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就這麽走了?”黎簇猶豫了一會,出聲問道:“你就這麽放過那些欺負我的人?不準備要點補償什麽的?”
在黎簇看來,這些家夥明顯就是害怕自己的師傅,特別在那叫霍有雪的女人說出破芒兩字之後,更加明顯。
“不然呢?你還想怎樣!”沈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黎簇立刻說道:“當然是找他們要補償啊,最關鍵的是,他們還沒把尾款給我呢?”那是吳邪答應給他的報酬。
“啊,這樣啊!”沈諾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卻沒有再說什麽話。隨即發現黎簇緊盯自己,出聲問道:“你看著我幹嘛?”
“你不覺得我們該回去要錢嗎?尾款十萬,十萬,還有補償,少說也得給個五萬。”
“然後呢?”
“什麽然後?當然是回去要錢啊。”黎簇語氣焦急,感覺這個師傅是不是有點傻,白給的錢都不要。
“十五萬啊。嗯……”沈諾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對黎簇說道:“有沒有說過你和吳邪長得很像?”
“吳邪?”黎簇有點懵,不是,什麽吳邪,大哥,錢,錢啊,吳邪是給了錢,可是尾款沒要啊。
“我覺得你是吳邪的孩子。”
“噗,”黎簇差點一口老血,吳邪是他爹,先不說吳邪和他相差不過十幾歲,單單他將自己綁架到沙漠,就不像好嘛!有那麽坑兒子的嗎?
呸呸呸。
“誰是他兒子了。”
“開個玩笑,對了,在這之前,有沒有從吳家人哪裡聽到什麽消息?”沈諾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黎簇暗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但是聽到沈諾問起,還是老實交代道:“在吳家大院,吳奶奶單獨帶我進了一個祠堂。”
“我現靈牌上的日子都是1945年8月4日,也全都只有姓沒有名。”
“吳奶奶解釋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們還來不及統計。當年張大佛爺帶著九門幾百號人到境外古潼京辦了一個工程,直到現在沒有回來,他們死在那裡,永遠成為謎團,塵封在沙漠裡,這個祠堂就是紀念那些罹難的眾生。後來九門命所有人不再去碰古潼京,只是沒想到吳邪還是去碰這個禁忌,那是一定會被協會興師問罪。”
“而且吳奶奶希望我多多幫襯著吳邪,還行禮感謝,讓我感覺好有壓力。你說,我都是個半點大的高中生,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吳山居!
白蛇使喚梁灣打掃衛生,梁灣很不滿,嚷嚷著這不是待客之道,卻不想巧遇張日山,她還在氣頭上,佯裝不認識張日山準備離開。
張日山卻問她眼睛還疼不疼,梁灣嘟著嘴說眼睛不疼,但是心疼。張日山不解風情,說梁灣自己是醫生,可以給自己開藥。
梁灣生氣轉身要離開,張日山拉住她。梁灣心中激動萬分,張日山說是有事找她幫忙。
黎簇跟隨沈諾來到一處地方並且打開一道門,這是一處戲院,陳舊的木閣樓刻畫著歷史的氣息,舒適的擺設說明此地的主人是個有點老氣的文化人。
“師傅,我們來這幹嘛?難道,這裡就是我們搬山派的秘密基地?”黎簇想到,此時搬山派除了師傅只有自己,這麽說……
“師傅,你說,我算不算這個地方的半個主人。”想到蘇萬和楊好知道自己擁有這麽大的庭院,肯定會羨慕的不要不要的,就萬分舒適。
“你確實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不光如此,這裡的一切都是登記的你的名字,所以,你才是這名義上的主人。” 幸福來得太突然,總有種天上掉餡餅被砸到的眩暈感。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黎簇變被沈諾一封書信支走,說什麽我該去見一個人。
沿著書信的地址,黎簇來到一處大院,見到了一個年輕人,很, 怎麽說,氣質。這個人叫張日山,就是昨天師傅在吳山居提到的人。
還見到了裝在罐子裡的黑毛蛇、九頭蛇柏,忍不住叨叨當初為了引這些東西出來差點賠上小命,只是奇怪這些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張日山沒有回答,而是說起古潼京裡的鐵桶大部分都送到這裡來。
黎簇又問為何會送來這裡,張日山忍不住說黎簇刨根問底的勁很像吳邪。
張日山要求黎簇找到第十個家族,這是一個更加隱蔽和極端的家族,之前九門的人在古潼京大量死亡,懷疑就是跟這個家族有關,現在他們已經滲透進來,為了擺脫他們的控制,吳邪提議找一個完全的局外人來進行清洗計劃,而這個家族是汪家,那個局外人就是黎簇。
黎簇明白了一開始黃嚴和吳邪就選擇了他,張日山解釋他若是向整個武林宣布九陰真經在黎簇的手上,可黎簇卻說沒有,這樣汪家人是不會相信的,所以現在他自己、吳邪、黎簇還有整個九門協會都沒有退路,雖說他會盡全力保護黎簇,只是計劃一旦開始,就不能再停下來。
黎簇必須完全清洗掉汪家,這樣才能停下來,張日山叮囑黎簇謹記從這裡出去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
家裡又寄來了棺材,蘇萬很是害怕,於是打電話給黎簇。黎簇交代蘇萬什麽都不要動,等他回來。
梁灣戴上張日山的人皮面具假扮張日山,站在鏡子前邊忍不住一番臭美。
原來那天張日山讓梁灣幫忙是讓她在自己消失的幾個小時裡假扮自己,為避免露餡,她不需要說話,保持沉默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