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劇情,沈諾頓感無語。
這一道道深入骨髓的傷疤,就是一切的引子,不得不說,盜墓筆記當中天真的吳邪已經完全蛻變。
看著這慘無忍睹的一幕,沈諾沒有出聲阻止,而是靜靜的等待結束。
直到一切結束,沈諾慢步走到黎簇旁邊。
稚嫩的臉龐,青澀的顏容。
“嘛,果然,早就有人盯上這裡了。”沈諾眉頭一皺低聲道:“汪家人?九門協會?還是……。”
反手將黎簇提起,一陣虛影閃動,頓時消失在了小巷。
就在沈諾離開一分鍾左右,幾個身穿黑衣的家夥來到了黎簇受傷的地方。
“不見了,有人捷足先登?”
“有人來了,撤退。”幾個黑衣人快速隱身黑夜之中。
沒多久,又是幾個人來到了此處,為首的是一位身穿大衣,留著三七分髮型的年輕帥哥。
這些,沈諾自然無法得知,現在最主要的還是送手中的少年去醫院。
這下手之人還真是心狠手辣,整個後背皮開肉綻,一片磨糊,簡直慘不忍睹。
開皮的後背必須縫合才行,不然等他新來,疼也得疼死。
命運總是那麽奇妙,沈諾不知道原著當中是誰將黎簇送到醫院的,又是送到那家醫院。
但是現在,沈諾知道,黎簇的主治醫師叫——梁灣。
一個27歲左右的漂亮女人。
…………
“你到底管過你兒子沒有,這麽多年了,你除了喝酒還是喝酒,你能管管這個家嗎?”
“家?這房子是誰買的?這些家具是誰買的?他媽的的光記著我發工資的日子,不記得我這些工資從哪裡來的。”
九天,距離沈諾將黎簇送進醫院已經第九天了。
沈諾除了每天回來看一眼之外,也在暗中調查這神秘的汪家人,可是一無所獲。
這些家夥就像是狂熱的異教徒,寧死不屈,沈諾原本抓住幾個小嘍囉,還打算說打探一下,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堅決,直接服毒自殺。
“這些東西我不稀罕!”
“不稀罕是嗎?我砸!我砸!不稀罕是吧?我砸!全部都不要,我也不稀罕!”
砰!砰!砰!
走開,都走開!
黎簇用力捂住耳朵,一下就醒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頂上的白色帷帳和邊上的日光燈。
他喘著氣,努力地吸著空氣,耳邊的爭吵聲才逐漸地安靜下來。他用力睜大眼睛,一直睜到什麽也聽不到為止。
護士正在換吊瓶,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你睜眼需要用這麽大力氣嗎?整得和屍變似的。”
黎簇眯著眼睛,心說:真是孽障,太久沒有做這樣的噩夢了,做起來竟然還是那麽逼真。
難道自己這輩子都逃脫不了這樣的夢魘嗎?不行,絕對不可以這樣。
他閉目養神了片刻,慢慢地緩過來,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裡,但有點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進醫院。
“我怎麽在這兒?”他開口說話,喉嚨竟然出奇地乾澀,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巷子裡面了!”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從黎簇身後響起,讓本就迷糊的黎簇一陣激靈。
本能反應就要轉身看去,可惜,背上的傷並不允許他這麽做。
“啊,好痛!”
“我在菖蒲街的一個巷子裡發現了你,當時的你被人用板磚對著腦門抽了十幾下,
中度腦震蕩,昏厥無自主意識,其實你還能活著躺在這裡我也很意外,你應該在火葬場。” 沈諾微笑著說道:“醫生說你腦殼厚,腦子比較小,所以走運。”
黎簇這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看樣子,自己是被搶劫了,不知道有沒有被強/奸啊?如果有他真的不想活了。
感覺了一下屁股,沒有什麽異樣,想想那家夥當時那個樣子,滿身是血,應該是被尋仇了或者黑社會吹殺之後,順便搶了他。
黎簇艱難的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後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大概二十歲左右,一米八的個子,穿著休閑裝,雖然模樣並不帥氣,但是身上卻有著一股奇怪的氣質。
“是你救了我!”
“你說呢?”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麽說話讓人很討厭!”
“沒有!”
“那你的朋友還挺隨和的!”黎簇輕呵一聲, 說道。
“我第一次這麽跟人說話!”沈諾笑了笑,淡淡道。
黎簇:“............”
護士:“............”
“我剛才聽到我爸媽在吵架。是做夢還是幻聽?”黎簇摸了摸頭,似乎不想糾結這麽無聊的話題。
“不是,我現在也能聽到你爸媽在吵。”護士道:“前幾天他們就在走廊上對罵,我們隻好把他們請了出去,不讓他們同時來看你。”
“你可能不知道,你昏迷了十多天了。”沈諾神秘一笑,看著黎簇。
“乾!”黎簇心中暗罵,就咬牙坐起來,才動就覺得背後一陣劇痛,竟然比頭還要疼。
“我背上也受傷了。”黎簇問道。
“你背上?對,受傷了。”護士說道。“刀傷,你最好不要去抓。”
“媽的,他還砍了我?”黎簇問道:“不就是搶那500塊錢嗎?至於那麽凶殘嗎?用磚頭拍還不夠。”
這時候他就發現,護士的表情有些奇異。
“怎麽了?”黎簇問道。
“什麽怎麽了?你是說那渾身是傷的家夥是吧。”護士忽然笑笑說道。“他自己也沒比你好到哪裡去,他已經死了。”
“死了?”黎簇很驚訝的轉頭看向沈諾:“你救我的時候把他打死了?”
“啊,那家夥,不應該死嗎?”沈諾臉上出現了一絲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