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一位學者說過,中國人每天都過得那麽忙碌,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以現在的科技水平,糧食產量,其實每年的收入足夠中國每個人都過上好幾年舒服的日子。
不,不是舒服的日子,而是邁過小康的半富裕生活,可是為什麽真正富裕的人卻沒有多少?那些些勞動成果都去了何處,為什麽每個人過得那麽匆忙,勤勞,還是生活如此饑饉?
因為物質交流的不平等,勞動與勞動,糧食與產品,極大差異的不平衡交易。
當上天讓我們有所改變時,我們真的可以,親手改變命運麽?物質,權力,金錢,不斷衝刷著這個肮髒的世界。
此時,公路上車輛,街道的商店,閃爍著霓虹的光彩,,櫥窗上精致的裝飾和櫥窗內的貨物,在燈光的照耀下,迷蒙而美麗,誘惑著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片熱鬧中,緩緩的前行。
細雨中,一道瘦弱的背影,一個人想,一個人走,一個人笑,一個人哭,一個人傷心,一個人的孤獨前行,一首歌曲的悲傷煽情。
沈諾,一個剛大學畢業一年多的大學生,說是大學,其實也隻是一個三流大專而已,在現在這個大學生多如狗,研究生滿地走的時代,一個大專生,就如同海洋中的碎石,毫無他色。
22歲,如果是初中畢業就回家的話,現在已經結婚了吧,想想這麽多年讀的書,再想想現在,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到處打工,而且在農村這個婦女一聚頭,留言滿地走的地方。
要是你20歲過後還沒結婚的,家裡人就得是趕緊幫忙介紹女朋友,男朋友,要是連男女朋友都沒有,就不免出現某某某嫁不出去了,某某某討不到媳婦,要打光棍了之內的話題。
“女朋友,”沈諾低沉著頭顱,慢慢向前走著,苦澀的聲音從嘴裡吐露而出,像是自言自語,但更像是自嘲和無奈。
讀書的時候,每天按時上課,吃飯,睡覺,每個人都活的很單純,愛情很純潔,世界很和平,一切就像新聞聯播裡面放的一樣,很美好。
離開校園之後,才會發現,社會,家庭,個人等很多東西,很殘酷,也很現實。這大概就是社會人和學生的不同之處吧。
“沈諾,我今年年底結婚,具體時間我會通知你,記得來吃喜酒哦。”看著他喜悅的雙眼,開心的臉龐,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刺痛。
“啊,一定,一定去。。楊,,”說到這,看著轉身離開的楊莎,話到口邊卻又咽了回去,伸到半空中的手也定格在了那裡,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細雨。
“算了吧,現在的自己,能說什麽。也許,沉默對現在的兩個人來說,才是最好的吧。而且,她能這麽開心,應該很愛那個人吧!”
“自己一個連自己吃飯都成問題的人,有什麽資格再去打擾別人。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兼濟天下。哧。。。”苦笑著搖了搖頭,十年寒窗如流水,就這句話用得最實在。
想著每個月拿的2000塊工資,水電房租,生活費都很饑饉,更別想著說談女朋友,而且沈諾屬於傳統中華文化影響較深的人,用一句話來表達他的思想就是,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地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也許這種人就不應該生活在這個年代,所以,才會過的如此慘淡吧。
細雨蒙蒙,天色昏暗,隨著沈諾的腳步走動,街道上的行人也慢慢的少了起來,不知不覺,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昆城的城中村,
一個十幾平米的單間,加一個衛生間。 在昆城打工的人,除了工資高的,或者是供吃供住的以外,大部分都會選擇到城中村租房子住,主要還是價格便宜一些。
回到自己的小窩,雖然小,但是卻不顯擁擠,主要還是沈諾自己也沒有什麽東西,就一張床,幾套衣服,兩雙鞋子,還有一套洗漱用品。
床前一個四十厘米高的小書桌,上面放著一瓶大的礦泉水,一個玻璃杯和一個前兩天從一個老頭那買來的小鼎。
脫下衣服,打開熱水,放了很久,感覺到水開始變熱了,沈諾才進去洗澡,溫熱的水從上而下淋遍全身,心裡卻是一片空明,22歲了,不大不小的年紀。
家裡還住著80年代爺爺輩蓋的瓦房,爸爸媽媽又沒有工作,苦了幾十年,供自己讀完大學,難道自己還要指望他們給我錢蓋房子,娶老婆嗎?而且,自己還有一個弟弟。
有時候,沈諾時常會想,自己如果早點下來工作,父母也不會這麽累,家裡的房子也早就蓋起來了,老婆也許早就有了,80多歲的奶奶也不會還住在老房子裡面,每逢下雨天還會漏雨,但是,誰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衝了許久,沈諾光著身子走了出來,拿起桌子上面的礦泉水倒了一杯,幾口喝了下去,穿了套運動服,倒在床上,久久不語,慢慢的,疲憊的雙眼帶來了濃濃的睡意,模糊間,沈諾看到無數的景象,但又看不清楚。
而桌子上面的藥鼎卻在這時出現一陣陣的紫色電芒,最後化作一片巨大的旋渦,籠罩在了沈諾身上。
旋渦之中,強光如洪流卷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氣場,沈諾根本沒有也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應,人就已經被吸入其中,隨之,周圍被無盡的紫光充斥,意識逐漸模糊,直到,徹底沉淪...........
