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條沒有到王洛十步內都會被天魔旗斬斷,掉在地上的荊條迅化為黑煙消失不見。
“啊啊...”鍾豔出尖銳地叫聲,荊條回縮成一個至今五米的球體,恐怖的妖氣驟然爆發。
整個地宮都顫抖了一下,呲呲聲不斷響起,王洛能感覺到血色槍頭的前進之路極困難。
“嗷嗷...”鍾豔裂開嘴,雙手舉天,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片片圖騰,全部呈火焰形。
黑色如有實質的怨毒之氣從圖騰裡冒了出來,很快就充斥了整個地宮,所有的光亮全部消失。
“嗯?”王洛能知道地宮正在變化,中心地段至少下降了一個身位。
不敢怠慢,用天魔旗將自己周圍護住。
龍虎望氣術打開後,眼中全是黑暗,竟然一點也看不透。
突然天魔旗上泛出了一股晶瑩的墨綠光芒,變成了一條光帶開始纏繞其上,散出柔和的光芒,如夢如幻。
強大的吸力開始將周圍黑霧吞噬。
王洛眼睜睜看著血色長槍發生著變化,最後天魔旗的旗面竟然自動從槍身上脫離開,變成一團似有似無的氣息纏繞在其上。
隨著周圍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淡薄,槍身越來越紅,像是剛剛從爐子裡取出來一樣,王洛借著光芒看清楚了上面的兩個字。
“驚夜!”
傳聞,此槍乃是取自天外隕星之精華花了五十六年的時間,經過了一萬次的反覆磨煉成形,終於鑄成了一柄神槍。
當年,人皇引動天劫,使劃過夜空的彗星失控,墜落地面。
彗星所落之處的英山之下,沒有燃盡的彗星隕石,正是其精華所在,人皇大喜,將之拖回宮中,花了五十六年的時間,終於鑄成了一柄神槍,而此槍有人皇之血融入其中,通體血紅。
王洛已經沒有辦法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誰能想到區區這杆槍竟然能給自己這般驚喜,這已經超脫了神兵的概念,屬於氣運重寶。
荊條遇到驚夜槍就像貓遇見了老鼠一樣,畏懼地向後退。
“你這是什麽武器?”鍾豔臉上流露出一股忌憚,也沒有想到會使這般後果,身子也跟著相後退。
“把血石交出來。”王洛冷笑著舉起驚夜槍,看向鍾豔手中的血色玉牌。
血石在手就相當於卡住了齊國命脈,說不得有機會成為新一代齊王。
鍾豔眼中的綠光越來越旺盛,森然的氣息幾乎將空氣凝結成冰,“你會後悔的!”
“我絕對不後悔。”王洛沒有再多說一句,氣勁催動驚夜槍,突然他眉頭一皺,發現體內的氣血竟然如同泄洪一般湧入了槍身。
驚夜槍的槍身上竟然出現了一條血色巨龍的身影,可怕的氣勢呼嘯而出。
巨龍的身上覆上了一層血色色的鱗片,一擺尾巴,龍嘴裡傳出一聲巨大的嘯聲。
但是鍾豔也不甘示弱,召喚了齊國氣運形成了一條巨龍,兩條龍影撞擊在一起後發生了驚天動地的爆炸,整個齊國宮殿有一半都塌陷進了地下,就連城牆都裂開了縫隙。
臨淄城亂作一團,直到五都兵盡數出巡才穩定住了局勢。
天色已經接近昏暗,王洛突然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自己正處在一個偏僻的宮殿內。
鍾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不過他倒不是全無收獲,起碼驚夜槍覺醒了就是一件好事。
不過這件重寶要想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還需要王洛繼續積累氣血。
齊王宮是不能待了,王洛心念一閃,咫尺天涯將他瞬間移動混入散工的人群中。
“今天收獲不錯,難得齊氏這麽大方。”
“一起去喝兩杯,壓壓驚。剛剛那地震可把我嚇死了,”
“同去,同去。亂世將起,必有妖孽。”
“你不要命了!小點聲,我還指著這份工錢養家,你可別拖累我。”……
人群議論粉粉,但是他們的臉上大多是面帶著慶幸的神色,經歷過死亡離他們這麽近的事情後,他們已經非常幸福了。
王洛出了宮殿,路過酒肆之後隨手買了一隻燒雞打了二兩酒,邁步走回家。
片刻功夫,自家大門近在眼前,隻是左右多了兩個齊國甲兵,其中一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
王洛皺了皺眉,暗呼大意了,萬一被帶了綠帽子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腳下生風。
“站住,什麽人!”甲兵喝道,手中兵器“鏘”地一聲拔了出來。
王洛獰笑道:“自然是回家了!我倒是奇怪大冬天怎會多兩個站崗的。”
兩名甲兵互相對望了一眼,冷笑道:“齊將軍在內訪友,不得進入!”
“哪個齊將軍,我怎麽沒有聽過?”王洛眯著眼睛,透過大門看到湘夫人正舉著匕首貼在脖頸,顯然還沒有被得逞。
“裡面的人耀武將軍齊熊風,乃是大宗正的公子。”甲兵不想動武,意圖用齊烈的名號讓對方知難而退。
“有意思!”王洛眼珠子轉了轉,瞬間就猜出了這個齊熊的心思,分明是反應受到懷疑,才迫不及待地找來惹事情,打算做出不在場證明,順便還能得到美人。
他冷冷一笑,直接往裡面闖。
“找死!”甲兵手中的劍高高舉起, 殺機已起。
“讓他進來。”屋裡面傳來了齊熊的聲音。
“諾!”兩個甲兵回答道。
王洛推開兩名甲兵,大步往裡走,邊走邊說:“趕緊給我燒水洗腳,死哪裡去了?”
院子中間站著一個年輕人目似流星,劍眉虎目,身穿甲胄,腰配蟠龍玉帶,顯得英姿颯爽。
“你就是王甲?”齊熊沉聲說道,神態倨傲,眼底中是抹不去的蔑視。
王洛點點頭,問道:“齊將軍到此有何貴乾?擅闖民宅,這可有辱沒大宗正的名聲。”
湘夫人見自己男人回來了,連忙放下匕首,以極快速度躲進王洛背後。
“我看上你媳婦了,開個價錢吧,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齊熊皺著眉頭說道,他今天的確是來惹事情的,不過也的確是湘夫人的愛慕者之一,自從得知湘夫人被許配給賤卒後就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