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現在的香港人都打破世俗觀念,達到人與物相戀的地步了。”阿星聞言,恍然大悟,隨即又不著調的說道。
對於這,沈諾也是無力吐槽了。
“沈諾,你懂得真多。”阿星看著沈諾,一臉崇拜的說道,現在阿星還涉世未深,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對於他來說,沈諾就是很厲害的。
“沒有啦,只是剛好知道那麽一點點!沒有你想象的這麽誇張。”沈諾笑了笑,對於阿星這個白紙般的人,任誰都興不起太大的厭惡感。
“那也很厲害了,你起碼還知道那麽一點點,我連那麽一點點都不知道!”阿星還是覺得沈諾很厲害,但是這脫線的思維估計也只有他三叔跟得上吧。
沒了原著中阿星對著門說我愛你的情節,自然沒有大媽將他當成色情狂的橋段,兩人成功的進入了大樓,可是三叔到底住在哪裡?這是個問題。
這個時候,阿星和沈諾看到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女警官正在不遠處盤查居民,阿星嘴角奸詐一笑,舉起手中的報紙,大聲喊道。
“喂,那邊的女長官,我有線索要舉報。”
沈諾見狀,這家夥,該不會還想陷害他三叔是奸殺一家七口的深井屠夫吧?不會被警察拘留嗎?謊報案情,妨礙公務!
為了自己,也不能讓這小子亂來,當下攔住阿星,捂住他的嘴巴。
“你們有什麽線索?”女警察走了過來,看了看沈諾和阿星,兩個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個穿著土裡土氣的西服,一個還算不錯,一身“奇怪”的運動裝。
“啊,沒有,沒有,沒有,我這兄弟,腦子不太好!剛剛是他胡說的。”沈諾連忙搖頭,要是被帶到警局,自己可沒有香港身份證,連護照都沒有,到時候就麻煩了。
“嗚嗚嗚嗚,。”阿星眼睛瞪得老大,不停的掙扎。
“你這兄弟沒事吧?我看他很難受。”女警察見狀,疑惑的看了兩人兩眼,隨即看著被沈諾捂住口鼻,快要憋死的阿星,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沈諾低頭看去,見阿星快要被自己捂窒息了,尷尬的把手放了開來。
“呼呼呼,呼,呼。。。。”阿星立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沈諾,那幹嘛?你想憋死我啊!?”
“哈哈,不好意思,手誤,手誤!”沈諾轉頭不去看他,尷尬的說道。
“你們兩個,沒事就走開,不要妨礙公務。”女警察見這兩個不著調的樣子,頓時以為兩人是那種調戲美女的小混混,臉色自然垮了下來。
“好的,長官。”沈諾點頭道。
“長官,我有線索!”阿星舉起雙手。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隨即兩人互看了一眼,沈諾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三叔,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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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阿星這家夥說自己三叔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警察查到“三叔”的住址,帶著沈諾和阿星到了他三叔家,最後得知阿星是為了找到三叔家在哪才謊報案情,都是大怒,直接將沈諾,阿星和三叔抓回了警局。
而被陷害的三叔則是大罵阿星是個不孝子。
最後就是沈諾三人被抓到警局拘留了三天,還交了一大筆罰款。當然,交錢的人是阿星他三叔,看著一邊交錢,一邊“流淚”的三叔,沈諾搖了搖頭。
“人家都是坑爹,阿星這是坑三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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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家。
三叔在屋子門口來回走動著,臉色陰沉,看著被罰站在大廳的阿星,不斷的數落。
“看看你那副德行?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連燙個頭髮都像假的!”
聞言,阿星坐回沙發,看了看沈諾,問道:“真的像假的?”
“確實是很像假的。”沈諾認真的看了看阿星那誇張的頭髮,肯定的說。
阿星聽沈諾這麽說,回頭看向達叔,也就是他三叔,:“我以為香港流行嘛!”邊說邊往腦袋上面一扯,原來不是燙頭燙的差,根本就是假發,還是路邊攤那種。
三叔見狀,好似一點都不意外:“流行,行你個頭啦。”
說著這,阿星好似不太相信,又把那假發帶回頭上,黑色殺馬特,三叔很生氣,“你還帶,拿下來好不好?”
“哦!”阿星又將頭套一脫。
三叔看了看沈諾和阿星,想起自己交的罰款,心裡一陣抽搐,:“你們這些大陸來的,最沒良心,六親不認。過來以後還搞這一套,一來就學人家報警。”
三叔越想越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我是深井屠夫,那你是什麽?廣州大色狼啊?混你個帳!”
阿星見三叔四處拍褲兜,知道他在找打火機,這邊的沈諾則是好笑的看著叔侄兩人,突然,沈諾感覺阿星身上傳來一陣波動,立刻定眼一看。
只見原本阿星頭頂藍色條紋從十格變成了十四格,後面的無影腳宗師,還多了一個透視眼宗師,數字也變成了14。而且還有著上下浮動的跡象。
“這是什麽情況, 變戲法呢嗎?這麽不嚴謹?”
“餅乾盒裡面有打火機。”
聞言,沈諾暗想:“難道說,特異功能也可以提升白色條紋?”
三叔打開餅乾盒,果然裡面放著打火機,也沒在意,以為這家夥是瞎蒙的。“以前那,也就不用問了,八成也是你去告的密,要不然你老子,我大哥,也不會在文革的時候一開始就被人家鬥了。”
點完煙,三叔疑惑的看了看打火機。
聽到三叔這句話,沈諾額頭也是不自覺冒汗。。。坑三叔不算什麽,估計阿星這家夥是坑完老子坑三叔,坑完三叔坑全家,坑完全家坑朋友,不然的話,以現在的交通,也不至於被趕到香港來投奔他三叔了。
不過,顯然阿星的性格就不是聽得進訓的人,這不,眼睛到處亂飄,看著房門大聲道:“哎哎,那個小女孩要摔下來了,小心啊,小心,哎啊,摔下來了!”
緊接著一聲小女孩的哭聲傳來,正好三叔的幾個麻將好友回到家,聽到孩子的哭聲,跑進房間,果然,一個小女孩摔倒了地上,正在痛哭。
這下子,三叔震驚了,含在嘴裡的煙都忘記抽了,沈諾也是十分震撼,他也努力的看了,但是什麽小女孩,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三叔立刻跑到阿星旁邊,:“隔著牆你也看得見?”
“只要我想看,就看得到!”阿星若無其事的回答了一聲,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師傅張寶勝和他的幾個師兄弟都做得到啊,沒必要大驚小怪吧!
而三叔聞言,心下暗喜,“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