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的第一縷光照射在河西之地,距離魏軍十五裡的小山坡上。
蕭默默渾身上下的鎧甲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她一隻手拿著長劍,另一隻手舉著黑色的戰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一股凌厲的氣勢洶湧澎湃而出。
這位秦國往後的容顏依舊嬌美異常,精致的五官透著一股動人心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對黑色如幽潭的瞳孔,仿佛能夠吞噬所有男人的理智,黑色如瀑布般的秀發從頭盔內披散下來,讓她平添了一絲狂野的味道。
即便是穿著重甲也難以掩飾其完美的身材,以至於讓一些秦軍只顧得看她,而忘記了自己身處在血腥的戰場之上。
她的周圍全部都是敵人,仿佛無窮無盡一般,這時候,戰馬的鐵蹄踩踏在地上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小山坡仿佛地震了一般。
密密麻麻的魏國鐵騎攜著殺伐之氣向著蕭默默所在狂衝,速度快的驚人。
“放箭!”蕭默默面無表情地下令道,身後的弓箭手面色慘白,但還是松開了緊繃的弓弦,一時間箭如雨下。
叮叮當當!魏國鐵騎身穿重甲,普通的箭矢落在他們的鎧甲上根本無法洞穿防禦,大部分都是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後向一旁滑開。
就在魏國鐵騎即將要衝進秦軍軍陣的瞬間,蕭默默揮動了手裡的長劍,狂暴冰冷的殺氣衝天而起,如同在平靜的湖水中扔下了一顆巨石,轟然向四面八方擴散。
殺氣如有實質,最先撞進殺氣層的魏國鐵騎直接暈厥了過去,身後一層層的騎兵不斷湧上,被碾壓成了肉醬,根本沒有能靠近蕭默默的。
“神通:烈陽!”蕭默默緩緩說道,長劍緩緩落下,璀璨的劍芒瞬間衝出,仿佛能夠斬天斷日一般,所過之處,魏國鐵騎全部被劍芒攪碎,硬生生開出了一條血路。
轟!劍芒被攔截了下來,然後一陣悠長的號角聲響起,魏國鐵騎如同潮水般分開,讓出了一條兩米寬的道路,同時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魏無忌騎著一匹青黑色神駒緩緩走了出來,馬蹄輕輕踩踏在地上,可怕的音爆聲轟然響起,宛如上古雷神的憤怒一般,馬蹄所過之處都留下了赤色的火焰。
“好強!”蕭默默隻是跟對方對視了一眼,整個人的心髒就仿佛收縮在了一起,心髒就是一沉,中土四大君侯的實力果然可怕。
“投降吧,看在你身為武聖的面子上。”魏無忌緩緩說道,他的目光森冷無比,絲毫沒有被蕭默默的絕色容顏所動搖。
“秦國隻有戰死的武士,沒有投降的武士,來吧,讓我看看信陵君究竟有多厲害。”蕭默默沉聲說道,殺氣混雜著滔天的戰意湧出,周圍的空間哢哢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碎裂。
魏無忌的眼神中閃爍過一道異樣的光彩,點點頭,將腰間一柄寬大的長劍拔出劍鞘,這把劍散發著十分恐怖的力量,劍鋒銳利無比,同時擁有誅殺萬物的可怕劍意。
“好可怕的劍!”蕭默默被對方劍意鎖定,但是心中沒有絲毫畏懼,手中的鎮秦王劍上出現了無數明滅不定的符文,冥冥之中無數的秦國氣運投入劍身中。
轟!信陵君魏無忌隨意揮出一劍,劍意蒼茫浩蕩,根本沒有給蕭默默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斬飛了出去。
“噗!”蕭默默喉嚨發甜,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落在地上,渾身上下的骨骼仿佛被那道劍氣斬碎了。
蕭默默明白這不是真實的傷害,而是屬於武聖特有的攻擊方法,以意境傷敵,無視對方的防禦力,直接將傷害作用在靈魂上。
“你太弱了,
身為武聖隻有這種程度的話,那就去死吧。”魏無忌面無表情地搖搖頭,雙眸中流出出一股冰冷的殺意。“呵呵...剛才不過是剛剛熱身而已。”蕭默默握住鎮秦王劍,緩緩站了起來,嘴角地鮮血被擦乾淨。
魏無忌冷笑兩聲,手中劍光一閃即逝,劍光縱橫,朝著蕭默默斬了過去。
蕭默默雙手持劍,一聲巨龍咆哮的龍吟聲從劍身上傳遞出來,隨後劍鋒凝聚出一股比太陽都明亮的光芒,她全力爆發將劍劈下,劍芒衝出。
劍光和劍芒撞擊在一起,發出了恐怖的爆炸,整個空間瞬間被撕裂,無數的罡風從虛空之中吹了出來,溫度急劇下降,地面直接凝結出冰霜。
秦軍和魏軍因為兩位武聖而傷亡慘重, 氣勁肆意彌漫,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
“借助秦國氣運,能夠接我一劍,剛剛成為武聖的你非常不錯,我收回剛才的話,不過這才剛剛開始。”魏無忌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些,瞳孔陡然眯成了一條直線,仿佛凌厲的劍光一樣隨著目光直射而出。
蕭默默右手握緊鎮秦王劍,心中駭然無比,剛才那一劍造成的破壞已經近乎是她的極限,沒想到對方應對的這麽輕松。
“秦國不能亡國,不能亡在我的手中。”蕭默默心存死志,就在要自爆命格的時候,從魏軍後陣傳來了一聲急促的短號之聲。短號代表著撤兵。
魏無忌眉頭微皺,扭頭喝道:“誰傳令撤兵的!斬!”話音未落,一名手舉金令的使者飛馬而來。
“信陵君聽令,速速帶兵回撤都城,不得抗旨!虎符暫且由公子昂所掌管。”
“發生了什麽事情?”魏無忌冷冷地問道,金令代表著王令,除非他真的準備反叛魏國,否則不能不聽。
金令特使氣喘籲籲地說道:“秦軍甲騎悍不畏死,連破六城,逼近國都,所過之處焚城燒糧,各郡傷亡慘重。”
“什麽?”魏無忌和蕭默默同時瞪大了眼睛,兩個人都不相信。
魏無忌深深看了蕭默默一眼,緩緩說道:“秦國有無雙戰將,可喜可賀,今日之戰就此作罷,但是已入我魏境的那兩萬甲士的命,我就收下了!”
蕭默默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說,因為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完全被這個消息震撼住了,整個人仿佛在夢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