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鬧了!”秦嵐的俏臉微微一紅,激發神通,脊背後面迸發出一對由劍氣形成的翅膀,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喂!你等我一下啊!”王洛大聲說道,飛行神通本來就少,他現在無法激發雷池也就失去了磁懸浮的可能,看著秦嵐挑釁的樣子實在有些可氣。
“哼!有本事追上我,我就答應你任何要求。”秦嵐冷笑著說道,以迅雷般的恐怖速度在王洛周圍兜圈子。
王洛微微一笑,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身姿瀟灑,宛如謫仙下凡,透著一股出塵之氣。
就在他們走了之後不久,空間一陣扭曲,一個身穿金甲,臉上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不急不緩地走了出來。
“王浩?大秦竟然能出一對天才,有意思。”金色面具面具後面那雙異常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目光。
下一秒之後,金甲人的身上騰起一股有如實質般的金色火焰,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龍吟之聲,澎湃的金色火焰釋放出強大的能量,空間直接碎裂開一個口子。
金甲人背著手走進裂縫當中,仿佛那讓所有人聞之色變的虛空之風,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
王洛並不知道他祭祀軍魂對於中土造成的震動,當天脫口而出的“正氣歌”引得文曲星大放光芒,刺眼奪目的光彩甚至壓過無數的帝星。
稷下學宮內百家學派的強者全部聚集在一起,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建築物。
這個建築物名為萬聖殿,氣勢恢宏無比,供奉的是諸子百家的先聖至尊,這些人都是在天人隔絕時代對人族有大貢獻的先烈,燃燒己身化作人族無窮氣運。
如今沉浸多年的萬聖殿突然沐浴在浩瀚的光芒當中,所有聖人泥塑宛如塗抹了一層金粉,微微的顫抖著。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所有人沒有一個說話的,但是偏偏一靠近萬聖殿,耳朵裡就會傳來詩句。
聲音仿佛如同海潮般漲落波動,帶出一股轟隆般的嘯動雷音。
這詩句中顯露出的浩然正氣的力量,讓每一個人心中凜然。
“浩然正氣存乎天地之間,至時窮之際,必然會顯示出來。”
“此詩氣貫日月,立天地,為三綱之命,道義之根。”
“寫詩之人氣壯山河、直抒胸臆、毫無雕飾,我猜必定與前不久的異像有關。”
“查!這人必須入我稷下學宮,引得百聖齊鳴,必定是人間文魁,當世亞聖!”……
一聲令下,自然引得天下觀望,無數勢力開始紛紛打聽情況,結果自然是讓人瞠目結舌。
魔宗宮殿。
這裡是隱藏於虛空中的一處隱蔽之所,沒有一絲陽光能夠照射進來。
尤其是主殿更是陰森恐怖,無數哀嚎的冤魂和慘叫的鬼泣交織在一起,仿佛殿內的每一塊磚裡都沁滿了無辜者的血液,以至於戾氣和死氣過於濃烈,讓空氣都產生了各種扭曲。
“將我們的聖女帶過來,她的第一個試煉任務來了!”沙啞的聲音回蕩在大殿當中。
沒過多久,腳步聲響起,渾身籠罩在淡淡幽藍色光芒中的李香君出現在了大殿當中。
她的相貌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但是氣質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漆黑的瞳孔中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整個人就像是一座恆古不化的冰山一般,隻要稍微靠近就會感覺發自內心的寒意。
轟!一團黑色火焰凝聚成的人形出現在李香君身前,然後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笑聲:“很好!非常好,
不愧是九幽之體,已經突破成為金丹真人了!不枉費本座一片心血。”“多謝魔主栽培!”李香君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
黑色火焰是魔宗魔主的一個分身,渾身上下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沉醉於李香君的冷漠氣息,然後緩緩說道:“你要走至高之道,必須斬斷七情六欲,我知道你在凡間有一個男人。”
“魔主想讓我殺了他?”李香君臉色微微一變。
她已經從其他人嘴裡聽說過魔宗試煉的殘酷性,為了斬斷凡緣,往往要拿自己最喜歡和親近的人下手,目的是堵上心靈漏洞,在突破境界時不會被天魔侵擾。
李香君萬萬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會輪到自己了。
“嘿嘿!我倒是想讓你去殺了他,可惜啊,那個家夥已經成了武聖,單憑你現在的修為恐怕不是對手,你找的這個男人似乎非常了不起。”魔主不無讚賞地說道。
對於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來說,王洛的出現也著實讓他感到吃驚和壓力,有些人地出現仿佛就是為了鎮壓天下,讓天下人絕望的。
魔主不允許有這麽一個意外的變數打破他的布局,李香君對他的作用也就越大,等閑是不會讓其出手的。
“不是王洛,是他的弟弟王浩,以文采名聞天下的人。我剛剛收到消息,其以正氣歌讓百聖齊鳴,稷下學宮正在往秦國趕,我要你找機會先一步殺了他。”魔主緩緩說道。
“文采?王浩?”李香君的腦子裡面亂哄哄的,自己喜歡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平西將軍,而是那個“王浩”。
現在想來,自己似乎隻是一廂情願的認為對方是平西將軍,對方也隻是從來沒有反對過,但是如果是兄弟兩個人的話,有些事情仿佛也能夠解釋。
但是,不管是王洛或者王浩,李香君都萬萬下不去手,情字一關,自古難過,她自認為隻是一個凡間女子,又怎麽可能例外。
“怎麽,你不願意?”魔主的聲音突然變冷,黑色火焰騰的一下爆發,形成了一道道枷鎖纏繞在了李香君的身上。
“不!我不想這麽做!我要離開,放開我!”李香君臉色蒼白,被對方強行震蕩意識空間,讓她頭痛欲裂,雙眸瞳孔逐漸失去了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