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麽毛病,難道在那破寨子裡更有情趣嗎?”齙牙珍小聲嘀咕著。
“什麽?”聽到齙牙珍的嘀咕,沈諾疑惑。
“沒,沒什麽!”齙牙珍慌忙道,她可是見識到了沈諾的無情以及富有,可不想得罪沈諾,當即改口道:“我是說,叫個黃包車總能行吧?”
沈諾:“……”
雖然沈諾對電影劇情有些了解,心裡對自己將要如何做也有把握,但畢竟對這個時代不熟,下意識地認為沒有公交地鐵,卻忽略了其它的一些東西。
聽到齙牙珍提醒,沈諾自然不會節省那幾塊錢,當即叫了兩輛黃包車。
車夫在沈諾翻倍的價錢刺激下,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沈諾終於看到了幾個格外惹人矚目的牌匾。
在天際尚有一絲絲紅日之時,沈諾終於如願以償的到達了豬籠寨。
“終於到了,豬籠寨!”
齙牙珍早就叫苦不迭地回到了自己住處,她所答應沈諾的只是將其帶到豬籠城寨,現在已經完成,並且得到了報酬。
眼見這個冷面男確實對自己沒有興趣,齙牙珍再也忍不住腳上的痛楚回去了。
沈諾在豬籠城寨門口四望一下,正對著門口的是“疳積散”“馬百良藥房”等幾個巨大牌匾,這些牌匾看起來很新,十分矚目。
牌匾下一些商販正在這唯一安寧的地方,展示著自己的貨物,將期待的目光看向經過的每一個人。
而距離不遠處,幾個孩子正在一片空曠場地上熱鬧地踢球,滿頭大汗的他們尚且不懂得什麽是生活的壓力,獨自快樂著。
這裡沒有了城市裡的紙醉金迷,卻多了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沈諾將附近的情況記在腦中之後,終於走進了豬籠城寨。
夕陽的光輝,照到豬籠城寨中,帶給這裡一片瑰麗的橘黃,每個人臉上都金光閃閃的,似乎洋溢著一種別樣的神采。
也許他們貧窮,也許他們吃不飽,但每個人都享受著這裡的安寧祥和,臉上呈現出一種幸福的笑容。
“苦力強,今天還有六包,怎麽樣?你行不行?”
“行!”
簡短的對話,傳到沈諾耳中,令得其不由得轉過頭去,在“隆泰號糧油白米”店鋪的門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人一身勁裝下掩蓋不住精壯的肌肉,身形修長,兩條腿仿佛鋼鐵所鑄,穩穩地承受住身體的壓力,即便背著六包糧食,也安穩如山。
沈諾的目光盯在這人身上。
“苦力強,綠色五格天賦,十二路譚腿大宗師(十七格),破壞指數:17。”
而就在這時,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苦力強竟然轉頭看了沈諾一眼,眼中的精光令得沈諾心中一凜,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探視。
沈諾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轉過身去,漫無目的地打量,終於讓苦力強收回懷疑的目光,繼續背著六包糧食走了過去。
而片刻過後,沈諾才皺起眉頭,看向了苦力強的背影。
想不到苦力強竟然能夠感受到他的探視,而且剛剛那一下探視下,苦力強竟然是大宗師,而且還是十七格,比自己多了兩格。
在劇情當中,最開始出現的武林高手就是十二路譚腿的苦力強,洪家鐵線拳的裁縫師傅,五郎八卦棍的油炸小販,他們三個武功應該差不多。
往後便是三洞琴魔高手的天殘地缺。然後是太極拳,獅吼功的傳人包租公,包租婆。再往上便是終極殺人王的火雲邪神。
最後是一代宗師的星仔。 電影當中也是有著自己劃分的,苦力強他們只能算是高手,天殘地缺算是頂尖高手,而包租公包租婆則是絕世高手。
“阿鬼,來碗面!”
一個聽起來懶洋洋,且格外不正經的聲音,從一個搖搖擺擺仿佛喝醉了一般的男人口中遠遠地喊出,吸引了沈諾的注意。
這是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身白色寬松的衣服,看起來應該是絲綢做的,完全迥異於一般人身上的粗麻布,而其光亮的頭髮上夾著兩個發卡,看起來格外好笑,而嘴上的一抹彎彎的小胡子,令得此人又多了一些放蕩不羈的樣子。
“包租公!”
“包租公好。”
“包租公,您來了!”……
在這中年人經過的同時,幾乎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或者口中的談論,向著他恭敬地打著招呼。
“包租公?!”
沈諾看著這中年人嘖嘖稱奇,他在沒有白色條紋的情況下,也能輕松看出苦力強的不凡,就像是一頭猛獸一般收束起來了自己的爪子,但是眼前這實際身份為絕頂高手的“楊過”,竟然看起來和一個猥瑣大叔一般無二,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尋常之處。
然而,苦力強尚且能夠察覺到沈諾的目光, 對這高深莫測的包租公,沈諾明智地沒有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探索他的實力。
這時,眼見包租公嬉笑著走進一家“粥面油器”的鋪子,沈諾望著那牌匾笑了笑,隨後跟了進去。
“包租公,您來了,請坐請坐!”
面館裡,一個正在擀麵的中年人,聽到包租公的喊聲後,馬上放下手裡的杆面杖,熱情地招呼起來。//無彈窗更新快//
這中年人面容親切和氣,一直在溫和的笑著,他穿著白色上衣,灰色長褲,腰間還系著圍裙,看起來很乾淨。
“一碗面馬上就好,包租公您先稍等!”口中親切地招呼著,這中年人又看到了沈諾,開口問道:“小兄弟來點什麽?我這裡有……”
“五郎八卦棍的傳人,油炸面點的老板。”沈諾心頭閃過這中年人的信息,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和氣的中年大叔竟然是一名高手。
“我來找工作,老板招夥計嗎?”沈諾笑了笑,隨意地說道。
“找工作?我哪裡請得起夥計?”油炸鬼眼中閃了閃,立即出口拒絕。
但是沈諾卻清晰地察覺到油炸鬼小心地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些謹慎的神色。
“我不需要工錢,只要管吃就行!”沈諾接著道,似乎不會因為拒絕而氣餒。
油炸鬼終於停下了手中擀麵的動作,打量一眼沈諾,笑了笑:“我看小兄弟不會是連飯都吃不起吧?”
沈諾身上乾淨清爽的一身衣衫,比豬籠城寨中大半人都要好,不像是吃不起飯的那一類人,這些自然瞞不過油炸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