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夏育不敵,韓文廣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絲絲猶豫,但是很快分析出利弊,身形一閃在原地消失,然後化作一團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王洛的身後。
“死吧!”韓文廣目露凶光,一直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匕首以及其刁鑽的角度捅向王洛的後背,這把匕首是經過萬毒淬煉而成,就算是武聖被割傷也會流血不止。
王洛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冰冷之氣,激發咫尺天涯後,瞬間移動到了百米之外,緊跟著磅礴的天魔氣勁再次爆發,怒風戰刃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刀芒爆漲,眨眼之間乾坤顛倒,巨大的灰色刀芒仿佛擁有腐蝕一切的力量,刀鋒所過之處全部崩碎,將虛空都扯出了一道道縫隙。
“擋不住啊,真的擋不住了!”夏育額頭上的青筋根根繃起來,他找準機會將戰斧撿起來,然後體內的氣血瘋狂奔騰,全部轉化為氣勁全部灌入戰斧內。
轟!戰斧脫手而出,畢竟是神兵利器,單憑著刀芒是無法斬斷的。
這柄戰斧化作一輪璀璨的光輪破開刀芒朝著王洛劈下去,王洛手持怒風戰刃反手一撩,輕而易舉地將戰斧彈飛了回去,然後扭轉手腕反手一刀向韓文廣斬出。
韓文廣壓根就沒有想到王洛的速度會這麽快,當他的匕首碰撞到刀鋒後,整個人瞬間揪是一震,眼眸中驚駭欲絕,不僅僅是因為從刀鋒上傳來的力量讓人無法阻擋,更詭異的是那灰色的氣勁,竟然能夠腐蝕自己的筋絡。
“噗嗤!”韓文廣直接噴出了一口血,五髒六腑被天魔氣勁侵入後收到重創,如果不是他以秘法強行將天魔氣勁排出體外,恐怕早已經死了。
韓文廣再次化作一團影子,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般危急,心中茫然無措中又透著難以抑製地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唯獨生存的本能促使他放棄了夏育選擇獨自逃命。
夏育暗罵了一聲混蛋,將一張符取出貼在自己的身上,一陣青色的光芒籠罩全身,緊跟著他的脊背後面仿佛長出了兩隻巨大的青色翅膀,整個人的速度陡然加快。
兩人的逃走的路線是不同的,王洛冷笑一聲,瞅準了夏育的方向,激發咫尺天涯,以瞬間移動的方式提前出線在了夏育面前,凌厲的一刀轟然劈下。
“早知道就三思而後行了。”夏育心中充滿了會很,就在他以為必死的時候,仿佛感覺到了什麽,眼神驚喜地看向天空。
王洛此時的刀鋒已經堪堪觸及到夏育的後背,鋒芒破開其皮膚,突然之間空間一陣顫動,刀鋒一瞬間劈中一片黑色的虛無。
這片虛無就仿佛是空間之門一般,如果不是王洛及時將怒風戰刃抽回來,恐怕整個手臂都要被空間斬掉。
這種大神通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王洛面色一沉,冷哼了一聲,電光遊走在刀鋒之上,周身化作了雷霆領域,刀芒和雷電交織在一起扭曲空間。
“多謝出手相救!”夏育慶幸地說道,然後爬起來就跑。
王洛順手一刀,雷漿翻滾,凝聚如龍咆哮而過,但是一道璀璨的劍光攜帶著澎湃的力量撕裂虛空,直接將這必殺的一刀攔住了。
光芒當中隱約可以看到這是一個人影,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驚人的劍意。
“武定苑劉昆!”王洛心中一沉,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不過現如今他並不認為自己比對方要弱,而且想起之前的追殺之仇,雙手一合,怒風戰刃悍然劈下。
“大膽!”劉昆也吃了一驚,他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不給面子,整個人凌空飛起,手中長劍綻放出刺眼的光彩,劍芒宛如一道流星般貫穿空間。
轟!刀芒和劍芒,刀鋒和劍鋒不斷相交,引得虛空震蕩,轟鳴聲如同冬天的悶雷一般,四面八方席卷而出的氣流將地面的塵土完全卷起,形成了一道龍卷風。
戰鬥隻持續了十幾個呼吸,劉昆仗著純屬的劍術暫時沒有落入下風,但是他也意識到這種情況不會持久下去,因為對方的力量太過狂暴,如果等到體內的神通之力耗盡,怕就是輸的時候。
“哼!接我一劍!”劉昆暴喝一聲,長劍脫手而出,作為煉氣士中的劍仙,飛劍才是真正的上層劍術,也是威力最大,不死不休的劍術。
長劍化作一道劍光不斷盤旋著,劍氣所過之處灼熱如同火燒一般,空氣都仿佛沸騰了。
王洛看著夏育和韓文廣逃之夭夭也不追趕,在他心中一個劉昆比一百個敵人都要具有威脅,毫不遲疑地邁步上前,眼神中迸發出滔天戰意。
很難形容這一刀,在劉昆飛劍的刺激下,王洛施展出了有史以來最強的一刀,刀光呼嘯,隱約間仿佛有一隻觸邪獸的虛影在不停地咆哮。
空氣變得瞬間凝滯,仿佛這一刀如同一座山鋒般從天而降,當真有毀天滅地之勢,排山倒海般的氣勁轟然炸響。
“嘶!他是怎麽修煉的,怎麽會這麽強?”劉昆倒抽了一口涼氣,掐動劍訣,熾熱的飛劍掠過空氣不斷交織,形成了一片如同浪潮般的劍光,空間都仿佛化作了火海不斷煉化著近在眼前的刀山。
十米長的刀芒璀璨如長虹,勢如神罰,風雷陣陣聲中破開了劉昆的劍氣,這一刀之威竟然讓天地都為之色變。
“伏波侯王洛,你太小看我了!”劉昆雙眸迸射出精光,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原本在這一刀下有些暗淡下來的飛劍再次顫抖起來,宛如具有神智一般自行飛起。
劍芒如匹練一般刺眼奪目,化作驚虹一擊向王洛刺去。
王洛這一刀還有一擊變勢,氣勁雖竭,但是命格內的元神依舊處於巔峰,轉化為神通之力後刀芒強勢不減分毫,依舊是霸絕天地的一擊,宛如怒海狂濤一般。
“這不可能?”劉昆的臉色終於變了,在天子龍氣的壓製下,武聖如今的戰力已經可以預估到,本以為對方已經力竭,卻沒有想到有這般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