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進宋宮!”王洛翻身騎上赤練麒麟獸,將武士刀高高舉起,隨著他的揮動,身後的馬蹄聲如同震天動地一般。
“殺!”已經恢復過來的平西軍甲騎同時齊聲高呼起來,聲音如同凶殘的餓狼一樣,帶著滿滿的殺意直衝雲霄。
彪悍狂暴的平西軍甲騎突入宋王宮,如入無人之境,此地的樓台無數,廊腰縵回,也不知道有多少宮殿。
王洛帶著甲騎驅趕著宮女和宦官一直向遠處最宏偉的宮殿趕去,如果不是他用拘靈譴將控制住甲騎沒有亂,換成一般士卒早就四散掠奪起來。
朱紅色的大門前,十幾個身穿金甲的武者級護衛哆哆嗦嗦地看著王洛,手裡面兵器都有些拿不住,一個勁地搖晃著。
“不……不能進去!”一個金甲護衛結結巴巴地說道,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王洛斜著看見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繼續向前走。
“啊,殺!”金甲護衛鼓足勇氣,大聲咆哮道,手中的長劍狠狠地落了下去,但是他猛然自己視線內已經被茫茫白色籠罩。
鋒銳的劍風在金甲護衛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將他們的生命帶走了,他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注視著王洛推開了朱紅色的大門。
吱嘎!宮殿內富麗堂皇,地板上是用珍貴的紫龍檀木鋪成的,一塵不染,殿內聳立著數根巨大的紅色柱子,上面雕龍刻鳳,說不出的華麗。
眼前是一座山水屏風,後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後面的座位上。
嗤!王洛揮刀將屏風一分為二,眉頭微微一挑,眼前是一個女子。
這個女人身穿一身繡金鳳紅色宮裙,面帶薄紗,兩隻手疊在一起放在膝蓋上,坐姿優雅好貴。
見到王洛之後,她緩緩起身,將自己美好的身材顯露無疑,然後微微欠身,說道:“見過將軍。”聲音有些沙啞,不過卻仿佛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脫下面紗!”王洛冷冷地說道。
”本宮貴為宋國王后……將軍不可羞辱我!況且將軍也不是戴著青銅面具嗎?”女子沉聲說道,身上自然而言地流露出一股威嚴的氣勢。
王洛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將青銅面具取了下來,說道:“這樣就好了?”
宋王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氣宇軒昂少年,對方的臉龐棱角分明,也許是剛剛經歷了殺戮,所以顯得十分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仿佛深夜一般不自覺的讓人沉醉其中。
“這是一個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神秘高貴的氣質?”宋王后心中狂跳,回過神才發現對方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把面紗取了下來。
“很漂亮!”王洛有些驚訝地說道,對方的五官清純無比,但是一雙鳳眼卻仿佛透著無限風情。
“放肆!”宋王后渾身有些發軟,更多的是一種惶恐,本能地向後退開,卻冷不防被王洛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蠻腰。
王洛使勁將宋王后拉入自己懷中,讓對方跟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體會了一下對方豐滿迷人之後,他迅速收斂心思,緩緩說道:“我要進宋宮秘寶室。”
“啊!你放開我!”宋王后臉色通紅,使勁掙扎著,根本聽不進王洛說的話。
王洛看著對方高貴莊重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了蕭默默,也許是眼前的女人和蕭默默都有著同樣的身份和相似的氣質,於是忍不住蠻橫地親了下去。
宋王后先是渾身僵硬,然後整個人如同被扎漏的氣球一般迅速癱軟下來,直到一個憤怒的吼聲響起。
“放開母后!”宋海被幾名平西軍甲士壓著進了殿,
看到了這一幕,整個人怒發衝冠,憤怒到了極致。砰!牛大力一拳就砸在了宋海的肚子上,讓其把後面不堪入耳的話全部咽了回去,然後將森冷的長劍頂在宋海的脖子上。
宋王后如喪考妣,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使勁推開王洛後,呆立在下原地不動。
王洛微微皺眉,揮揮手,說道:“斬首,掛於宮門前。”
宋海幾乎要嚇暈過去,渾身上下瑟瑟發抖,沒有一點宋國公子的樣子。
“不要!”宋王后攔住王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領你去秘寶室,但是你不能傷害公子海。”
“那是自然!”王洛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摟住了宋王宮的腰,他這麽做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佔便宜, 而是為了防止對方玩花樣。
“賤人!”宋海罵道,眼神充滿了怨毒,秘寶室內藏有宋國千年積累,一旦被掠奪,整個宋國也就垮了一半。
宋王后聽了心中發酸,更多的是一種悲哀,她雖然不是宋海生母,但是自問對其視如己出,沒想到今天最不理解她的就是宋海。
一國王后自有其獨特的威嚴,橫眉掃了一眼宋海,說道:“秘寶雖好,但是卻不及宋國社稷,你難道想死嗎?況且敵軍入城,這又不是我的責任。”
宋海恨恨地扭過頭去,惡狠狠地說道:“待父王回來,我看你如何交代。”
宋王后又驚又怒,她從宋海的話中察覺到了不妙,如果宋海把責任全部推到了她的頭上,無疑是能淡化自己守城不利這件事。
偏偏剛才的事情,讓她辯無可辯,一時間腦子裡亂哄哄的,眼神中時而出現迷茫,時而流露出殺氣。
宋王后就這樣如同機器人將王洛帶到了後殿,在一個青銅門前停了下來。
“劈裡啪啦!”
王洛用劍輕輕劃動青銅門,發現上面竟然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雷霆之力,讓他隻能撤刀回鞘,但是他不驚反喜。
宋王后淡淡地說道:“青銅門有禁製在其中,隻有君上一人能夠打開。”
“呵呵……你錯了,還有宋王嫡系血脈也可以。”王洛冷笑著說道,他熟讀歷史,在未來魏國滅宋之後為了宣揚武功,將整個滅宋的經過都寫在了史書中,其中也就包括打開秘寶室的經過。
宋王后猶豫了一下,說道:“可否取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