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牽著美人,埋頭趕路,心中捉摸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溜走,但是回頭看見楚楚可憐的湘夫人,心裡又舍不得這位傳奇美女,甚至還有心把齊伊人也偷出來。
掰開指頭算一算,離開秦國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他算好時間最多不超過五日就必須起程回轉,因為沒有拘靈譴將神通的束縛,東海郡似乎有些不平靜,大量的士卒頻繁調動,他還要防著一手。
勃貂派出的人壓根沒有隱藏蹤跡,甚至還在前面引路,讓王洛直接住進了新家。
驢皮巷是齊都最破爛的地方,小四屋又是驢皮巷最爛的房子,甚至比王甲原先的房子都爛。
王洛與湘夫人搬進去的第一天就開始下雪,從早到晚都沒有停歇。
房子四面透光,冷冽的寒風從這些縫隙中吹了進來,讓人如遭刀割。
湘夫人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強忍住渾身酸困開始打掃衛生,冰冷刺骨的井水剛剛碰觸就能讓指關節疼得受不了。
湘夫人心中委屈,含著眼淚一遍遍洗著麻布,再擦拭房間。
屋子沒有打掃完,幾件酸臭的衣衫扔了出來。
“今天把衣服洗乾淨了再休息。”“王甲”懶散的聲音傳來。
湘夫人不想搭理新夫君,悶著頭將衣物泡進盆子,卻不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進屋內,單薄的布裙被褪下。
吱嘎吱嘎...湘夫人閉著眼睛一聲不吭,直到身後的男人辦完事才默默地用麻布簡單擦了擦。
這事情不算結束,平生第一次用唱歌的秀口來清理汙穢,隻要想到王宮內的齊伊人,湘夫人覺得自己什麽都能忍受。
到了下午,一天沒有吃喝的湘夫人眼冒金星地斜靠在床上,新家裡半點米也沒有,那該死的男人揣著十金也不知道去哪裡賭了。
寒風呼嘯,湘夫人沉沉地睡著了,夢裡面她與姐姐和家人一起歡樂地的生活,四周還有許多美麗的花朵。
可是美麗的畫面中突然出現一個人,邪惡地笑了笑,那雙血紅的眼睛像一隻食人的惡鬼,伸出手掌不僅抓住了她,而且還有齊伊人。
“不要!”湘夫人被噩夢驚醒了,香汗淋漓,再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她勉強點了一根細短的蠟燭,湘夫人身上一點力氣也耗光了,喘了幾口氣打算去鄰居家借一點米面。
剛剛下床,大門呼啦被推開了。高大雄壯的身子擠了進來,正是自家夫君“王甲”。
“家裡沒有米了。”湘夫人低聲說道,腦袋低垂。
哐當!幾個酒壇子擺在桌子上,夫君“王甲”從肮髒的袖籠裡又掏出一隻肥鵝仍在桌子上。
“太后給的十金都輸完了,剩下的這點都在這兒。”
“什麽?”湘夫人聽了這話如遭雷擊,本來盤算著十金可以用來置辦個小買賣改善家用,而且多出來的部分也能修繕房子。
如今對方出去一趟就全泡湯了。
饑餓連帶著委屈讓湘夫人徹底爆了,轉身撲在床上痛哭起來,嗚咽聲像一隻春天的母貓。
“老子也是被你連累的,用屁,股想都知道太后打算折磨你,又豈會留下十金給你享用。今天我都瞧準了,一群人給老子下套。”“王甲”粗魯地在地上吐了口痰,顯得火冒三丈。
湘夫人在深宮多年,自然也不蠢,細細思量就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慢慢也就止住哭泣,低聲說道:“那以後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當兵拿餉,總不會讓你餓死。想吃好可就難說了,糙米也許能保證。”“王甲”說完就摸上床。
湘夫人輕歎了一口氣,嬌哼了一聲,任由眼前的男人壓在身上,卻沒有絲毫反抗。
她本來就是侍女出身,苦人家的閨女,原本家裡的環境隻怕比眼前好不了多少,所以能很快的適應環境。
大冬天黑得早,貧民家中沒錢點燈,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如同眼前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做得事情一樣,小時候她就見怪不怪了。
噴噴香的燒肥鵝就近在眼前,湘夫人強行忍住口水才沒有滴下來,冷不防一隻黑手將肥鵝撕開,碩大的鵝腿在自己的下面的汁水中抹了一把。
“想吃嗎?加了料的。”邪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男人卻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湘夫人閉著眼睛,秀口張開一口口將鵝腿吃進肚子。
不知為何,她本能覺得身上的男人不是壞人,粗魯的動作卻也隱含著溫柔。
但是她的很快注意力就被肥鵝的香甜徹底轉換了,這也許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燒肥鵝。
吃過之後,又活動了一個時辰,直到湘夫人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破了。
湘夫人本來是不喝酒的, 但是架不住男人硬灌,辛辣的酒氣驅散了寒意,也讓疲倦感一波波襲來。
她的眼皮子沉,朦朧中看到自家男人拿起了錘子和釘子開始乒乒乓乓修補房屋。
大半夜的修補聲擾得左鄰右舍不得安寧,幾個鄰居找上門,都被凶神惡煞的主家嚇住了,全部灰溜溜的跑回去。
不遠處的街角,有人將這一切暗暗記錄下來。
湘夫人睡得香甜,睜開眼睛現自己不知道何時蜷縮在男人的懷裡,雙手還緊緊摟住對方的後背。
熾烈的陽剛之氣傳來,她羞澀地面紅耳赤,想要伸手推開對方,卻使不上一絲力氣,渾身酸痛的如同散了架子一樣。
沒有出湘夫人意料,果然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晨練,自家的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曲意侍奉完了便目送對方離開。
“今天是糧餉的日子,老老實實等著。”男人臨走前說道。
“早去早回。”湘夫人手足無措地揮揮手,緊接著迅又放了下來。
家中的活兒是乾不完的,湘夫人乾到中午累得腰酸腿疼,抬眼就看見“王甲”走了進來,馬上迎了上去,問道:“糧餉了嗎?”
“王甲”冷冷笑道:“克扣八成,剩下的還不夠喂貓的。昨天夜裡我倒是說錯話了,糙米隻怕都不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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