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微微一笑,歪了歪頭,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完全沒有一絲絲要離開的意思。
“等一下,你別走,錢呢,你還沒給我錢呢小子。”梁灣見黎簇開門離去,想到自己還沒有從哪得到‘應得的’錢財,立刻大叫一聲,追了出去。
臨走時還不忘對沈諾恐嚇道:“還有你,趕快離開,這裡是我家,再不走,我就告你擅闖民宅.............啊.........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辦!.......”
話還沒說完,沈諾便見梁灣一臉奇怪的表情慢慢退了回來,前腳剛進門,身子立刻一轉進屋,右手快速將門關起。
“吱!
門就在快要關起來的瞬間,停了下來,隨後門縫越來越大,而且還伴隨著黎簇憤怒的叫囂聲。
“喂喂喂,你是誰?放開我,在不放開我就叫了!救命啊,搶劫......嗚嗚嗚嗚.........”
門被慢慢的推開,梁灣一臉驚恐的不斷後退,當門全部打開露出一個高大的人影時。
“啊!”
梁灣一下驚叫了起來!
那是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他的身材很修長,穿著一身棕色夾克,帶著手套,一副很休閑的樣子。
年輕人非常淡定的看著梁灣以及沈諾,似乎完全不覺得意外。
沈諾喝了口水,對於吳邪的表情一絲不拉的落入眼眸,不愧是貫穿《盜墓筆記》《沙海》兩個位面的主角。
就算沒有一絲絲超出常人的奇特能耐,依舊運籌帷幄,掌控全局,決勝千裡。
“又見面了,梁小姐!”
聽到吳邪的話,黎簇頓時眼睛瞪大,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兩個黑衣人跟隨吳邪的腳步,押著黎簇剛進門,便感受到了黎簇的掙扎。
吳邪抬了抬手,兩人立刻放了黎簇。
恢復自由的黎簇立刻跑到梁灣身邊,問道:“他們是誰?為什麽綁架我,難道是你男朋友抓奸來了,正好被我碰到?”黎簇說著,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心裡暗道一聲倒霉!
“不是,這個是王盟的老板,”梁灣說道:“我在醫院裡見過他一小面,”
“我的名字叫吳邪。”年輕人向前一步,點上一支煙。
“抱歉,兩位,我的手下辦事不利,希望你們見諒。我看,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麽誤會。”
梁灣不由就有點發抖,一隻往後退去,黎簇感覺到了梁灣的害怕,立即也恐懼起來,不由往後退去。
才退了幾步,他們就聽到身後有動靜,不知何時,剛剛控制黎簇的兩個大漢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
“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的手下有點急躁。所以才會出那種主意。”自稱是吳邪的年輕人從房裡走出來,“給我五分鍾時間,我就想看看這位小兄弟的後背,五分鍾後我們就會離開。”
“我這裡有圖片。”梁灣說道:“你們把圖片拿走了?”她把信封抖抖索索的從包裡拿了出來。
“這種照片,我們隨時可以拿到,我要看的,是真是的圖形,在皮膚上的樣子。”
“這有關系嗎?”黎簇問道。
吳邪點頭:“當然有關系,你給我看就對了,以後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
說著抽了一口煙:“我們要立即趕往巴丹吉林沙漠,所以,請快一點。”
“等一下!”黎簇一邊後退,一邊顫抖著說道,盡管他算是遠飛同齡人,但說到底還只是個高中生而已。
“你們不是要看我的背部嗎?”黎簇說著,轉身看向沈諾,“這家夥也是為了我背後的圖案而來,不知道,我到底應該聽誰的?”
“沒,,沒錯......!”梁灣也是顫抖著說道。
吳邪聞言,沒有意外,也沒有皺眉,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像是完全不在乎一般?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沈諾,搬山道人。”沈諾微笑著看了看吳邪。
“九門協會,吳邪!”吳邪對於沈諾的介紹,心裡稍稍有些意外,雖然沈諾的話值得考究,但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不想跟自己交惡。
不管沈諾是不是真的搬山道人,現在將計就計,順勢而為,以不變應萬變才是王道。
“那個地方沒有你要找的東西。”吳邪看了看沈諾,和善說道。
“有沒有,去過才知道!”
