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出晉成王謀反的實錘,凌風可謂是費盡了心思。
得罪了不少朝中要臣不說,還冒著極大的風險與趙懷安等人合作,就是想要立個大功勞。
結果萬貴妃輕描淡寫一句到此為止,就把功勞搶走了?
還要交給雨化田去辦?
敢情這女人最信任的還是雨化田?那自己付出這麽多算什麽?
“怎麽?你心裡很委屈?”
萬貴妃一眼便看出凌風心中所想,淡淡問道。
凌風咬了咬牙,心一橫,回道:“沒錯,我想不通!”
“你呀……”萬貴妃卻不生氣,嬌嗔著點了一下凌風的額頭:“還是不夠成熟。”
“嗯?”
“這叫以退為進。憑這些證據,皇上必然會對晉成王動手。但是,你資歷太淺,皇上可以讓你秘查,但絕對不會讓你前去抓人。”
這麽一說,凌風終於清醒過來。
沒錯,秘查和緝拿是兩碼事,畢竟晉成王是堂堂王爺,皇上怎麽放心交給他?
說來說去,還是根基淺薄了一點。
“不用苦著個臉,證據是你查出來的,皇上心裡有數……總之,等到大事辦妥以後,封賞少不了你的。”
這麽一說,凌風終於稍稍平衡了一些。
“好吧,多謝娘娘一片苦心……”
“少來,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你認為本宮把此事交給雨化田,心裡有些吃味對不對?”
凌風嘿嘿直笑:“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娘娘一雙慧眼。”
“本宮之所以把這件事交給雨化田來辦,原因有二。一來,是安撫他,二來,也是為了你好。
你很清楚,雨化田最近對你必然是一肚子怨氣,本宮如果不給他一點甜頭,說不定皇后那邊就有機可趁了……”
話已至此,凌風還能說什麽呢?
只能暫且蟄伏,等待翻盤的時機。再說了,這次的付出雖然成全了雨化田,但他也並非沒有功勞。
等到晉成王伏誅之後,相信皇上那邊定會有獎賞。
……
當天夜裡。
雨化田便被皇上召進禦書房密議了一番。
第二天,皇上正式宣旨成立西廠,由雨化田擔任西廠督主。
聽到這個消息時,凌風愣了好一會兒……因為之前他並不知道這個消息。並且,按照電影劇情的時間推算,成立西廠的時間提前了。
凌風心裡明白,這是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時間線。
皇上急於徹查晉成王,但不放心交給萬喻樓,故而提前成立西廠,讓雨化田去督辦此大案。
雨化田上任沒幾天,大動作連續不斷,其陰冷、毒辣、霸氣的手段,比之萬喻樓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西廠的風頭,隱隱開始壓製東廠,氣得萬喻樓暴跳如雷。
這時,凌風悄然給趙懷安等人傳遞消息,讓他們暫且收手,等待時機。因為雨化田剛剛上任,正是急於立功的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去與之作對。
同樣,凌風也在蟄伏。
就目前的形勢來說,他需要一段平穩過渡時期。雨化田現在升任西廠督主,其主要目標針對的就是萬喻樓,想要將對方踩下去。
或者說,是想將整個東廠踩下去,讓皇上以後隻信任西廠。
總而言之,無論是萬喻樓還是雨化田,都抱著一種想法:一山不容二虎。
彼此針鋒相對。
蟄伏了半個來月,
凌風的機會終於來了…… 不對,是寶箱來了。
也就是說,這是此位面的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寶箱。
這次同樣是彩虹寶箱,限時一小時。
地點就在皇宮中,但是當凌風看清具體位置時,便開始抓狂了,恨不能把系統拖出來狠狠揍。
因為,寶箱位於坤寧宮……也就是皇后娘娘所居的寢宮。
系統,你是要日天麽?
皇后娘娘的寢宮,那是誰都可以進去的麽?
好在,現在並非大半夜,凌風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向坤寧宮。
來到殿外,凌風衝著值守太監道:“麻煩公公向娘娘稟報一聲,就說余小求見。”
“余公公,娘娘正在休息,不便打擾……”
值守太監當然知道凌風是誰,怎麽會輕易去通報?
“那個……咱家有要事,還望公公行個方便。”
凌風不露聲色,摸出一張面額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乃是千古不變的至理名言。
接過銀票,對方頓時笑容滿面,假惺惺道:“余公公,你也太客套了……你稍等,咱家去稟報一聲。不過,娘娘見不見你,咱家可不敢保證。”
“沒事,你去稟報吧。”
凌風相信,皇后一定會見他的。
並不是說他有什麽魅力,而是皇后一定會好奇他為什麽要去覲見。
為什麽?現編唄。
果然,沒過一會值守太監跑了出來,笑嘻嘻道:“余公公,請吧!”
凌風不由松了口氣。
只要能進入寢宮那就好辦了, 一會隨機應變,找時間悄悄把寶箱開了。
“余小,你求見本宮有何事?”
“這……”
凌風欲言又止,瞟了下四周,道:“娘娘,事關重大,可否讓他們回避一下?”
皇后愣了愣,心裡卻越發好奇,還真的揮了揮手:“你們都退下吧。”
“是!”
一眾宮女太監齊齊應了聲,退出寢宮。
趁此機會,凌風迅速瞟了一下,發現寶箱竟然位於鳳榻之上。
怎麽辦?
把皇后娘娘哄到床上去?
罷了,這太冒險了。
畢竟大家不是很熟……
“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趕緊說。”
“娘娘,小的最近一直在擔心娘娘……上次,你不是說腿有些僵硬麽?小的特意學了一些按摩手法,想替娘娘再次推拿一番。”
聽到此話,皇后臉色一變,差點當場發作。
這小子,居然是為此事而來?
誰信?
不過,隨之眼珠一轉,笑道:“是嗎?好,你過來……”
內心裡卻在想,難不成是萬貴妃派他過來的?想套本宮什麽話?
那就看誰套誰的話。
皇后像上次那樣,躺在玉榻上,輕輕撩起宮裙,露出光滑如玉的小腿。
“娘娘,得罪了。”
凌風假意告罪,但動作可不含糊,抓起了皇后的小腳丫輸入一絲內氣。
“噝!“
一縷氣流入體,令皇后一下沒忍住,吸了口冷氣。
倒不是痛,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奇特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