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得到喘息的時間的左屠,抬頭看向王洛,目光中滿是恐懼之,哀求道:“我交出來,我全部都交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王洛冷冷地說道,一股滔天的氣勢散發出來,讓左屠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座稍等下壓住一般。
他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但是他現在卻根本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王洛帶著蘭香等人上了海龍幫的船,船上的嘍劭醋拋約野鎦魅繽攔釩惚煌獻牛渴チ說摯掛庵荊蛟詰厴系群虼χ謾
王洛讓船老大繼續向齊國碼頭行駛,而他則佔據了左屠的房間,然後開始了問話。
左屠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意志,乖乖地跪在地上,連一絲念頭都不敢有。
“海龍幫跟上官慶有關系?”王洛端著蘭香送上來的熱茶,慢慢品嘗著,茶香氣很快彌漫在房間中。
這種名貴的雀舌茶不是這麽泡的,過程非常繁複,即便是左屠有的也不多。
左屠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痛,但聽到王洛的問話,再也不敢猶豫,低聲說道:“在這海上討生活的,哪家和上官府能沒有關系。特別是我這海龍幫,實際上就是上官家創立的,我這幫主實際上就是上官家的一條狗而已。”
“哦!”王洛眉頭一挑,他本以為上官慶了不起就是養寇自重,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兵匪一家,上官慶的膽子果然不小。
不過這齊國的內務事情,王洛並不打算參與,上官慶最後的下場歷史中早有記載,用不著他插手。
“你現在手下勢力如何?能使喚多少人馬?”
左屠苦笑著說道:“名義上有三千人,實際上本家兄弟加在一起也不到一二百。海龍幫實際上都在上官家族的手裡面掌控著,往往齊國水軍中的精銳都會被充斥其中。”
王洛微微有些失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善,眼前這個家夥的作用比預想中要小的多了。
左屠冷不防打了個寒顫,身體一哆嗦,脫口而出,說道:“在下……在下對您還是有用的,我……我精通水戰。”
王洛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說道:“那暫且留你一條命吧,回去之後等我的消息。”
“那上官……上官家?”左屠小心翼翼地問道。
“呵呵,他們活不過這個月了。”王洛淡淡地說道,他現在解決了體內的麻煩,擁有阿修羅之體的加成,肉身之強大絕對冠絕天下,所以決心介入齊國內政,有機會就順便解決上官家。
原本準備等上官家自己作死,但是左屠的出現讓王洛改變了主意。
接下來,左屠老老實實地將武道秘技交給王洛,這本秘技也的確是五帝龍拳的殘缺篇,雖然僅能凝聚水形之力,但是威力頗有可觀。
現在天子龍氣封印天下,神通大幅度削弱之後,武道秘技勢必會顯得越發重要。
……
越靠近齊國碼頭,天氣越寒冷,跟外海域比起來分明是兩個氣候,但是碼頭上依舊是無比的繁忙。
一片片密集的大小船舶正在排隊入港,作為齊國最大的碼頭,每天運送的貨物都十分驚人,碼頭上可以看到如同螞蟻般忙忙碌碌地裝卸苦力。
海龍幫的船沒有任何阻礙就靠近了碼頭,在蘭香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王洛給她留下了一柄九曲盤蛇劍以及一些修煉材料後下了船。
不管蘭香最後能不能修煉有成,王洛都問心無愧。
而王洛剛一出碼頭就被人盯上了,十幾個混混互相使了使眼色,悄無聲息地跟在他的身後。
這時候,一個身穿藍衣的海龍幫堂主恭敬地將一匹馬親手交到王洛手裡,那些混混一看就傻眼了,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
他們又豈能躲得過王洛的覺察,翻身上馬離開後了過了許久,才有人發現那些混混全都僵直不動,早就已經死去多時了。
……
岐山,大周都城內,武國侯府。
府門外的街道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奢華儀仗,上千名身穿赤紅色甲胄披堅執銳的武士如同釘子一般站在那裡。
宦官曹望雙手捧著天子聖旨,對武國侯褒品說道:“侯爺接旨吧?”
褒品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眼神中更多的是不甘心,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為什麽是我女兒?我女兒病重在床,根本無法進宮服侍君上,君上又何故強人所難呢?”
“嘿嘿!誰叫你武國侯掌控大周一半兵馬,你叫大王如何能對你放心?”
這話是曹望心裡面想的,可是嘴上卻不能這麽說,哪怕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經佔卜得知,您的女兒有鳳鳴之格,如此命格者非皇后莫屬,難道武國侯另有想法?”
褒品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右手不自覺地摸上了佩劍,眼下大周天子病重的消息早就不是秘密了,這個節骨眼要迎他女兒入宮,不是將女兒推進火坑嗎?
看到褒品的舉動,曹望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立刻向後退了幾步,他是知道眼前這個家夥的恐怖的。
“父親!”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從門內響起,這個聲音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聽到的人骨頭的酥軟了。
只見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美豔女子,杏眼桃腮,眉目含春,一舉一動都透著股說不出的風情。
褒品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就呆住了,已經昏迷了幾天的女兒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自己後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褒品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眼前的女兒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款款下拜,然後說道:“褒姒願意接旨,請父親允許。”
“請娘娘上車!”曹望輕輕呼出一口氣,他也害怕褒品做出抗旨的事情,到時候首要死的就是他。
叫褒姒的女子登上了一輛上懸華蓋的禦輦,然後被大周武士簇擁著離開了。
褒品眉頭緊鎖,他打開望氣神通卻發現自己女兒如今已經被天子龍氣所環繞,根本什麽也看不出來,不由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