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同時消亡的!給我停下來!”蚩尤大聲咆哮道。
王洛冷冷地說道:“應該停下的是你,立刻從我的識海裡面滾出去!”
轟隆隆……兩個龐然大物再次撞在一起,等到分開的一瞬間,蚩尤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見了,識海空間扭曲,無數蒼白色的火焰彌漫開。
就在火焰當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身穿黃金鎧甲,身後披著九龍紋繡的大紅袍,手中不斷揮動著一柄璀璨的光劍。
劍速度快的驚人,隨著金甲武士的揮動根本看不見劍鋒的影子。
“軒轅!又是你出來搗亂,我不會放過你的!”識海中的蚩尤咆哮道,然後和金甲武士一起消失不見了。
……
轟隆隆!整個山脈這時候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同一時間,樂永霸突然瞪大眼睛,收劍入鞘,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如霜,沉聲說道:“後軍變前軍,立刻退回蕭城。”
“軍主,我等馬上就要衝進丹陽郡,此時若退則前功盡棄啊!”中軍司馬勸說道。
樂永霸搖了搖頭,說道:“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山裡面的異響聽見了嗎?”
中軍司馬遲疑地說道:“莫非後路被斷?這不可能,蕭離之如今已經失蹤,整個蕭城盡在我手,如今糧草充沛,何人能夠威脅我等?”
“別忘了那片詭異之地,如果武聖出手呢?”樂永霸反問道,這讓中軍司馬啞口無言。
這時候,山裡面響起了歌聲,聲音淒涼無比,幽幽如同鬼聲。
“浴蘭湯兮沐芳,華采衣兮若英。靈連蜷兮既留,爛昭昭兮未央。蹇將兮壽宮,與日月兮齊光。龍駕飛兮帝服,聊翱遊兮周章。靈皇皇兮既降,Y遠舉兮雲中。覽冀洲兮有余,橫四海兮焉窮。思夫君兮太息,極勞心兮忡忡。”
樂永霸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當下喝道:“全軍戒備!”話音剛落,腳下山石盡皆碎裂,天塌地陷之感油然而生。
“有火,著火了!”
“我的腿沒有啦...救命,救我,我不想死啊!”
“快跑!快跑!”……密布在林中的燕軍一陣騷亂,但是在這天地之威面前沒有人能離開。
山體崩塌,從地下不斷噴濺出一股股熾熱的岩漿,人隻要粘上一點立刻就會變成一堆焦炭,濃煙滾滾中而起,熔岩發出的赤色映紅了整個天空,仿佛末日到來一樣。
“果然有問題!”樂永霸身為上位武士,有神通護體也不懼怕岩漿,不敢再有一點猶豫,抽身就走。
他心中既惶恐又憤怒,燕國僅存的六萬士卒恐怕否則葬身在此地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平西軍明明佔據著優勢,卻偏偏一步步後退,把他們引進了山裡面。
莫非那個王洛可以操作天地之力?
應該不可能,即便如此能推算出天地變化也是相當可怕的,這人絕對不能與其為敵。
樂永霸心驚膽戰,身形極快的消失不見,燕軍士卒因為主將的離開陷入了更大的混亂當中。
一個個著火的人被來自地獄的熔岩吞噬,巨大的壓力下有人拔劍自刎,有人跳進了岩漿當中,有的跳進了山峽內,摔成了肉泥。
這一場岩漿噴發一直到第二日才結束,整個山脈上空的雲層依舊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色彩,方圓千裡都能得見。
太史騰所率領的秦軍悉數退回庸關,丹陽郡郡守王翦改遷至商裕郡任郡守,東海郡和秦土完全的隔離開了。
王洛成為武聖的消息伴隨著秦燕大戰的結果轟傳天下,由於戰績驚人,再加上信陵君受傷的傳聞,
隱隱約約將王洛推上了名將的高度。……
熔岩噴發後,天上淅淅瀝瀝又下起了雨,雨後的空氣中家在這一股硫磺的味道。
蕭默默依舊停留在深坑邊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坑下。
在岩漿噴發之後,同心蠱又恢復了感應,所以她能夠得知王洛站在地情況和大體的位置。
轟隆隆……深坑下的岩漿逐漸漫上來,蕭默默皺了皺眉頭就準備離開,而岩漿卻以極快的速度冷卻下來。
“嘎嘎!嘎嘎!”
蕭默默這時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天空中飛來一群渾身漆黑的烏鴉,撲騰著翅膀,盤繞著深坑開始轉圈子。
“嘎嘎...”烏鴉的聲音尖銳刺耳,仿佛靈魂也被震動一般,吵得人頭昏腦漲。
“哼!討厭的東西!”蕭默默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芒迸射而出,轟隆隆!劍芒呼嘯炸開萬丈光芒,恐怖的氣勁爆發。
而那些烏鴉卻不閃不避,任由劍芒洞穿它們的身體,等到劍芒散去後,依舊扇動著翅膀在不斷飛動著。
“屍鴉?”蕭默默向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那些烏鴉,生怕粘上一點。
傳聞,屍鴉以屍氣為食,是天地法則用來克制凶神的守護,即便是武聖沾染上這些東西也會折損氣運,連續倒霉很長時間。
劈裡啪啦!不斷地脆響聲響起,蕭默默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被熔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從開裂的深坑中被擠了出來。
蕭默默腳步微錯,身形如閃電一般,一掌將熔岩炸碎,抓住沒穿衣服的王洛走走,而天空中的屍鴉追了一會兒後就消失不見了。
……
王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個房間內,屋子外面非常的安靜,周圍也沒有半個人。
他想要利用內視觀察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一動用精神力,腦袋就好像針扎一般疼痛,片刻功夫,整個人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該死的,不會成廢人了吧?”王洛心中一沉,努力扭過頭,卻驚訝地發現一個秦嵐正在身邊盤膝運功。
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著,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上古仙女一般美豔動人且不可侵犯。
秦嵐的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發青,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近乎沒有的小衣,沉甸甸的一對幾乎要撐裂一般,露在外面的皮膚宛如凝脂,泛著玉質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