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夜楓還未動,他身旁的林落雪等人,便是已經一步邁出,要進入皇城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從皇宮之中衝出來的十多名老者,皆是站了出來,流露出玄皇境八段以上的威壓。
滾滾靈力波動,格外的震懾人心。
“站住!”
十多名老者攔在楚聆雨等人的身前,沉聲道。
“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來解決了。”
夜楓對林落雪他們緩緩的道。
說完,他一步邁出,便是進入了皇城之中,黑麒麟緊隨其後。
那些老者知道,他們攔不住夜楓,便也沒有阻攔,目光看向了林落雪幾女,攜帶著體內強大的靈力波動,便是衝殺而去。
“鏘...鏘...鏘...”
林落雪他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便是拔劍相迎。
四名玄皇境六段,對付十多名玄皇境八段強者,這在外人看來,絕對就是找死。
但是她們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她們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越級而戰。
“轟...轟...轟...”
天空之中,一股股靈力碰撞的聲音,頓時爆發開來。
那些飄蕩的雲彩都是被震散開來。
一股股靈力波動,如同漣漪一般,在天空之中擴散。
而此時的夜楓,已經大步進入了皇宮之中,凌空而立,與夜琅遙遙相望。
“神...神將府的魔淵劍主!”
“他竟還真敢來?”
“為什麽我覺得,這魔淵劍主長得有點熟悉呢?”
“.......”
皇宮之中,那些賓客以及大臣,皆是低聲議論道。
他們沒有想到,這魔淵劍主竟然真的趕來。
不少人猜測,肯定是魔淵劍主不知道夜琅請了兩名宗師境的強者坐鎮。
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敢來。
“恩?”
遂然,夜琅的威嚴目光一瞬便落在了夜楓的身上。
當看到夜楓的真人時,他的瞳孔亦是微微一凝,感覺有些熟悉。
“是...是你!”
雖然現在的夜楓,面貌變得更加英俊冷漠,不再是以前被自己下毒的那段時間,總是病懨懨的模樣。
但夜琅憑借直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乃是他的大哥夜楓!
然,即使心中震驚為何夜楓會沒死,但夜琅身為皇主人物,自然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什麽,很快便是恢復了平靜。
“我的好弟弟,為何不能是我?”
夜楓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道:“是不是在想,為何你明明已經給我下了大量的毒,而我卻還能修煉。”
此言一出,不少的人,都是大驚。
驚聲引論的聲音,頓時衝天而起。
“這魔淵劍主,為何叫夜琅弟弟?難道...他是大皇子夜楓!”
“我說他怎麽看著如此的熟悉,竟然就是大皇子夜楓,怪不得他一直在與蒼穹皇朝為敵。”
“不過大皇子夜楓應該是個廢物嗎?怎麽現在都已經是宗師境強者了,難道那是夜琅傳播出來的謠言。”
“很有可能,你剛才沒有聽說嗎?夜琅曾經還給夜楓下過毒。”
“.......”
各種議論猜測的聲音響起。
夜楓突然的崛起,讓那些本來站在夜琅一邊的人,此時的心情都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夜琅聽著這些聲音,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呵呵...你我早已不再是兄弟的身份了,現在乃是君臣,你見本皇為何不行禮?”
片刻之後,夜琅那居高臨下的威嚴聲音響了起來,蘊含著絲絲冷意道:“你可知道,此乃欺君之罪。”
他要讓所有的人都明白,無論夜楓究竟是不是廢物,現在他已經是君,而夜楓只能當臣。
“讓我行禮?莫說你小小的一位皇朝之主,即便神明,也!不!配!”
而回應給他的,則是夜楓那淡漠冰冷的聲音,蘊含著無盡的霸道與睥睨之意。
最後那三個字落下,更是在偌大的會場中掀起了無形的風暴,刮得所有人的衣袍都是獵獵作響。
在夜楓的眼裡,莫說是他,就連林落雪等人,也是就連諸天神明也沒資格讓她們下跪。
“師父好霸氣啊!”
正在與那幾名玄皇境八段老者戰鬥的徐輕語,忍不住驚歎道。
其他幾女的美眸之中,也滿是無比的自豪與欣慰之意。
這世間,恐怕只有她們的師父,才能說出如此霸氣的話了。
只要有夜楓在,她們的心就無比的安定。
這句話,也是將在場的不少人,都是震懾住了。
“不愧聞名整個蒼穹皇朝的魔淵劍主,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竟然在面對陛下的時候,還敢如此說話!”
“之前還猜測魔淵劍主不敢來,現在他此番回來,就是準備與皇朝開戰了。”
“不過就憑他們這幾個人,想要抗衡有兩名宗師境強者坐鎮的整個皇朝?恐怕是以卵擊石吧?”
見夜楓如此的強勢,和夜琅才剛剛一見面,就如此鋒芒畢露的針尖對麥芒,一道道震撼的議論聲當即響了起來。
氣氛,仿佛在一瞬間升溫,每個人也都從中察覺到了肅殺之氣與那靜止的風暴。
夜琅的眸子凝視著遠處的夜楓,眼神微眯成了一條縫,一股濃烈的殺意,從他的周身升騰而起。
“哈哈....看來大哥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修為提升之後,都變得如此大的狂妄了。”
夜琅大笑,而後道:“只可惜,今日我請來了兩名宗師境的強者坐鎮,你無法活著離開了。”
他頓了頓之後,眼中浮現出一抹淫邪之色,道:“不過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你帶來的這些女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隨著夜琅的話音落下,那兩名宗師境的強者,緩緩的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瞥了眼夜楓,眼中滿是輕蔑和戲虐之色。
宗師境與宗師境之間,哪怕是同樣的小境界,但是卻也有著天差地別。
他們來自天璿聖宗,修煉的時候都使用的是天材地寶,根基穩固,而且在十多年前,就已經達到了宗師境二段。
所以他們認定,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足雙十的少年,與他們絕對不可同日而語,也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