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夜風呼呼地吹著,將窗子打的劈啪作響,不過並沒有侍女和宦官去管這些,因為蕭默默在進殿之後就將所有人全部清空,連供奉武士都沒有留下半個。
嬴晴的心髒砰砰直跳,極力抵抗著壓力,抬起頭問道:“請問母后,否則將伏波侯的弟弟引入宮內?”
“不錯!伏波侯將其弟王浩作為人質送入秦都,為了保護其性命不被歹人所害,我將他安置在我的寢宮,難道君上有什麽意見?莫要忘記了,現在你還沒有親政!”蕭默默目光凌厲無比,平淡的語氣卻給人一種巍峨如山川的氣勢。
嬴晴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太后竟然這麽爽快的承認了,她又羞又怒地說道:“母后,后宮禁地,怎能允許一個男子入內?若是...若是做出不雅之事,豈不是讓秦國蒙羞?”
“哼!若是王浩死在秦都,你認為伏波侯會不會興兵造反?伏波侯和鎮海侯不同,他可是一個擊敗了信陵君的武聖!”蕭默默沉聲說道。
一個人隻要說出一個謊言,就勢必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彌補。轉瞬之間,蕭默默就算是再不願意,也不得不編造出了一個虛假的人名和根本不存在的可能。
嬴晴張了張嘴巴,最後憋出一句話,說道:“那也...那也不能放在后宮,母后的清譽?”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蕭默默冷哼一聲,然後突然扭過頭,呵斥道:“給我滾進來!”
呼!一身黑衣的秦嵐如同一陣微風一般飄了進來,單膝跪倒在地上,說道:“見過君上,見過太后!屬下有要事稟告!”
“要事?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保護好那個家夥!”蕭默默雙眸爆閃寒光,想到如果不是秦嵐擅離職守,又怎麽會給司馬婉兒可乘之機!
秦嵐就感覺自己的脊柱骨一陣發寒,渾身骨骼仿佛被山壓住一般哢哢作響,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能引起蕭默默這麽大火氣,一定是出了問題,她也隻能低頭認罪。
嬴晴有些同情的掃了一眼秦嵐,然後說道:“既然秦嵐有事稟報,不如先聽聽,想必秦嵐也不是故意的。”
“滾起來說話!說,有什麽事情!”蕭默默順坡下驢,不打算當著外人的面駁了嬴晴。
秦嵐有些猶豫地看了嬴晴一眼,沉聲說道:“黑冰台探到中大夫杜毅密會甘龍丞相,老秦世族互相串聯,似有圖謀!”
“母后,那些老秦人想要幹什麽?”嬴晴心中一沉,連忙問道。
蕭默默冷笑著說道:“不外乎是想要另立新君,我受到消息,贏蕩率軍十萬星夜兼程,三天后將回秦都駐守,這些消息已經足夠明顯了。”
“怎麽可能,叔父...叔父要謀反?”嬴晴瞪大眼睛,直接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道。
“呵呵...你那位叔父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初你父王活著的時候,尚且窺伺王位,何況如今剩下咱們這孤兒寡母的!”蕭默默不屑一顧地說道。
嬴晴眉頭緊皺,猛然向蕭默默深施一禮,說道:“是兒臣錯怪母后了,叔父若要造反,勢必需要武聖的支撐,如今伏波侯送人質入秦都,可以說那些反賊絕無勝算。母后智謀深遠,不惜損傷自身名譽,兒臣慚愧!”
蕭默默和秦嵐的臉色非常古怪,她們兩個也是聰明人,也都知道根本沒有什麽人質,但是在這個關節是不可能說破,否則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蕭默默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你知道就好,但是也不可以掉以輕心,公子蕩很早就是武道宗師,一身實力不容小覷,若是真是造反,秦國不死也要受到重創。
”嬴晴默然地點點頭,公子蕩作為軍中的柱石,掌握著秦國一半以上的軍力,如今飛鳳軍徐榮就曾經是他的家臣,而己方隻有一個態度不明的司馬錯。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子裡面時,錦被中的王洛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就準備起身,誰知道身邊幾個絕美的宮女依依不舍地如同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無奈他也隻能重新躺下。
“婉貴妃到!”外面宦官拖著長音,大聲說道。秦王宮畢竟是一國后宮,法度森嚴,宮女們趕緊以最快地速度爬起來。
絕美俏麗的婉貴妃一個人走進來,揮了揮袖子,如同冰山一般說道:“你們全都退下去!不知羞恥的東西!”
宮女們不敢抬頭, 滿心腹誹,迅速披著衣服離開了房間。
等屋子裡沒有人之後,司馬婉兒這座冰山迅速融化,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看著依舊進入深度睡眠當中的王洛,身子微微顫抖。
王洛如今的相貌俊秀如仙,透著股出塵之氣,仿佛乾淨的如同謫仙下凡一般。
“王郎?”司馬婉兒試探地喚了一聲,然後做賊般心虛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輕解羅裙,躺在了王洛身邊,將王洛摟進了她的豐腴多姿的身上。
睡夢中的王洛能感知到外界的情況,不過他現在正在努力恢復精神力,根本無法被打斷,隻能任由這個女人擺布。
一股如蘭似麝般的香氣縈繞在鼻間,然後他整個人仿佛浸泡在了熱水當中,耳邊是女人如泣如訴情話。
直到臨近午後,王洛才重新醒來,沮喪的發現精神力仿佛如同一塊磐石一般絲毫不動,他微微一動,懷裡的司馬婉兒就醒了過來。
“王...王郎醒了?”司馬婉兒臉色通紅,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這麽荒唐,好像見到眼前這個少年之後,自己的控制能力和智商就直線下降。
“醒了,就是腰有些酸。”王洛笑了笑,指甲從對方光潔的脊背上輕輕滑過,讓司馬婉兒臉色越發紅暈,整個人仿佛水一般癱軟下來,渾身無力。
司馬婉兒在這裡的事情自然瞞不過蕭默默,不過後者因為公子蕩回朝之事根本無暇顧及,甚至默許了司馬婉兒以身飼虎,好讓王洛放棄對其他后宮妃子的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