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長一寸強,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沈諾現在的破壞指數在天殘地缺之上,但是沈諾並不準備打敗他們,所以,沈諾在和他們交手的時候,都是盡量保護好他們三個家夥不被斃命。
隨著沈諾和油炸鬼的加入,幾人勉強在天殘地缺手中保命,但是,隨著交手速度越來越快,噔噔噔噔噔,翁。
無數道無形劍氣隨著琴音向著四人突襲而來,沈諾見狀,立刻將五郎八卦棍快速使用出來。
五郎八卦棍的各種招式在沈諾的腦海裡一一浮現,五郎八卦所謂八卦,以法內有太極、兩儀、陰陽、四象等名稱,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此法有六十四點。
先擊四正,後擊四隅,四隅即四方之角,也就是擊八方,每方八點,即八八六十四點。
而要訣又有揭法、大小、運星、麒麟步等架式,用來躲身進退、閉彈挑剔,以迷惑對手。此六十四點棍法為全法中之經緯,法內有陰陽,,,,
翁,啪啪啪,
無數的劍氣被沈諾擊飛開來,有意無意之間,沈諾將好幾道劍氣擊飛到包租婆包租公房間的位置,劍氣帶著無形戾氣擊穿窗戶,進入房間。
幾個人的打鬥聲早就驚動了豬籠寨的居民,紛紛關好門窗,躲到屋中不敢出門。
包租婆拉著包租公說道:“要命啦,叫這幾個家夥趕快走,又打到這裡來了!”
“不是吧?”
“是啊!”包租婆憤怒道。說完,和包租公兩人爬到窗子上面往下看,剛看清幾人,就感覺幾道無形音波向著自己飛來,嚇得兩人立刻躲到了窗子下面。
“彭”
雖然沈諾擋住了大部分音波劍氣,但是還是有一些穿過沈諾,砸到了苦力強和裁縫勝身上,俗話說,打敗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在一個高手手中保護一個人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苦力強和裁縫勝都是被音波攻擊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噴了口血。
“好,打得好!”
汽車裡面,見到苦力強他們被擊飛吐血,四眼仔和深哥都是興奮不已。
“啪”
“叫你不要擋著我!”深哥憤怒的給了四眼仔一個爆頭。
啪一下,包租婆打開破爛的窗子,大聲罵道:“你們吵夠了沒有?,現在幾點了?不用睡覺了?”
天殘地缺聽到包租婆的聲音,都是默契的雙手扶住琴弦,停了下來,而油炸鬼和沈諾都是立刻來到裁縫勝和苦力強身邊。
“你們沒事吧?”
“沒事,只是內髒出血,要修養一段時間了!”苦力強苦笑道。
“我也一樣!”
四眼仔見包租婆在哪裡叫罵,拿著一把斧頭走下車,“死肥婆,你歇著吧你!”說著,直接將斧頭扔了上去。
包租婆憤怒的一把接住扔過來的斧頭,大聲罵道:“我哪裡說錯了?你們吵得沒完沒了,都不用睡覺了。。。嗚嗚”
話還沒說完,包租公從後面捂住包租婆的嘴,往裡面拉,“沒事,沒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四眼仔見狀,指著包租公哎哎哎,哎半天也沒哎出個屁來,反倒是擋住了一直想看戲的深哥的視線,一臉憤怒的深哥一腳揣在四眼仔身上,將他踹趴到地上。
“叫你別再擋著我看戲了!”
回過神來的天殘地缺對視一眼,雖然都是瞎子,不知道對視什麽。
翁,比剛剛還要密集的刀劍形狀音波,
唰一下向著沈諾幾人飛來,看著這些音波劍氣,沈諾握緊雙手,現在有自己的加入,苦力強三人都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沈諾無法確定包租婆他們還會像原著般插手。 好在,看著鋪天蓋地的刀劍化形,一聲由上而下,由輕及重的聲音翁的一聲,帶著重重熱浪席卷而來,所過之處,刀劍之氣瞬間如泥土一般煙消雲散,天空下落的雨滴也出現了瞬間真空。
“不要再吵了!了!了!給條活路行不行?不要趕盡殺絕啊?”
“嘣”
正在彈奏的長琴琴弦聞聲而斷,一臉囂張的四眼仔也是被包租婆突然的威勢嚇了一跳,慌忙回到車上。
天殘地缺默契的放下手中的長琴,看了看只剩殘兵弱將的沈諾四人,抬頭看向包租婆的房間。
“還有高手!”
古箏琴弦被獅吼功直接震斷, 天殘地缺二人想縱身一躍到二樓,將其打殺,卻被包租公悄無聲息來到身後,雙手扶肩攔了下來。
砰!察覺到身後有人,天殘橫手一拳打到包租公身上卻被包租公的太極拳直接錯身而過一拳打到地缺的嘴巴上,直接把他的門牙打掉。
啊!地缺和天殘感應到自身的攻擊沒有打到對方身上便一拳直接向著包租公的頭部打去,包租公頭往下一低,天殘地缺二人雙拳一對,頓時疼的直齜牙咧嘴。
砰,砰,砰,天殘地缺二人見久攻不到,好似發了瘋似的直接對著包租公的肚子上就是幾拳,卻被包租公的左扭扭,右扭扭化解。
最後,包租公拽著倆人在地上邁著太極拳的步伐畫圈,隨後把天殘地缺扔了出去。
砰,天殘地缺落地後迅速的爬了起來,天殘用手抓住斷掉的琴弦,地缺發動六式古箏法,對著包租公發出音殺。
眼見音殺所化之鬼將就要攻擊道包租公,這時包租婆突然出現,一口將口中的煙吸完,張嘴大叫一聲,獅吼功發出。
“啊……”
天殘地缺經過狂風的洗禮,衣衫襤褸的好似瘋了的邊攙扶著對方邊歇斯底裡的說道。
“獅吼功?這就是獅吼功?”
“誰人打的太極拳?”
“獅吼功?”
“太極拳?”
看著被打的經脈寸斷,衣衫不整的天殘地缺二人,包租公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治好了也是浪費湯藥!算了。”
“嗯!”包租婆點了一支煙,轉頭看向豬籠寨門口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