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岸輕輕身形一轉,腳下一踩,咫尺天涯帶來的靈動使其直躍使其越過了劍網,全身氣勁匯聚於手中長劍中,直直地刺出。
長劍閃著白光,就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虛影,尖銳的鳴叫,速度奇快。
“有意思,不過這還不夠,你差得遠。”
王洛輕蔑地笑了笑,法天象地狀態下那魔神般身形一經伸展開,巨掌呈鷹爪自上而下擊出,氣勢凶暴,迎著劍鋒直接一把抓住,如同握住一把玩具一樣。
嘶嘶...劍鋒攪動著手掌,繼續艱難前進,徒勞無功地掙扎了片刻,最後還是被鎮壓住了。
王洛攤開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手掌中躺著一柄色澤皓然似雪的短劍,上刻玉柄龍三個字,觸之森然有冷意。
使盡了最後手段的子岸被再次押解住了,發出絕望地哀嚎。這次甲士們沒有留手,憤怒中幾下打斷了四肢,同時重重地在丹田部位一劍刺穿。就這一下,子岸至少十年無法凝聚武氣,以後能不能恢復也不好說。
子岸身子軟綿綿的,仿佛失去了一切精氣神,任由擺布。
三萬老秦士卒看著誇張的宛如巨靈神高大的王洛,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低垂頭顱,齊聲喝道:“參見將軍!”太史騰歎了口氣,也隨著附和。
如此數萬秦卒盡在掌握,王洛手中士卒首次突破十萬,如此平西軍才算正式成立,整個庸關之外再沒有第二股勢力。
王洛志得意滿地看著手下押解著垂頭喪氣地秦卒重新整編,太史騰等人被關押在一起等候處理。手下的甲士已經達到六千,除卻一千兩百護衛營,王洛將其余被神通控制的甲士悉數升官,如撒胡椒面一樣摻雜在秦卒中,同時暗中指示牛大力選出身份地位,命格不高的秦卒加入死士營中。
“將那兩個廢物送到王翦府上,讓他自行處理。”王洛看見蜷縮在一角的王內侍父子,不屑一顧地說道。
“諾!”甲士將屎尿橫流的父子二人拎了起來,這兩人的神志早已不清了。
其中王鑫更是陷入一種歇斯底裡地瘋狂狀態,渾身上下不停地顫抖。
“將軍。得罪了由余氏,那我方的糧草後勤可能會出大問題。”薑國面帶憂鬱,他對現在的平西軍越發的不看好,心裡面萌生出了一種藥離開的想法。
“就算不得罪由余氏,我軍的後勤遲早也得出大問題。秦王贏連名義上是千金買馬骨,實際上壓根就不打算重用別國之人。你看看,這三萬秦卒就是來搶功勞的。若是戰敗,那邊是本將軍的責任,若是戰勝,隻怕本將軍也會被剝奪軍權,找個理由處罪。”王洛這番話算是推心置腹了。
薑國心中恍然大悟,但是還是搖搖頭,由余和王氏兩大家族不是那麽好惹的,幾乎佔據了勳貴中一半的力量,隻要兩家隨便派出一些武士就足以將眼前這個男人殺掉。
......
當天這場鬧劇直到夕陽西下才算正式結束。
王洛期盼著王翦最好惱羞成怒,帶著大軍前來。可惜直到子夜也沒有動靜,頗令王洛失望不已。
第二天,有一個老仆給王洛遞上一封信。上面是王翦親書,意思很簡單,指的是王氏出了敗類雲雲,但希望自己能與王洛好好合作等等。
王洛嗤之以鼻,將信扔了,心裡壓根不信王翦心中沒有梗塞,不過這種人也最難纏。
面前薑國正在怒火中燒地看著自己,王洛心裡知道是怎麽回事,沉聲說道:“來此有何事?”
“為何昨日全軍回歸鎮海城,
唯獨沒有通知我?”薑國一臉陰沉地問道。 “因為我又更重要的事情安排你去做。”王洛緩緩解釋道。
薑國卻有些不習慣,拱手說道:“薑國適才無禮了!”
“無事,你來的正好,我倒是有一個任務派你去做。做得好了,回來之後讓你領一旅戰兵。”王洛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兩塊留影石。
薑國親身經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對王洛的小手段不削一顧的同時又為其能擁有如此多心腹死士感到嫉妒,當下皺了皺眉頭問道:“不知將軍是何意?”
“我欲派三百護衛甲士押送犯人前往秦都,可惜我軍中無有一人能比你更加熟悉道路。所以,我打算命你為押運主官。看你是否答應?”王洛笑道。
“敢問將軍什麽時候出發。”薑國感到棘手,王洛的心思可謂是陰損極了, 把兩大氏族打倒在地不說還要在臉上踩上兩腳。
昨天發生的事情,隻怕早就傳回秦都。兩大氏族是絕對不可能讓人入秦都受審,兩塊留影石作為關鍵證據也是不可能流落在外。每一次的播放都是對由余氏和王氏的侮辱。
“過上幾天,等秦都的命令,我想到時候會有人主動聯系你的。你隻要壓著犯人去就可以了。”王洛笑了笑,說道。
薑國點點頭,心中有些疑惑,可是他又拿不準王洛是什麽意思,不過他正準備借機離開,也就答應了。
過來一會兒,李錦兒在這時蹦蹦跳跳地跑進來,一下鑽進王洛的懷裡,如小豬般拱了拱,壓低聲音說道:“東海郡和丹陽郡最近有些奇怪,好像燕逆正在不斷拉攏當地豪強,鎮海城附近有一個村子公然襲擊軍營,但是被潘黨鎮壓了。”
王洛眯縫著眼睛,眼眸中閃爍過一道精光,自言自語地說道:“燕逆,呵呵...這倒是有幾分意思。”
“你怎麽還笑啊,趕緊想個辦法,平西軍主要是由鎮海軍士卒組成的,如果那些軍屬鬧起來,恐怕軍心不穩。”李錦兒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不穩?我那是故意放縱他們自己跳出來,你去安排三百甲騎隨我回鎮海城,算一算時間,是時候收網了。”王洛淡淡地說道。
李錦兒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會是又想你那個叫李香君的女人吧,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把你逼到這裡來了,你還想著回去?”
“怎麽會,別吃醋了。”王洛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