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那個女人的安危了?”王洛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手中的齊軍製式長劍破空揮舞。
齊熊沉聲說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不受傷害而陷入癱瘓,你想試一試?”
“我不信你敢得罪太后,而且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女人賣了的。”王洛聳聳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
湘夫人銀牙暗咬,三翻四次打算衝出去,可是卻強忍住不動彈,她害怕成為男人的累贅。
索性一轉身,抓緊時間整理歸置起來。
齊熊沒有理睬王洛,沉聲喝道:“來人,給我砸!”
“諾!”身後衝出來一群齊氏私軍,副武裝,大肆毀壞起來。
“此人給我抓住,喂了迷藥捆起來。”齊熊指著王洛,冷笑連連,“無人敢欺辱於我,今日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他愛惜名聲,不肯出手,反倒是讓自家私兵去幹髒活。
王洛不屑地說道:“掩耳盜鈴!”
一個高大的私兵第一衝上來,手中長劍直刺王洛,出手倒是有分寸,主要以嚇唬為主。
沒有想到自家還沒等靠近,就被對方一腳踢在胸前,倒飛了出去。
“把武器扔掉,徒手抓住他!”領頭的私兵領高喝一聲,布開軍中陣勢。
啪啪啪...門外傳來整齊的跑步聲,兵甲互相撞擊出刺耳的摩擦聲。
齊熊皺起眉頭,對旁邊侍者說道:“拿我的令符,讓門外的隊伍趕緊滾蛋!”
侍者領命而去,可是沒有剛剛出門就傳來一聲慘叫,整個人身中十余支箭矢,斃命當場。
數十名被拘靈譴將控制的齊軍魚貫而入,一臉殺氣,直接跟齊熊率領的私軍殺在一起。
私軍們怒吼一聲,重新撿起兵器,舍棄了王洛開始,指揮應敵。
不大的院子內,兵器相互敲擊聲,喊殺聲此起彼伏。
私兵本來人就少,也沒有對方精銳,憑著一股氣血才穩住陣型,此時四周的圍牆已經被推倒了,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外面還有幾十個齊軍。
“簡直豈有此理,該死的!”齊熊氣得兩眼紅,院子內早已灑滿了鮮血。
看著那到底後猶在揮舞兵刃的齊軍,心裡面咯噔一跳,在他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
齊熊沒有心思去想,一支令箭升上天空,外面的齊烈府邸的的護衛很快就現了,糾集兩百人就像令箭方向衝去。
齊熊咬牙切齒地看向王洛,右手凝聚出一團氣勁,喝道:“不管了,去死吧!”
可就在他撲向王洛的瞬間,王洛突然冷冷一笑,不緊不慢地踏出一步。
兩眼一瞪眯縫,然後一瞪,齊熊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恍惚間仿佛看到無數甲士向著自己殺過來,讓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廝殺的戰場上。
讓人幾乎窒息的煞氣宛如決堤的與洪流一般呼嘯而至。
齊熊的腦子一片空白,這是武道意境的絕對壓製,令人驚恐的是對方隻是一個眼神就讓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
王洛隻是給了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然後轉回到屋子內,摟著美人,兩人一起趴在窗戶上看。
“怎麽會有人來幫咱們?”湘夫人極為不解地說道,也許是太過緊張,導致本來就碩大的地方更加挺拔,隨著主人的局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怎麽知道,大概是太后插手了吧。”王洛淡淡地說道。
圍繞著王洛的住所,一隊隊身著鎧甲的士卒向內衝去。
王宮的禁軍護衛,齊氏私軍,巡城軍絞殺在一起。
一群沒有目標的士卒隻能憑借自己軍中的標識來區分敵我,材官和什長們聲嘶力竭地叫喊著,可惜殺紅了眼的軍將沒有一個肯聽。
慘叫聲不斷,整條街好像一張巨大的嘴巴不斷吞噬著生命。
“齊熊氏造反啦!齊熊造反了!正在殺向王宮。”
“放屁!我等是為了救助少主而來,速速閃開!”
“王城禁令,擅動兵戈者形同造反,兄弟們,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場爭風吃醋的風波再次攪動起平靜的齊都,流言蜚語如同長了腳一樣飛速蔓延開。
院內,劍光閃動,一名齊軍被私軍手中的兵器從腰間橫劈成兩半,腸子混合著鮮血噴湧而出。
而齊軍的上半身雖然倒在地上,可是依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兵刃扔向齊熊。
啪!齊熊伸出手指蕩開來襲兵刃,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劍眉緊皺,神色間有些疲憊之色,原本想象中的自己能迅速平息的事情,眼瞅著擴大了,自家私軍傷亡慘重,自己不好交代了。
他現在想走走不了,腳步一動就有一股龐大的氣機鎖定自己,仿佛下一秒就是恐怖的雷霆一擊。
難道是太后準備對他們一家下手了?
齊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湘夫人的事情他有所耳聞,本來不以為意,如今看起來倒像是給他準備的圈套。
齊軍士卒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中,可有一點引起了他的注意。所有屍體的方向都是衝著門,背對著屋子,仿佛是在刻意做出保護屋子裡面人的假象。
私軍將領雖然奇怪齊熊的反常,不過他還是從齊熊的眼神中反應過來,大聲喝道:“撤!”
說完後身先士卒, 殺開了一條血路。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場大火從內而外洶湧而出,火勢極大,濃煙滾滾中破陋的房子轟然崩塌。
“該死的,這下被坑了!”齊熊頭皮發麻,察覺到鎖定自己的那股氣機消失後,立刻身先士卒衝上去救火,他現在要洗脫自己的罪名絕對不能讓人死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熊氏私兵奮勇當先,可惜齊軍不僅如同牆壁一樣組織著他們的前進,而且還在往裡面倒著火油。
齊熊驚駭地手足冰涼,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死的話,恐怕自家父親就要和太后翻臉了,幕後之人簡直太陰毒了,就算自己說出真相,怕是孟嘗君一夥人也不相信,勢必要咬死自己的罪名。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沒有多長時間,大屋就被燒成了白地,火焰借著鄰居的屋頂繼續蔓延。
周圍鄰居早就跑得沒影,任由火龍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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