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家,幾個牌友因為小蘭心臟病治療的費用而發愁。
“哎,醫生說,小蘭的病開刀要十幾萬耶。”六姑說道。
“這樣吧,這幾萬塊錢根本就不夠,不如明天拿到賭場去賭一賭,我有獨家內幕的明牌。”盛哥這個時候提議道。
阿平點了支煙,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哎,那明牌準不準呐?”
“哎,我認識那個馬主。”盛哥聞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個時候,沈諾和阿星剛剛回到三叔家,打開門,看到六姑和阿平他們正在桌子上面圍著,三叔則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混球還知道回來啊?知不知道三叔我被追的有多慘?”
沈諾看著三叔,掏了兩千塊給他,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呐,二十塊,還你兩百。剩下的就當我這麽久的夥食費咯。”
本來還準備發難的三叔見到這兩千塊錢,立刻陰轉晴,點了點頭,說道:“算你小子有良心。”但是想到自己贏得錢都被賭場和那幾個賭徒扣住,又是一陣心痛。
阿星則是回到家就一直魂不守舍,“三叔,綺夢。。。”
三叔瞅了阿星一眼,罵道:“你小子,沒上床就做夢,明天去馬場,好好地幫你叔叔撈一筆。”
“還有你,沒想到你這麽厲害,昨天晚上贏了多少?你是不是學會了阿星的透視眼啊。”三叔看著沈諾,湊到旁邊,問道。
“是學會了一點點,但是比起阿星的透視眼差遠了,我的最多就是看穿鍾骰了,不像阿星,直接就是看穿牆,甚至內髒都看得見。”
沈諾謙虛的說道,不過自己現在確實比阿星差遠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打敗阿星,是要用特異功能打敗還是詠春拳打敗他就行?
“那是當然的了,要是這麽簡單,就不叫透視眼了。至於阿星,你也不看看他是誰侄子?”三叔聞言,十分自豪的挺了挺肚子。
“那,三叔,沒什麽事我就先睡了,明天見。”沈諾說完,轉身便走進了屋子,將門關了起來。
“好吧,你們都睡早一點。”三叔聞言,回了一句,隨後腦袋一陣疑惑,“我是不是忘了問什麽東西?”
。。。。。。
香港,馬場!
眾所周知,香港人喜歡賭錢,而且堵錢方式花樣繁多,但是其中香港人最愛的賭博方式就是賭馬。
而賽馬的賭法更是種類繁多,因此要下注賭馬贏錢就一定要先了解賭馬的各種規則。
沈諾以前就是一個標準的宅男,哪裡接觸過這些東西,但是三叔和盛哥他們在香港生活了這麽多年,對賭馬那是相當的了解。
所以,在去賽馬場的路上,盛哥不斷的向沈諾介紹賭馬的規則,三叔則是拉著阿星的衣角,邊講解規則的同時,邊問他有沒有可以讓他贏賭馬的特異功能。
當然了,阿星肯定說不知道了,聞言三叔立刻老臉一誇,但是隨後又向沈諾和阿星兩個賣弄起自己對賭馬的了解和心得。
經過三叔和盛哥的一番詳細解說,沈諾這才明白,原來堵馬下注規則那麽多,其中分別是:
獨贏,在一場賽事中,選中第一名馬匹。
連贏,在一場賽事中,選中第一及第二名馬匹,不管前後順序,只要選中兩匹馬就行。
三重彩,在一場賽事中,順序選中頭三名馬匹。
單T,在一場賽事中,選中頭三名馬匹,
不管前後順序。 孖T,在指定兩場賽事中,選中每場的頭三名馬匹,不管前後順序。
三T,在指定三場賽事中,選中每場的頭三名馬匹,不管前後順序。
孖寶,在指定兩場賽事中,選中每場的第一名馬匹。
三寶,在指定三場賽事中,選中每場的第一名馬匹。
六環彩,在指定六場賽事中,選中每場的第一或第二名馬匹。
六寶獎,在指定六場賽事中,均選中每場的第一名馬匹。
過關,過關投注讓顧客選擇兩場至六場賽事作為過關關次,每關以相同的彩池投注,而獲派的彩金將自動投注至隨後揀選的關次上。可供過關投注的彩池包括「獨贏」、「位置」、「連贏」、「位置Q」、「單T」。
單T過關並不適用於混合過關,而最多隻可過關投注三場賽事。
混合過關,混合過關的形式大致與過關相同,但顧客可在不同關次中,每關投注不同的彩池。可供混合過關投注的彩池包括「獨贏」、「位置」、「連贏」及「位置Q」。
其實聽他們將那麽多,沈諾倒是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阿星則是完全一頭霧水,對他來說,直接選那匹馬會跑第一不就行了,何必這麽麻煩?
賭馬的獎金是非常豐富的,賠率也高。只要押中,分分鍾幾十萬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巨財收入。
沈諾對這些一竅不通,隻好問問盛哥,“盛哥,怎麽樣?有沒有看中的馬匹。”
盛哥悄悄的將沈諾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我和你說,我有獨家內幕,等會我就去找我那個朋友,問他買那一匹馬,你呢就跟著我買就行了。”
六姑也是附和道:“對啊,你跟著我們買。”
沈諾看著六姑和盛哥的樣子,也是搖了搖頭,好心提醒道:“六姑,盛哥,這些內幕消息還是不要信的好,要是你的朋友能搞到這些內幕,估計早就發財了,還會等到現在?”
“我估計,盛哥你的內幕消息估計也是你那個朋友賣給你的吧?”
盛哥聞言,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沈諾笑了笑,“盛哥,你想想,要是你那個朋友真的知道內幕消息,他還會賣消息給你嗎?他早就自己買了,還會把消息賣給你們?”
盛哥想了想,覺得沈諾說的有點道理,可是,還是不相信他“朋友”會騙自己,現在這個情況,要是承認了,多沒面子,況且,這也只是沈諾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這樣。
六姑聞言,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那個朋友的消息靠不靠譜啊?”
“不要再說了,我相信我的消息絕對靠譜。”盛哥有些惱的擺了擺手,拉著六姑就走了,估計是去找他朋友要明牌了吧?
沈諾見狀,也不再多言挽留,言盡於此,信與不信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說多了反倒是招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