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傅,等會吃完飯我站給你看!”沈諾看了看驚訝的葉師傅,笑著說道。
“好,吃完飯,你站給我看看。”葉師傅倒是沒有說什麽不可能的話,他就是這樣,對人都有著基本的尊重。
幾下子,沈諾和葉師傅就將兩隻燒雞和十多個饅頭一掃而空,果然,窮文富武,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的功夫都是煉精化氣,沒有充足的食物,很容易傷及本源,早年夭折。
而,在大口吃飯的時侯,沈諾也是偷偷觀察葉問頭頂的綠色條紋,隨著抱元樁技能的出現,沈諾發現自己視力都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果然,定眼一看,鉛筆芯粗細,五六厘米長的,綠色條紋後面清晰的寫著――宗師拳技:詠春。後面還有一個10的數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師傅,你看一下,我站給你看。”沈諾把桌子收好,將垃圾撿好用包烤雞的紙包起來放在了一起。
“師傅,我總結的訣竅就是,雙肩放松平齊,十指握拳伸直,拳以胸口對齊,雙膝腰腿下壓,雙掌外八而立。”沈諾邊站好樁,邊按照心中出現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完,就連自己也是一陣驚訝。
而葉師傅,邊看邊聽,表面默不作聲,心裡卻已經十分震驚,僅僅一個上午,竟然可以將抱元樁掌握到七分火候,而且訣竅也是大致吻合,就是學武太晚了,想到這,微微搖了搖頭。
見葉師傅搖頭,沈諾心裡涼了一大截,難道我說的不對,這個白條也沒有這個作用?
“阿諾,不錯,一個上午可以領悟到這些,已經相當不錯了,可惜,你學武的年紀大了些,不然,你一定能成為一代宗師。”葉問搖了搖頭,讚賞又可惜,不過為了不打擊沈諾的自信,還是婉言道:“不過,你也不要氣餒,隻要你肯努力,以你的天賦,還是能很快到達一流大師境界的。”
“呼,”長呼了一口氣,還以為唯一的希望要斷裂了呢,沒想到是歎息自己學武太晚,不過,對我來說,這些都沒關系了,隻要這樣按部就班的學習下去,就能成為高手。
“沒事的師傅,我也隻是學點功夫防身而已。”笑了笑,對這些毫不在意的沈諾自然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反倒讓葉問覺得沈諾心性良好,十分適合詠春拳。
“在修煉抱元樁時,最重要的就是站姿,在這方面有一套訣竅,分別為‘頭端’‘肩正’‘展背’‘擴胸’,然後彎膝外八。”
葉問嘴裡每當說出一個訣竅,便伸出手在沈諾身上點一下,手指分別落在沈諾的頭上、脖子上、背上以及腹部,別看葉問清瘦但手勁很大,往沈諾身上用力一點,沈諾自然而然地隨著這一點改變了身體的姿勢。
經過葉問這一番點撥,沈諾原本的姿勢一下子更加規范了起來。
蹲了沒多久,沈諾便感覺到了抱元樁的奇特之處,雙腿隱約感覺吃力,腰部在緊繃狀態下開始發熱。
抱元樁做為基礎功法,不光在修煉姿勢上有門道,在呼吸吐納方面,也有技巧,否則無論站多久的樁,也無法讓實力有所寸進。
正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武功和體操之間差的就是那句話的真傳,真正講透也就沒有那麽神秘了。
葉問繞著少年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講解起呼吸吐納之法。
而隨著葉問的講解,沈諾驚奇的發現,原本一個小時才會出現的+1字條,竟然以幾分鍾一下的方式出現,難道,這就是宗師授課加經驗?
拿人錢財,
與人相授,再加上沈諾個人也是讀過書,有好心性之人,自然讓葉問毫無保留的傳授。 一個下午的時間,沈諾是痛苦並快樂的活著,一邊標準姿勢和吐納之法讓沈諾精疲力盡,一邊不斷出現的+1卻讓沈諾樂不思彼。隻到沈諾聽到一聲。
“叮”
沈諾立馬精神一震,趕緊集中精神,只見,眼前,白色條紋更加清晰,變成了一段段的樣子,現在正好一段,而且條紋後面還有著一段字,基礎拳:抱元樁,和一個1字。
出現了,數字,葉問是10 ,我的是1,難道,這是每個人的綜合素質?這代表一個人的精氣神?
“師傅,你說,你可以一個人打十個人嗎?”想到這,沈諾問出了原著中黃粱的問題。
葉問聞言,笑了笑,正要回答,就在這時,樓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師徒兩人齊齊側頭望去,卻見黃梁領著三個小夥伴奔上天台,他向葉問一指,道:“就是他!能不能打十個我不知道,但還蠻厲害的。”
“這位大叔的功夫能有多厲害啊,看他的樣子打人都未必會痛,還打十個,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他是洗衣服的呢。 ”其中一位長得和功夫小子釋小龍七分像的少年不信道。
黃粱看了少年一眼,大聲道:“我會騙你嗎?”說著摸了摸嘴角,媽的,身上現在都還是痛的。
葉問雖然收到了沈諾給的學費,但是那也隻是解決了燃眉之急,臉上神色自然有些憂慮,但還是搖頭微笑道:“你們不是真心來學功夫的,走吧。”
見同伴一臉的不信,黃粱衝著他們擺了擺頭,示意他們自己上去和葉問過招,驗證自己所言非虛。
“好啊!那我們三個今天就向你挑戰!”都是血氣方剛,哪裡受得住激將之法,三個年輕人說著就要脫衣服。
“不用脫了。”葉問眉頭微皺,見他們要脫衣服,當即說道。
可惜三人已經將衣服脫了一半,所以,也不再阻止,隻靜靜地等在一旁,待等到三人將衣服脫下,他腳步踏出,身形就快速的移動到了三人的身前,擺了個起手式,輕聲說道:“問手!”
“攤手。”“挫手。”“撩手。”“連消帶打”
三個人隻感覺一陣人影閃過,快如閃電,無跡可尋。哪怕是三個人,卻依舊看不清葉問的動作,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身上就覺得“劈裡啪啦”的一陣疼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至於一旁的黃粱,早就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人呆呆的看著一臉輕描淡寫的葉問和趴在地上的同伴,咽了口口水!,嘴巴張的老大。
打完收工的葉問看了看黃粱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低聲無奈的歎惜道:“哎,我都說了,不用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