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諾還是和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床,在油面鋪子前練習了一遍武學,這是沈諾這一年半來養成的習慣,早上打一遍拳,活動一下筋骨,一天都比較精神!
打完拳,沈諾將昨天晚上發好的麵團拿了出來,用五郎八卦棍的手法,又擀了幾遍。然後生火,燒開水,將買的大骨頭放入湯鍋當中。
做完這些後,將餐桌,板凳,擺好,拎出一個爐子,放好油炸大鍋,將麵團拿出一塊,熟練的包起包子,放入早就上氣的蒸鍋。
往爐火裡面加點煤,慢慢的炸起油條,等待著油炸鬼以及起床吃早點的人。
紅日慢慢東升,為豬籠寨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面紗,湛藍的天空,幾朵白雲漂浮,早起上學的小孩嬉笑打鬧,年輕的男子各自為家人拚搏。
“沈諾,早,又變帥了!”
“三叔,早,又到碼頭賣東西!”
“一點小玩意,哪像沈諾你,有這麽好的手藝,做的早點就是香甜可口,給我兩個醬香包!”
“好嘞,馬上給你拿!”
“二狗子,你又把家裡的線拿出去玩了,看老狼今天不打死你”
“不要啊娘,我知道錯了!”
“要不要做衣服,今天有上好的衣料哦,俄國進口的。”
“你別吹了,那次不是外國進口,還不是都一樣。”
......
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不算大的豬籠寨當中,打破了清晨的平靜,卻又那麽祥和。
阿星和肥仔聰也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這一晚,是阿星和肥仔聰睡得最踏實的一碗,有房子住,有被子蓋,還有飯吃,不用擔心下一頓會餓肚子。
肥仔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陽光,轉頭看了看靠在床頭一副‘沉思’模樣的阿星,奇怪道:“你在想什麽?大早上的不睡覺!”
阿星轉頭看了一眼眼睛已經眯起來的肥仔聰,低聲呐呐道:“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這麽沒心沒肺的睡得心安理得,吃的津津有味!”
昨天晚上稀裡糊塗的就被沈諾忽悠了回來,現在想了想,沈諾也不像是傻子,更不像神經病,那他對我們這麽好,到底是為什麽?難道是對我們有所企圖。
“不過,他這麽有錢,我們身上有什麽能讓他窺視的呢?難道是.......他貪圖我們的美色!咦。。”越想越可怕,想到後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哎,想那麽多幹嘛,好歹自己也是在江湖上混跡了這麽多年的人了,害怕沈諾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況且,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
“咕咕....”
一聲極大的咕嚕聲在不大的房間裡面響了起來。
阿星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再看了看肥仔聰,拿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誰?誰打我?”肥仔聰一臉懵的抬起頭。
“誰誰誰?餓了就起來,我們去吃早點,餓了都不知道起床的嗎?”阿星沒好氣的說道。
“吃早點,好啊。”一聽有吃的,肥仔聰眼睛都亮了,麻溜的將被子一翻,坐了起來,穿上已經破洞的皮鞋,一臉興奮的看著阿星,意思是,我好了,走吧!
“咕咕....”
“看來你是真的餓了,肚子都叫成這樣了。走,下去吃大餐,今天我請客!”阿星十分豪氣,一副跟著我有肉吃的感覺,說完穿起同樣破爛的皮鞋,大步走了出去。
肥仔聰一臉傻笑的跟了出去,“太好了,有早點吃了!”隨即又疑惑的看著阿星“可是,老大,我的肚子沒有叫啊?”
“沒有嗎?”阿星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有啊!”
“既然沒有,那就別吃了!”
“沒吃的?有,有,有,我的肚子都餓扁了,一直咕嚕咕嚕叫。”一聽沒吃的,肥仔聰立刻裝出一副我很餓,我就快被餓死了的表情。
“真的餓?”阿星道。
“真的餓, 我好餓啊。”肥仔聰十分賣力的表演餓的狀態。
“你這種人,就是賤,餓就說,我是你老大,還能餓著你不成?”阿星一副我罩著你,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樣子。
阿星一臉囂張的披著泛白西裝,穿著破洞黑皮鞋,額頭微低,雙手抱胸,眼睛微眯,一步一頓的帶著肥仔聰往樓下走去,路過的居民都是奇怪的看著兩人。
阿星帶著肥仔聰來到早點鋪,囂張的大聲喊道:“老板,來兩籠包子,四根油條,兩碗面條,麻煩快一些OK。”
聽到聲音的沈諾抬頭一看,阿星囂張式‘葛優癱’坐在唯一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上,肥仔聰則是流著口水看著蒸鍋裡的包子以及油鍋上的油條。
“好嘞,馬上就好。”沈諾笑了笑,沒有多說,正常的回應道。
“嗯......?老大。你怎麽會在這?”阿星本來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見到沈諾之後嚇了一大跳,這個昨天還一副豪氣衝天的‘大哥’,現在竟然在這裡賣包子面條,什麽情況。
“賣早點啊!”沈諾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在買早點,我的意思是,你說的我們的大本營不會就是這油面鋪吧?”
“那倒不是。”
“呼,還好不是!”阿星拍了拍胸口,他可不想當個面館打雜的,這樣子怎麽出人頭地。
“我們還沒有大本營!”還沒等阿星慶幸完,沈諾溫和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阿星:“.............”
肥仔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