦家這一輩,只有女兒沒有兒子,曲家沒安好心。”
“那還用說嗎?真是無恥。”
秦永陽冷著臉補充。
“多謝曲兄厚愛,我家女兒年級尚小,你還是另尋她人吧。”
此話一出,曲家父子二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曲業平目光冰冷,陰測測的小聲的對秦永陽說道。
“秦永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明白告訴你,我家榮兒可是真真正正的修真者,這門親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這句話聲音雖小,可傳到秦永陽耳中卻如同驚天海浪。
“修、修真者?”秦永陽幾乎失聲驚呼出來。
秦永陽實在太了解修真者這種存在了,因為自己的父親、秦青蒼便是一位正正的修真者。
如果沒有老爺子,秦家絕對不會從白手起家,一躍成為今天的地位。
修真者有何等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
當年的秦永陽也曾想隨父親一起修煉,卻無奈天資太差不得不放棄。
秦永陽的臉色,開始變得為難起來。
曲榮從一旁陰險又狠毒的笑道。
“呵呵,秦叔叔恐怕是不相信小侄的身份吧?這簡單,我就讓你好好看清楚。”
曲榮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分明是要給秦家一個下馬威。
他說罷,直接朝庭院中的一顆大樹走去。這棵樹枝繁葉茂、高大挺拔,足有半米之粗,十米之高。
曲榮走近大樹後,展開雙臂直接將大樹緊緊抱住。
這一幕吸引了無數賓客的注意。
“這個曲少要幹什麽。”
“難不成他以為可以拔出這棵樹。”
“神經病,他小說看多了吧?”
同時看著這一幕的還有秦永陽,他的心中此刻緊張至極,心裡還心存一絲僥幸。
萬一,曲家父子只是說謊呢,這個曲榮如此年輕,怎麽會是修真者?
“給我起!”
突然曲榮爆喝一聲,抱住大樹的雙手強烈的箍緊,粗壯的樹乾劇烈的晃動起來。
那抱緊大樹的雙臂之上,散發出淡淡的藍光,旁人看不出,但林瀟卻一眼看出這正是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