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義莊!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可是偏偏就燒成這個樣子,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九叔一臉凝重的拿著文才點梅花香陣的香,沉聲說道。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啊”文才探著頭傻傻的問道。
九叔聽了十分氣憤:“難道是這裡啊?”
“事不關己,己不操心。”文才一聽不是這裡,便繼續忙手裡的事。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啊?”秋生也抬起頭問九叔。
“總之姓任的就有難了。”沈諾看了看這奇怪的兩短一長香,淡淡道:“你說你當初就燒掉多好,非要留著!”
這任老爺,擺明了的該堅持的不堅持,不該堅持的死命堅持。
沈諾話語剛落,文才立刻叫了起來:“啊!婷婷!哎,師傅……”
“哎?”
秋生一把拉住文才,“你剛剛不是說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嗎?”
文才的態度立刻跟剛才截然不同,“話不是這麽說的,能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喂,公平競爭啊?”秋生指著文才曖昧的笑著。
“好啊!”
沈諾看著這兩個逗逼,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泡妞,天賦提升了,怎麽就腦子不開竅呢?
難道大波妹子真的這麽吸引人?回想起任婷婷身穿禮服,一晃一晃來到茶餐廳時的樣子,好吧,是挺吸引人的。
“師傅,你快想想有什麽辦法”
“是啊,是啊”
秋生和文才上前找九叔說道。
“我早就想好辦法了,不然幹嘛把棺材抬回來。”
文才聽了一頭墨水,“這個棺材有問題啊?”
這時候別說九叔,連沈諾都無語了。
“棺材沒問題,是死人有問題。”
沈諾敲了敲文才的腦袋,說道:“20年了,屍體不腐,屍氣彌漫,皮膚青黃,不用問,也該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吧?”
“嗯”
秋生和文才聽沈諾這麽說,趕忙打開棺材一看:“哇,發福了。”
九叔看著棺內任威勇的屍體,手指甲長長數寸,連忙說道:“快蓋上。”
九叔走到棺材中央,挽起了袖子,對沈諾說道:“沈諾,準備紙筆墨刀劍。”
“是,師傅。”沈諾立刻去準備。
“什麽?”秋生和文才好奇的問。
九叔無奈的解釋著:“就是黃紙、毛筆、黑墨、菜刀、木劍。你們兩個,哎。”
“師傅,東西準備好了。”
“沈諾,這次你來做,我想你應該也學會怎麽製作驅邪靈墨了吧?”九叔想了想停下手,對沈諾說道。
沈諾閑著就看一些簡單的術法,雖然沒動過手,但是製作簡單的驅邪靈墨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便點了點,“是,師傅。”
沈諾站在香案前,拿起一隻大公雞,用菜刀隔斷喉嚨,將血灑在碗裡後把公雞扔在一邊,雙手掐成劍指,立於太陽穴前。
運足法力,左手夾起一粒糯米,至紅蠟上火烤,右手夾起一道黃符,一齊扔向碗裡,冒起一道火光,隨即拿起黑墨筒,向碗裡倒去。
最後蓋上八卦鏡,雙手按住拿起,使之豎立,用法力激活其靈性,慢慢打開八卦鏡,將製作完成的驅邪靈墨倒入墨鬥中。
‘呼’沈諾製作完場後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丟人。”隨後看向九叔。
九叔笑著點了點,“不錯,有我幾分水平了,
哈哈哈。” 文才聽了之後,在一旁叨咕道:“有什麽了不起的。”
九叔撇了他一眼後,對秋生和文才說:“你們兩個把墨鬥彈在棺材上面,整副棺材都要彈上線啊!”
“人分好人、壞人,屍分僵屍、死屍。任老爺就是一具要變成僵屍的屍。”九叔隨即說道。
“人怎麽會變成壞人,屍怎麽會變成僵屍呢?”秋生這時好奇的問。
沈諾看著這兩個人什麽都不懂,平常這得是多不愛學習!便接著九叔解釋道:“人之所以變成壞人, 是因為他不爭氣。”
“屍之所以變成僵屍,是因為他多了一口氣。一個人在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死了之後就會有一口氣聚在喉嚨那,不斷氣,日積月累,吸天地煞氣,就有可能變成僵屍。”
“行了沈諾,不用跟他們兩個解釋,說了也是白說,你們兩個快點彈。”九叔說完便招呼沈諾先走了。
“師兄,我先過去了,你們兩個慢慢彈。”沈諾走之前還調戲了一下秋生和文才。
“哼,顯擺什麽啊,不就多懂點東西嗎?”文才又不忿的說。
“你別抱怨了,沈諾就是比你強,快彈吧。”秋生在一旁繼續打擊他道。
.....……
“師傅,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沈諾邊走邊問九叔。
“先把它困在棺材裡,就算他屍變,也有墨鬥線擋著,它出不來。明天找一墓穴,給他安葬了。”
“可是這樣,不還是會有再次發生意外的風險嗎?”沈諾皺了皺眉,繼續追問。
“任老爺不同意火化,畢竟是他的父親,我們又能做的了什麽主呢?”九叔言語中多是無奈。
沈諾聽了九叔的話,想著“也隻好這樣了。”
隨即對九叔說道:“師傅,那我去修煉了。”
“嗯,去吧。”
經過那天晚上奇特的變化,沈諾現在已經有著練氣六層的實力,並粗通製符之道。
他知道他現在只有努力提高自己才是正途,隨即又拿起《茅山道術詳解》研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