聞言,吳邪沒有在多說,而是示意手下將黎簇拉過來。
.............
黎簇被按在了床上,背部朝上,幾個壯漢死死的壓住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他的上身著,那個老板,正在他的背後用手電做照明,眼睛幾乎是貼著他的背部觀察他背上的傷疤。
黎簇選擇就范,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選擇,誰知道沈諾和吳邪就說了這麽幾句話就沒動靜了,一副看戲的樣。
而且,他覺得即使他執意反抗,意義也不大,如果惹怒了對方,恐怕後果更加糟糕。
另外就是,他能感覺出來,這一批人雖然看上去像亡命之徒,但是似乎並不是輕易取人性命的那種,否則沒有必要和他說那麽多。
所以他選擇投降,像一隻燒雞一樣被人按著研究。
心中也奇怪,自己背上就是一堆奇怪恐怖的傷口,照片也給他們了,他們為什麽還執意要看自己的背。
難道,自己背上還隱藏了什麽秘密?
正想著,忽然他就感覺到那個老板的手,開始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背上按動。
由於自己的傷口都沒有愈合,一按就火辣辣的疼。但是他也不敢叫,隻得咬牙忍著。
此時黎簇就聽到邊上梁灣說道:“你最好去洗一下手,否則他的傷口會感染的。”
吳老板說道:“我上廁所之前洗過手了。”說完就反手從自己的後腰拿出什麽東西。
“上廁所之前洗過手了?”梁灣一陣無語,就連沈諾都是一陣無奈“拿上廁所之後呢?”
“也洗過!”
黎簇聞言,稍微安心了一些,想抬頭看,但是看不到,聽著聲響拿東西似乎是從鑰匙串上摘下來的,他心裡頓時就起了毛。
果然,黎簇立即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開始在老板按過的地方滑動,那似乎是刀子。
“你想幹什麽?”梁灣立即罵道,“他的傷口都是剛剛縫起來的,都清洗過了,絕對不會有東西。”
吳老板完全沒有理會,在劇痛中,黎簇背後的傷口的縫線就被一根一根挑開了。
梁灣幾乎不忍看,大罵:“你們到底想幹嘛!”剛說到一半就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聲音來。
“別傷害她,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他背上的這張圖很關鍵最主要的問題是這張圖上並不是每一條傷痕都正確。這個人在刻他的背的時候,有些傷痕是故意刻上去來混淆我們的判斷的。所以我得解開這些線,才能明白哪些傷痕是沒有意義的掩護。”
“那你靠什麽判斷,這些傷口不都差不多?”梁灣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老板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這些事情都做完了,然後拿出剛才梁灣給他們的照片,在上面做了一些標注,最後拍了拍手,大漢們才放開了黎簇。
但是黎簇還是完全不敢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背已經完全豁開了。
“打120吧。”吳老板帶著人就準備離開:“我們三天后出發,你也準備一下。”
“誰?我還是他?”梁灣在一邊說道。
“當然是他。”
梁灣松了口氣,黎簇就問:“準備什麽?”
“去沙漠。特殊裝備我們會為你準備,你帶幾條換洗的內褲吧。”
“為什麽我也要去?”
“我也不想帶上你這個累贅,但你背上的情況太複雜了,光靠照片我怕不妥當,把你帶在身邊比較靠譜。”
吳老板說道:“三天后,我會去醫院接你,你跑也沒有用,隨便你去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說完吳老板就帶人出去了,只剩下梁灣和黎簇兩人,惡狠狠的瞪著沈諾。
兩個人聽著電梯的門合上,知道那批人真的下去了,才松了口氣。
“依我看,你還是趕快幫他打120吧!”
“聽他的,快點打吧,我背上疼得要命。”黎簇有氣無力道,“天哪,我到底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我得立即去外地躲躲,這幫人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