一聲聲嘈雜的聲音傳入了沈諾的耳中,使得沉睡的沈諾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這些人是什麽人,他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條充滿四五十年代氣息的街道角落裡,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而自己則是躺在石板路中間,周圍的人都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這人怎麽睡在大馬路上?”
“這是那家小夥,穿的真奇怪?”
“是啊,那是什麽衣服,沒見過”
“估計是被那個給揍了吧?”
“我看倒像是喝酒醉了。”
“我看也像,但是就這樣睡馬路上,也太不像話了。”
。。。。。。
一覺醒來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沈諾顯得有些茫然,隨即立馬站了起來,往遠處跑去,轉過幾個街口,長長的呼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好半響,不太愛說話的他方才安靜下來,嘗試著觀察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街道上,往來行人無數,兩邊更有諸多的商販、店鋪林立,比起他曾生活過的世界,完全是另外的一種熱鬧,雖然落後,但更質樸。
呼吸之間,沈諾隻覺得空氣之中似乎多了些什麽,同時,他也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潛藏著一股格外龐大的力量,仿佛隻要他願意,就算是一頭老虎,他也能一拳將之打趴下,當然,這也隻是意識的錯覺。
“什麽情況,我不是在睡覺的嗎?怎麽突然到這裡來了,難道是穿越了?那是穿越時間,還是穿越世界,可是看這些人的穿著,怎麽這麽像明國時期,特別是那些行走的歐洲人,黃包車。”
為了搞清楚這裡到底是哪裡,沈諾轉身向著周圍的廣告欄走去,因為他發現這裡的字還是地球的字,隻是好多都是毛筆撰寫的。
還沒走到廣告欄旁邊, 角落吹過一張白紙,掛到了沈諾腳上,撿起來一看,是一張略顯簡單粗糙的小廣告: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寫著的內容:“弘揚國術,強身健體,葉問師父親授,正宗詠春拳術,歡迎有志者報名。”
一個毛筆武術宗師在上面擺著姿勢,詠春拳的起手式。下面後綴著拜師學拳的地址。
“轟,沈諾神情微震,葉問,這不是葉問2裡面的情節嗎?難道我來到了電影世界,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不行,不行,我得去看一看才行。”
不過,隨即沈諾便想到,如果真的是葉問2的世界的話,現在葉問之所以會開武館招收徒弟,是在電影開頭的時候有放到,房東敲門,葉問的妻子張永成拉住了要起身開門的葉問,說道:“別出聲,我們沒錢交房租了!”
葉問聽到妻子的話,雙手也是緊握,內心複雜。
這種無力的感覺,自己也是深有體會的,不是嗎?
想到這,沈諾看了看渾身上下,最後,停留在手中的不鏽鋼手表上面,眼神閃爍,就它了。
手表在這個時代還是屬於稀罕玩意,現在大多數都是懷表,而且還都是富商,達官貴人才帶的起。到當鋪,換了3萬多港元,。
話說,現在的手表簡直比後世的大哥大還貴,別看3萬港元少,現在普通工人一個月工作也就七八塊錢,兩萬港元差不多相當於後世三百多萬了。
把換來的錢財用一個皮箱裝好,換了身這個時代的衣服,叫了一輛黃包車,向著廣告上面的地址而去。