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風所畫的奇怪圖案,婦人感覺自己的腦子嚴重不夠用了。
正看側看反看了一會這才弱弱問:“這位公子,這個……又是什麽?”
凌風一本正經回道:“這個嘛……叫內褲,顧名思義,穿在裡面的小褲褲。”
喲喂呀!
羞死個人了!
婦人急急轉身離開,邊走邊喝:“相公、相公,這裡有位公子需要訂做衣服,你來招呼一下。”
同時心裡還在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有病啊?老娘都快四十了,還來撩……
其實,凌風這是打算送給萬貴妃的一個驚喜。
一來哄她開心,二來嘛,也是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
想想堂堂大明朝貴妃娘娘,穿上他親手設計的內衣,擺出各種嬌態……
光想一想,就激情澎湃。
我這麽皮,皇上你知道嗎?
“這位爺,請喝茶。”
一個男子端著茶走了過來。
“你是掌櫃?”
“是的,我是裁縫,也是小店掌櫃。”
凌風接過茶,指著桌上的兩張草圖:“這兩款內衣其實很簡單,一會我挑選幾種布料,你幫我做……五套吧。”
“這個……有什麽講究沒有?”
掌櫃看了下草圖,小心翼翼地問。
“必須講究,要做的相當精致,價錢不是問題。”
講解了一些細節之後,凌風便起身去挑選了一些上等面料。
“好,就這幾種,五套多少銀子?”
掌櫃盤算了一會,道:“如果要手工繡花的話,得費不少工夫……這樣吧,五套算你四十兩銀子,三天后取貨怎麽樣?”
才四十兩?
好像有些配不上貴妃娘娘的身份?
不過,想來她也不會計較,畢竟這玩意兒新鮮。
於是凌風大大方方付了全款,然後滿意地離開店鋪,走向皇宮方向。
回到宮內,又隨便去了一趟安喜宮,撫慰了一下貴妃娘娘寂寞的心靈,這才回到司禮監關門練功。
……
入夜。
一道黑影悄然進了齊昆府內。
齊昆提前就收到了傳訊,此刻正坐在書房等候著。
“齊大人……”
進到書房後,黑影衝著齊昆拱手打了個招呼。
此人,竟是廖興。
“廖老弟不必多禮,快請坐。”
齊昆迎上前來,陪著廖興坐下,然後急急問道:“廖老弟深夜來訪,難不成有什麽要緊的消息?”
“齊大人,你到底得罪誰了?”廖興開門見山問。
“啊?”
齊昆臉色一變,不由想起了一品樓發生的事。
但是,他當時也沒多說什麽,不至於因為這麽點小事就牽連他吧?
“你知不知道,包不同今天專程吩咐我,讓我秘密查你的底?包括你身邊的人……”
齊昆當即一頭冷汗。
這些個京官,最怕的就是被錦衣衛、東廠盯上。
一旦被盯,多半是沒有好下場的。
“廖老弟,這到底怎麽回事?包不同他有沒有對你交待別的?”
“這個嘛……讓我想想……”
一聽此話,齊昆趕緊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過去:“老弟,這是當哥哥的一點小小心意。”
廖興瞟了一眼,一邊接過銀票,一邊微笑道:“齊大人,這怎麽好意思……”
你娘的,不好意思你還收的這麽爽快?
齊昆暗罵一句。
想想也是憋屈,他堂堂三品侍郎,卻反過來要給五品千戶送銀子……但沒辦法,這都被人查到頭上來了,不出點血能行?
不過,齊昆同時也有些慶幸。
慶幸的查他的人是廖興。
表面上,廖興對包不同忠心耿耿,否則包不同也不會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
暗地裡,廖興早就被晉成王手下的親信所收買。也就是說,他與齊昆其實算是一個派系的人。
“齊大人,據我推測,查你的應該不是我們錦衣衛,而是……東廠!”
收了銀子,廖興終於開始坦誠起來。
“什麽?真是東廠?”齊昆大驚失色。
“嗯?你早就知道了?齊大人,你實話,到底惹到誰了?”
“我……廖老弟,你先講下,為什麽你會推測是東廠?”
廖興皺了皺眉,下意識看了看四周,這才道:“今天,我無意中看到東廠那個剛上任的監察使來找過包不同……”
“果然是他!”
齊昆咬了咬牙。
“不瞞你說,我還真沒招惹他,全都是狗X的孫家父子惹來的禍事。”
齊昆迅速地當天在一品樓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難不成那小子想要借題發揮?畢竟他剛剛上任,總得立點功勞。”
齊昆一臉晦氣:“他娘的,本官怎麽如此倒霉?偏偏就撞上了?”
“別急,既然事情不大,應該有挽轉的余地。有兩個辦法,一,讓孫氏父子全盤背鍋,再分點油水出來堵那小子的嘴。二、你出面去找萬公公……不過動作要快,否則包大人那邊我不好交待。”
齊昆沉吟了一會, 咬牙道:“我覺得還是先找萬公公穩妥一些,畢竟他是東廠督主,能壓得住此事。”
話雖如此,齊昆的心卻在滴血。
萬喻樓能量的確夠大,但胃口可不小,不像應付廖興這樣幾千兩就輕易打發。
聊了一會,廖興辭別而去。
“老弟,多謝你提前通報消息,否則……”齊昆有些後怕。
“沒什麽,我先走了,這件事絕對不要泄露,你明天趕緊去找萬公公……”
第二天,齊昆托人給萬喻樓帶了封拜貼,說是晚上想去拜訪,並帶了一點別人送的土特產。
說是土特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好,帶信的人回來傳話,說是萬公公同意了,讓他晚上過去。
為了保住身家性命,齊昆這次真下了血本,古玩、字畫、金銀等等折合下來差不多值十萬兩。
不過也沒什麽,只要命在,就有機會撈回本。
……
“怎麽了齊大人?準備如此厚禮,你這是想升遷呢還是?”
萬喻樓坐在上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當然,以他的地位來說,區區一個三品官真算不上什麽。
“萬公公,實不相瞞,下官也不知怎麽就被你一個手下給盯上了……”
“嗯?誰?”
“就是剛上任幾天的監察使余小……”
萬喻樓有些訝然:“是他?他應該與你不熟吧?怎麽就盯上你了?”
“這事說起來也是有些偶然……”
齊昆簡略講了一下當天在一品樓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