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劉子川的雙眼爆射出一道精光,手中的長劍綻放出強烈的劍光,硬生生跟黑色的氣勁撞擊在一起,他沒有再進攻,反而抽身後撤,一把抓住劉斌的肩膀閃身離開。
王洛微微皺眉,對方的速度快的不正常,顯然是用了某種神通,一個上位武士一心想要逃跑,不是隨便就能攔住的。
外面的甲士不斷發出慘叫,應該是受到了重創,很快聲音漸漸平息了,牛大力捂著胳膊衝了進來,焦急地問道:“主上,是否追擊?”
“不必了,回營之後注意警戒,封鎖全城,我相信他們不會這麽輕易離開的。”王洛緩緩地說道。
“諾!”牛大力雙手抱拳,迅速地轉身離開,緊跟著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李風苦澀地看著已經被毀了一半的屋子,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心裡面是說不出的哀歎,最後索性將已經麻木的錦兒推給王洛,說道:“軍侯大人,在下惹不起武定苑,還請大人將小女帶走。”
“好!”王洛也沒有拒絕,他要用這個武定苑的弟子引來更多的強者,從而獲得那些人身上的秘技,也就是說錦兒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
......
天色黑的嚇人,暴雨劈裡啪啦地落了下來,雷電在雲層中不斷穿梭著,時不時閃爍著耀眼的藍光。
劉子川帶著劉斌到了郊外的一個樹林裡,將隨手捕獲的一頭野豬架在火堆上烤,油脂不斷地落在木炭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劉斌不滿地說道:“叔叔,你為什麽不殺了他?這次武定苑的聲譽都被丟光了!”他話音剛落就被一股掌風扇倒在地。
“我說過了,在外面要叫我師傅!”劉子川面沉似水,眼睛裡面散發出凌冽的氣息,冷冷地說道:“看起來過去對你太過驕縱了,以至於不知道分寸,這次回山之後就關禁閉吧!什麽時候成為中位武士,什麽時候再出來!”
“可是...師傅,這到底是為什麽?我不服!”劉斌倔強地望著劉子川,大聲說道。
劉子川緩緩說道:“那個叫錦兒的女孩兒背景不簡單,不是你能招惹的,而且那個跟我對戰的家夥,用的秘術非常特殊,隱約有魔宗的痕跡在。”
“既然跟魔宗有關,那我輩更應該出手誅殺!難道師傅你怕了?”劉斌激動地說道。
劉子川臉色微變,壓低聲音說道:“天下即將大變,這時候不要節外生枝,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跟我回山區,今後自然會有報仇的機會。”
“這...”劉斌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這種表情,心裡面著實嚇了一跳,猶豫了一會兒後,問道:“那個錦兒,她是什麽人?”
“什麽人也跟你沒有關系!記住,從今天開始不要再提起這個人,把她從腦子裡面忘掉,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包括宗主在內。”劉子川冷冷地說道,雙眸投射出的寒光如同利箭一般。
劉斌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不敢再吭聲了。
......
回到營地之後,錦兒就警惕地坐在床角,雙手死死地抓著衣甲,生怕王洛有什麽不軌的企圖,而王洛壓根就沒有顧及她,埋頭處理公務。
過了一會兒,王洛拍了拍腦袋,解除了法天象地,隨著墨甲哢哢作響,他的身材恢復了正常,然後重新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武士服。
“你...你是妖怪!”錦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過是神通變身而已,
作為武定苑的高徒,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王洛眉頭一挑,疑惑地問道。 錦兒搖搖頭,還沒有等開口說話就羞紅了臉,因為王洛已經將臉上的青銅面具摘了下來,堪稱俊美的臉龐讓人目眩神迷,她心裡面竟然忍不住開始狂跳。
王洛繼續處理公務,這時候的錦兒看著王洛的背影,心情跟剛才已經渾然不同了,她呆呆地看著王洛的背影,身體微微有些燥熱。
過了子夜,王洛站起來準備休息,扭頭髮現自己的被褥中鼓著一個小山包,心裡面又好氣又好笑,掀開後發現女孩兒正縮成一團,閉著眼睛睡覺。隻是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著主人現在的心情絕對很緊張。
這一夜對於女孩兒是格外難忘的,她基本上是一夜沒有睡,兩隻眼眶是黑青色的,渾身肌肉酸痛無比,而眼前的壞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沒過多久,薑國掀開大帳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後,看到王洛床榻上的女孩兒,眉頭緊皺,沉聲說道:“敢問軍侯,為何不顧軍規,私藏婦人於大帳。按秦律此是死罪!”
“這不是普通婦人, 而是我貼身衛士,下位姬武士。”王洛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說,羞的女孩兒心虛地躲在被子裡面不敢露頭。
薑國有些無奈,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秦軍司馬,於是搖搖頭,說道:“在下請辭,因為軍侯麾下似乎沒有我能發揮的余地。”
“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野心,說吧,你想擔任何職?”王洛眉頭一挑,問道。
薑國抿了抿嘴唇,赧赧地說道:“在下想出外遊學,請軍侯許可!”
“父母在,不遠遊。我記得你家中還有親人,不如再等些日子吧,我看你志不在此,那麽就下去當個營主,經歷過生死搏殺,對你還是有好處的。”王洛笑了笑說道。
薑國吃了一驚,連連擺手,說道:“在下的神通都是文道測算,實在是不精通武藝,請軍侯見諒。”
“作為稷下學宮的弟子,稍有困難就裹足不前,這恐怕不是稷下學宮的教授的吧?大爭之世,戰陣廝殺是必不可少的,來人!傳潘黨進來!”王洛對著帳外喝道。
沒過多久,潘黨揭開大帳走了進來,他的心情十分糟糕,外面陰沉的天氣讓他的腿傷又開始發作了。
“潘黨見過軍侯!”潘黨單膝跪地,身上沉重的甲胄隨著動作轟然作響,彪悍的氣息讓薑國也為之側目。
王洛一指薑國,說道:“從今天開始,他就跟著你了,把他調教的像一個真正的軍士,隻要不殘廢,一切按照軍中制度來!”
“諾!”潘黨獰笑道,眼中凶光畢露,讓薑國心裡面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