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留意了一下頭頂,發現那股意志並沒有出現,才略微松了一口氣,他倒不是害怕,而是在寶音身上的氣運沒有到手前不想前功盡棄。
眼前十個人都不是有大氣運的強者,全部被控制成功,雙膝跪在王洛面前,口稱主人。
他們狂熱的眼神宛如看著長生天,被天魔幻境將全部潛力激發之後,身上膨脹鼓起的肌肉堪比最精銳的射雕手。
“給我講講翁吉刺惕部的情況,還有賽勒奔的消息。”王洛斜靠在樹乾上,烤著篝火,懶散地說道。
赤木森恭敬地點點頭,回答道:“現在翁吉刺惕部的情況並不好,北部草原的義渠君強勢崛起,天可汗兀邪為了壓住他咄咄逼人的氣勢,不得不加緊軍備。
翁吉刺惕部被強行征召了兩萬精銳騎兵進入天可汗的軍隊,現在留守在部族內的隻有德薛禪的親兵護衛。
關於賽勒奔的情況還請主人聽忽木說吧,他是賽勒奔的仆人,是安插在德薛禪護衛軍中的探子。”
“見過主人!”忽木匍匐著爬到王洛腳下,虔誠親吻著他的鞋面,說道:“您最卑微的奴隸忽木向您請安,請主人原諒我的無禮。”
王洛抬腳把忽木踹翻,他對這種親昵的恭敬極為厭惡,從胃裡向外泛惡心,冷冷地說道:“有話快講,別鑼碌摹!
身旁正在啃著羊骨頭的老狗爬起身子,狗仗人勢地汪汪汪叫著。
“賽勒奔是現任可汗德薛禪哥哥的兒子,他母親改嫁給德薛禪後便成了可汗的義子。德薛禪對他視如己出,在其成年後認命他為翁吉刺惕部的二汗,地位僅在可汗之下。”忽木不敢再廢話,連忙說道。
“那就奇怪了,據我所知德薛禪隻有寶音一個女兒,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下一任翁吉刺惕部可汗的位置非賽勒奔莫屬,他這麽著急成為可汗做什麽?謀篡可汗之位會受到草原諸部的唾棄。”王洛委實難以理解。
忽木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據我所知,賽勒奔一直懷疑自己父親的死於德薛禪有關,而且他對生母布木布泰與妹妹弘吉刺寶音有不軌之心。
而且有蔑兒乞部的人暗地裡支持他早早登上可汗之位,天可汗兀邪病重難以處理政事,他幾個兒子正在拉攏東部草原的部落。
虎林部落首領呼和特木爾是兀邪的二子,也是賽勒奔的好友,支持賽勒奔登上可汗位置對他最有利。”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王洛感慨地說道,小小的翁吉刺惕部就上演了集合狗血偶像后宮於一身的悲喜劇。
王洛扛著烤熟的小羊羔往回走,老狗歡天喜地的跑在前面,許久未曾嘗到肉味的它,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久違的活力讓它跑得飛快。
可惜,女主人並不像男主人那般友好,剛剛鑽進氈帳的老狗直接被一棍打飛出去,哀嚎著夾著尾巴躲在王洛身後。
“我可愛的妻子,這麽遠就來迎接你的丈夫嗎?這隻烤羊實在太重了,快幫我拿著。”王洛走到寶音面前,嬉皮笑臉地說道。
寶音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洛的鼻子罵道:“饞嘴的野狗是沒有好下場的,你竟然吃了我們唯一珍貴的財產,我們很快就會餓死的。”
“我不是給你留了一隻嗎?而且有可敦照顧,我們不會被餓死的,你今天去可敦那裡帶了什麽好東西回來嗎?”王洛無賴似地笑道,手中的烤羊示威性地高高揚起。
寶音公主恨不得一拳打在這張肮髒的臉上,但是草原女子做不出毆打丈夫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隻能強行忍住怒氣。
她低聲喝道:“我今天去王帳,母親已經嚴厲的教訓過賽勒奔,以後沒有人再敢找我們的麻煩。但是部族的規矩不能違背,我跟你隻能以一名普通族人的身份生存。
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可汗與可敦都不會伸出援手。你現在應該知道那兩隻小羊羔的寶貴了吧!”
“德薛禪可汗太小氣了,怎能這麽對待自己的女兒呢?我還以為會有一場盛大的婚禮與眾多的嫁妝。”王洛一臉“失望”地說道。
寶音公主實在忍受不了王洛的無恥,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父親為了收留你,已經將部族上下都得罪了。隻要你我敢遠離部族的勢力范圍,立刻就會被別的部族暗殺。
整個翁吉刺惕部都受到你那該死的遺言綁架,你還不滿意嗎?盛大的婚禮不要想了,我將會以平民的身份出嫁,我的乳母將會成為娘家人。
記住,你娶得隻是一個平民的女兒,不是一個公主!”說完,繞過王洛就走。
“你去哪兒?”王洛疑惑地叫喊道,表情像極了被拋棄的怨婦。演技堪比最佳奧斯卡獎得主。
寶音公主停下腳步,冷冷地說道:“我要住在乳母家裡,三天后,你來迎娶我。既然這一切是長生天的安排,我們必須舉辦一場婚禮受到長生天的祝福。明天會有人幫你準備一切, 什麽也不用你操心。”
“看樣子可敦也不是完全拋棄了你嘛,這不是一切挺好的。我會去接你的,不過你的初次如果不見了,那麽我一定會自殺的。”王洛咧開大嘴,調笑道,但語氣格外鄭重。
“混蛋!”寶音公主聽了之後忍不住蹌踉了一下,暗罵不已,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也隻有猥瑣的人能想到,堂堂可汗之女,草原明珠怎麽會在婚前勾搭別的男人。
“知道了!”寶音公主本來不想多說一個字,但是為了不刺激這個奴隸,也害怕他想不開真的做了傻事,隻能回答道。
看著寶音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快步來看,王洛似笑非笑地鑽進氈帳。
老狗本想一同進去,卻被王洛用一根羊腿引誘到氈帳外面看門。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就聽見老狗在外面扯著嗓子吼叫,剛叫了兩聲,好像被什麽東西打中,嗚咽著鑽進氈帳內尋求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